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當年(1/2)
沈長安目光悲切,話中沒有半分虛假,喉嚨乾澀的讓他不知剩下的話該如何與人去說。他禹禹獨行十數年,那些秘密,知道的人就是知道。
不知道的人,他也從不會去說。
哪怕對他再親近也是一般。
可眼前的人,是他的阿月。他那十數年痛苦之中唯一的一抹光。沈長安忘不掉那日自己被人遺忘,滿皇宮都在為旁人慶賀時的絕望。
是阿月對他伸出了手,她將手伸到了他的地獄之中。
「很難嗎?如果實在是沒做好準備的話,我便改日再聽。」顧重月見沈長安神色明滅不定的,心中有些心疼。
想到上一世的種種,還是心軟了。
有些話,他不用說她也猜得到。
如果他做不到坦誠的話,便算了吧。
女子眉眼溫柔,說出口的話,也格外的寬容,沈長安鳳目微彎,輕輕地環抱住了她:「改日是哪一日?」
「你想好的日子。」
噗嗤……
顧重月的話,惹得沈長安笑了好一會兒,墨色的眸子也更溫柔了:「阿月這麼慣著我的話,可是會將我慣壞的。」
顧重月:???
是你飄了還是我打不動人了?
見顧重月臉色漸沉,沈長安紅唇微勾:「沒什麼不可說的,旁人不該聽,阿月卻不能不聽。」
顧重月見他主意定了,便坐下老實等著他說。
沈長安起身在書架上拿了一個捲軸。
捲軸展開,是一幅畫。
畫中的是一名女子,女子容貌明麗嬌美,一雙眸子裡卻透露著不符合她模樣的冷漠。哪怕是隔著一幅畫,也能看得出她的冷漠與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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