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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指背時不時刮著鍾秀秀的頸,她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
冷冽的聲音兀地從腦後響起:「別動。」
鍾秀秀別彆扭扭的:「……癢。」
「……」衛衍努力摸索掛孔的手一停,片刻沉默後,不太自然道,「馬上就好……」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項鍊扣上,衛衍暗暗鬆了口氣,身體不著痕跡的往後撤了撤。
「好了。」
鍾秀秀把身體重新轉回來,兩個人對了下視線又開始相對無言。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怎麼,她覺得自己這會兒整個人都有點燥熱,她拿手扇了扇臉。
跟長桌這邊詭異的氣氛不同,燒烤架那邊倒是一派熱熱鬧鬧的樣子。
鍾秀秀沒話找話,看著星銳大門的方向問衛衍:「魚魚不是還叫了雲前輩嗎?怎麼現在還沒過來?」
說話間拿手搔了搔脖子,雪白的頸被她輕輕抓了兩下,立時出現兩道刺目的紅痕。
衛衍看她一眼,回道:「他晚一點。」
桌上每隔兩個座位就放了一支香檳在冰桶里浸著,鍾秀秀伸手抱了支香檳在掌心冰了會兒,然後放下拿掌心捂了捂脖子和臉。
但是尤不管用,她拿指甲抓了幾下才感覺好了點。
衛衍看著她奇怪的舉動眯了眯眼,定睛看到她臉上和脖子上的紅痕時,方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擰著眉,等鍾秀秀再次拿指甲去抓脖子的時候被他擒住了手腕。
鍾秀秀難受的扭過來頭看他,神情急迫,眼神還帶了點委屈:「前輩?」
衛衍凝著她有些紅腫的臉頰抿了抿唇,淡聲道:「別抓了。」
鍾秀秀嚇了一跳,她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啊?抓腫了嗎?」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脖子到臉甚至兩條手臂都扎的難受,像在草地上滾過一遍帶了一堆雜草一樣,又癢又難受,她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很癢?」
鍾秀秀皺眉想了想:「也不是……」她抬眼對上衛衍幽暗的視線,委屈巴拉的,「還刺撓……」
衛衍:「……」
被抓著的手腕突然被鬆開,鍾秀秀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後頸忽的貼上兩根手指,她疑惑著,只聽見極輕的「咔噠」一聲,脖子上一輕。
她下意識去摸那條項鍊。
果然空了。
斷掉的銀鏈帶著那枚小巧的雲朵吊墜被衛衍攥在手裡,男人眉眼擰在一起,指腹像是不經意間划過她細白脖頸上那些刺目的抓痕。
鍾秀秀有點生氣,她看著衛衍手裡被扯斷了的吊墜,想要伸手去拿:「前輩你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