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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戲間隙休息的時候鍾秀秀感覺邊兒上圍觀的一些工作人員看衛衍他們兩個的眼神有些奇奇怪怪的。

衛衍在琢磨劇本，鍾秀秀磨蹭半天還是湊了過去。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衛衍胳膊：「前輩。」

衛衍扭頭，疑惑看她。

鍾秀秀小心翼翼地開口問他：「前輩你來演這個戲粉絲知道了是不是得哭死？」

衛衍沒太明白她地意思：「你戳我就是為了問我這個？」

鍾秀秀掃了周圍一圈，嘴裡含糊不清的：「那倒也不是……」她大著膽子猜了一下，「就是我估摸著……您窩在B市郊區這犄角旮旯里跟我一起拍小作坊劇的事情，興許網上已經人盡皆知了……」

工作人員的眼神太熟悉了好嗎？那些上帝視角的作者們都是這麼寫的！

衛衍皺了下眉，抬眼看她：「我拍戲，很見不得人？」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給我扣鍋害我！」

衛衍輕嗤一聲，漫不經心的往人群中掃了一眼，唇角勾起淡淡的嘲諷。

他垂眼沉思了會兒，阿和那邊拿著他的手機像是在講著電話，看那表情語氣，多半是喬宇打過來的。衛衍眯了眯眼，把劇本遞到鍾秀秀手裡，然後站了起來。

鍾秀秀：？

衛衍轉頭看她：「我過去問問。」

那邊，電話裡面喬宇對阿和是千叮嚀萬囑咐：「手機今天一定不能交給衛衍，網上的事情也不用讓他知道，通稿發出去之前，我不想看見他的微博多出來一個字的內容！」

阿和愁眉苦臉的：「片場這種地方人多嘴雜的，我肯定什麼都不會說，但是衍哥要是從別人那裡知道點什麼，我也攔不住他啊……」

「那就給他手機砸了成嗎？」

「……」

「行了，我這兒還有一堆事等著處理，你就記住我說的話就行，星銳他們的爛攤子事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前男友的事情我可管不著——」

「……前男友？」

聽筒里，阿和的聲音突然變的清冷，喬宇還以為自己幻聽了：「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