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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秀秀也接到了林毓的電話，問她今年回不回去過年。

衛衍在她旁邊坐著，手裡的平板上是春節晚會的節目流程安排。客廳很安靜，聽筒模式下鍾秀秀手機裡面鍾媽媽的聲音格外清晰：「你真的跟阿衍在一起了？」

鍾秀秀下意識轉頭看了衛衍一眼，見他盯著平板，模樣專注，又悄悄轉回去，對著電話那邊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林毓笑笑，這個答案也是她意料之中：「那你們今年一起回Z城嗎？」

「唔~」鍾秀秀搖了下頭，特意壓低了聲，「大明星很忙的，還有好多工作，應該一起不了了。」

……

衛衍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她旁邊，也不言語，直愣愣盯著她看。

鍾秀秀眨了眨眼，還沒開口，衛衍嘴唇動了動，「什麼時候回去？」

她一愣：「你都聽見啦？」

衛衍「嗯」了一聲，懶散隨性的靠到她身上，腦袋下面的身體忽然緊繃，他勾了下唇，不動聲色的往鍾秀秀頸窩湊了湊：「不然定明晚的機票？」他脊背用了下力，抬頭親了下鍾秀秀的臉又重新靠了回去，「等我回來送你。」

清冽的氣息拂上脖子，鍾秀秀細白的頸上霎時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

剛剛……衛衍……親她了？

她摸了下臉，卡幀了似的一下下側頭。

衛衍從她肩膀上起來：「嗯？」他懵逼的特別真情實感。

鍾秀秀：「……」

算了，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鍾秀秀嘆了口氣，她以前覺著「禁慾」這個詞形容的只是一個人的氣質長相，現在看看衛衍，倒感覺這個詞在他身上不僅內里表現的淋漓盡致，就連表象意思，衛衍詮釋的也很好。

她抓了抓頭髮，糾結了半天，問衛衍：「我有個問題特別好奇。」

衛衍挑眉。

鍾秀秀看著他：「你不是說對我圖謀不軌嘛，那你圖我哪裡？」對沒有戀愛經驗的衛衍，她其實也沒抱太大的期望，並不指望他說出來諸如『當然是圖你這個人』、『圖我喜歡你』這種求生欲滿滿又油膩的不行的答案。但是這麼長時間，難道她對衛衍就沒有一點吸引力嗎？哪怕只是張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