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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秀秀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制止，李黎的嘴巴就快的跟什麼似的，笑眯眯的：「她問你遊戲ID。」

鍾秀秀：「……」我XX媽！

她下意識去看衛衍反應。

不知道是不是幻覺，衛衍那張萬年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硬生生被她看出了一絲愉悅？

她試圖緩解自己打探正主被當事人發現的尷尬：「哈、那什麼，李總剛剛說前輩也在玩兒《逍遙遊》？現在還玩兒嗎？」

衛衍抿了下唇，挨著她坐下。

他身上的味道跟他整個人的氣質很搭，清清冷冷的感覺，聞起來很舒服的同時又會讓人感覺高不可攀。

鍾秀秀身體有點緊繃。

衛衍主動忽略掉她前半句的問題，淡淡開口：「沒有。」最近反正是沒有玩。

鍾秀秀點了點頭，她就說嘛，衛衍這樣子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能紆尊降貴玩兒這種中二少年才喜歡的遊戲的網癮少年。

「那前輩真的好厲害啊，剛剛看見你的武打動作了，特別帥！」鍾秀秀由衷誇讚。

衛衍眼神微動，不動聲色：「謝謝。」

然後又補了一句：「師父教的好。」

鍾秀秀還以為他說的是武術指導，有些鬱悶：「唉，但願一會兒輪到我的時候老師不會被我氣到。」

衛衍低垂著頭輕輕「嗯」了一聲，眼眸嘴角都是笑。

鍾秀秀突然想到遊戲裡那個除了沉默就是「嗯」、「好」、省略號的小徒弟，不由噗哧一笑：「前輩，你剛剛『嗯』的這一聲突然讓我想到一個人——」

衛衍額角突突直跳，笑意凝在嘴角。

第21章 吹歪的彩虹屁

衛衍不動聲色：「誰？」

他的神情太過嚴肅，鍾秀秀莫名有點緊張。

半晌，她摸了摸耳朵，訕訕道：「唔……也不是說像啦，就是說話語氣突然讓我想起來遊戲裡的小徒弟。」

衛衍暗暗鬆了口氣。「……很……像嗎？」他問。

鍾秀秀想了想，搖了搖頭：「前輩比他厲害多了！」

衛衍挑眉，僵硬著的表情有些鬆動：「你怎麼知道？」

鍾秀秀想到在新手村第一次見到小徒弟的情形，他在遊戲裡追著被別人打了一半血的怪砍，空藍了也不知道回，有點忍俊不禁：「他是個遊戲小白，在遊戲裡連路都走不好，就更不要說跟人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