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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

刑卓看著斐沉，眼裡是詫異的神色。

「你也讀那個副本裡面的學校？」刑卓率先問。

「B大。」斐沉吐出兩個字。

刑卓：「……」

這就尷尬了，原來他們還是同一所學校。

斐沉轉了轉眼珠子，眼裡狡黠之色明顯，他壞笑道：「路楠，你說他是大一？」

「對。」路楠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

刑卓：「……」

感覺接下來斐沉要說的話對他很不友好，刑卓搶先說：「斐沉，菜快涼了，趕緊去吃，我不想再熱一遍。」

路楠瞧著剛剛斐沉的模樣像是不知道刑卓跟他們同一個學校的樣子，疑惑地說：「斐沉，刑卓在我們學校應該挺出名的吧？你怎麼不知道。」

斐沉道：「之前我什麼樣你也知道嘛，不怎麼跟人交流，消息閉塞很正常。」

路楠一想，是這個理。

「那我先去工作了。」

路楠說著，把手裡的巷子放到斐沉家門口，而後走到斐沉家隔壁的鄰居門前，敲了幾下門，道：「打擾了，有人在嗎？」

刑卓把手裡的箱子疊到這個箱子上面，一起抱起來，走進屋裡。

斐沉想著以後從路楠這邊獲得更多特抗局的情報，於是朝著路楠露出一個充滿善意的微笑：「再見。」

路楠居然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疑惑地摸了摸臉。

不過斐沉現在真的改變了好多，就一個寒假，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像第二人格……

第二人格？

路楠摸著臉的手停住了，他思緒正要發散，他面前的人開了，門內出現一個面帶疑惑的中年女人，他的思緒立刻被拉了回來。

斐沉關上門後，回頭就看見刑卓微微抿嘴的模樣，渾身散發著他很不高興的樣子。

「怎麼了？」斐沉歪頭，問出聲的同時在頭腦里思索著刑卓不開心的原因。

刑卓不高興的原因大致也就那幾種，只是斐沉在腦海裡面迅速對比發現目前沒有一個可以接近百分百的吻合。

飯桌在廚房門口，隔著一堵牆，刑卓走到那邊拉開椅子坐下，回頭道：「什麼怎麼了？」

斐沉走過去，拉開他旁邊的椅子也坐下。

「你現在不高興，怎麼了？」斐沉伸手去夠旁邊消毒櫃的門，弄開門拿了兩副碗筷出來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