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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斐沉。

斐沉饒有興致地點頭：「有點興趣。」

鳳凰本來不以為詭蛇會答應，驟然聽見這個回答，目光還詫異了幾秒。

斐沉散漫地抬起下巴：「怎麼？」

「嘻嘻，」鳳凰才不管詭蛇今兒個怎麼會同意，當即面色愉悅，「聽說人魚哭的時候是有眼淚的，雖然我也好奇鮫人哭的時候有沒有眼淚，但是那傢伙武力太強，我只能找人魚下手了。」

斐沉：信息量很大，有意思！

「我可不想去惹那個性格不怎麼好的傢伙，」斐沉從越峰的性格推算鳳凰口中的鮫人脾氣，「善後太麻煩。」

「走吧，我打聽到他在火山溫泉那邊。」

鳳凰領路，斐沉跟著他，出城後，又走了一段路，上了一個山頭，這裡有溫泉的那種味道，蔓延霧氣，降低了視野可見度。

往山上走著，視野前面出現一個溫泉池子，一個人影倚靠著池子壁，在霧中很朦朧，露出水面的身體瘦削但不單薄，長發垂落肩膀，飄在水面上。

……

唐顏躍按照林修澤說的走，但還是沒找到盛豐小區在哪裡，他估摸著是自己中途哪裡走錯，一子下錯導致滿盤皆輸。

他不喜與人交流，更別說陌生人。

最後他走到看到的一家賣手機配件的店裡面，買了人家自己用的有電的充電寶，給手機充上電，手機終於開機。

未接來電有五個，都是阮卿竹打來的。

唐顏躍回撥，阮卿竹沒幾秒就接了電話，直接開門見山詢問：「你又迷路了？」

雖然是詢問的語句，但語氣卻是肯定的，不是迷路，怎麼會到現在都還沒有來。

「嗯。」唐顏躍輕輕應了聲。

「剛才你手機是沒電了？我電話打給你顯示關機。」

唐顏躍看了一眼自己剛出來的店：「沒電關機了，導航不了。」他話不多，遇到林修澤的事情不是必要要說的，他便沒說。

「我找一家店買了有電的充電寶，剛開機。」

阮卿竹從客廳走向落地窗的陽台，從這裡可以俯視到外面很多地方：「你現在人在哪裡？」

唐顏躍環視一周，看到一家中型購物超市，念出超市的名字。

「你怎麼跑到那裡去了……」阮卿竹扶額，他未解之謎其中的一個就是關於唐顏躍的——一個以殺手為職業的人，是怎麼在路痴屬性下完美完成任務的？方向感這麼差，不會在找目標的途中迷途嗎？

「你按照我說的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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