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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才是俯視的那一個人,刑卓卻感覺身下的人卻仿佛在睥睨他,斐沉的眼中毫無對死亡的畏懼。
如果忽略斐沉那急促的喘·息和漲紅的臉的話,刑卓都覺得斐沉根本沒有被他掐著。
結合之前斐沉說的,看過有血緣關係的人相殘,一種強烈的感覺浮上刑卓的心頭——在這個人眼中,自己仿佛是表演者。
這種認知讓刑卓憤怒,手下更加縮緊。
「唔……咳咳……」
斐沉頭艱難地往上抬,這種窒息的感覺並不大好受,他已經很久沒有讓自己陷入這種瀕死狀態了。
斐沉一手抓在刑卓的手上,一手艱難舉起,那隻手中是一張卡牌。
刑卓看過去,愣了下。
「你什麼時候……」
那張卡牌上,赫然是月沼蓮的圖案。
這是用卡牌【抽取】抽到的,月沼蓮被抽出,納入空間類卡牌中。
「咳咳……你可要想清楚,我死了對你一點益處也沒有。」斐沉唇角笑容不變。
刑卓明明可以直接掐死他,但是卻掐了他這麼久都沒有下死手,說明只是在警告他而已。
「你死了我照樣可以從你手中拿到月沼蓮。」
刑卓眉宇犀利,劍眉之下的黑色眼眸卻不明亮,有些混沌。
斐沉看到了,眼中的神色更是自信,狡詐而狂妄。
主導者一開始就是他,而不是刑卓。
陷阱已經布下,只等著獵物自己一步步深入。
斐沉手一松,放置著月沼蓮的卡牌掉到地面上,那隻手撫上刑卓的脖子,半途被一隻手抓住,抓得牢牢得,他的手再不得前進一步。
「黑絲已經蔓延到你的脖子,再不治療,可是連我都難以治療。」
斐沉喘·息著說,缺少氧氣的大腦思考有些緩慢。
身下的青年面色是不正常的緋紅,仰著頭,黑色的眼睛中因為缺氧的難受而溢出淚花,但那雙眼睛卻十分明亮。
都是假象。
刑卓心中劇烈掙扎,這個傢伙眼中那抹狂妄和肆意一點都沒有少,仿佛篤定了他一定不會殺他。
他剛剛確實沒有殺心,但是這個傢伙那口吻和眼神,簡直就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刑卓額頭青筋跳動得厲害,一鼓一鼓的,因為鬱氣,一口氣堵在胸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眼前一黑,毒氣攻心,終於被氣暈過去。
第10章 關係
脖子上致命的力道終於消失,斐沉大喘著氣,新鮮的空氣進入肺部,讓他有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