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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沉坐在刑卓腿上,手肘靠在刑卓的胸膛上,側頭打量著那三個應該是想打劫的男人,右手握了握。
刑卓一手撐在地上,一手輕放在斐沉腰間,目光也放在那三個自己跳出來的男人身上,眼中流露輕蔑。
斐沉忽然捂住了他的眼睛,身體靠了過來,身體一側與刑卓貼在一起。
溫熱的吐息接近耳朵,刑卓下意識仰頭,被一隻手托住後腦託了回來。
「不要那麼外露情緒,杜絕一切隱患。」輕輕的聲音像羽毛一樣飄進耳朵裡面,壓低的聲音沒有減去主人原有的腔調和聲線。
刑卓放在斐沉腰上的手下意識按緊。
斐沉說完就放開了手,看著那邊三個菜鳥搶劫犯。
曾藝爵正因為左臂的抽痛而不爽著,看他們自己跳了出來,眉毛一揚,站起身道:「你們自己跳出來,正好省得我去找。」
「小子你哪根蔥啊?」其中一個男人哈哈大笑地嘲諷,「小子,電影看多了吧,在電影裡面,跳出來的人都很慘,想逞英雄,你毛長齊了嗎。」
「我看他毛沒長齊,頭髮倒是長得很長哈哈。」
曾藝爵額頭冒出「井」字形的青筋,他舉起右手,握掌成拳,聲線中不難聽出壓不下的怒火:「你們,有種。」
「我們為什麼沒種?」右側的男人叉腰,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曾藝爵,「就你一個傷患還想跟我們斗?」
曾藝爵額頭上的青筋冒出更多,眼皮突突直跳。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麼挑釁的話了,感覺理智那條線快要崩斷了。
「我說你們,真是把自己當回事了。」曾藝爵扯出一個充滿憤怒的笑容。
他這話一出口,立刻有一個男人嗤笑了一聲,語氣帶著得意:「沒看這一地人屁都不敢放嗎,就你一個人出來逞英雄,小朋友,讓爺爺我告訴你逞英雄的下場。」
位於男人嘴中「屁都不敢放」的人群裡面,刑卓很想一拳揍在這個討人厭的傢伙的臉上讓他感受什麼叫做菜鳥跟大佬的差別。
斐沉按住躁動的刑卓,手輕拍著刑卓的手臂,但他自己看著那個男人的目光也不善。
他見過很多找死的人,但從來沒見過這麼找死的傢伙,真是魔氣濃度一提高,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
男人說著,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張卡牌,興奮地道:「出來吧我的魔靈!」
一隻豺狼模樣的魔靈出現在男人面前,那猙獰的牙齒讓周圍人驚恐地後退遠離。
人群不斷往後退著,但空間就這些個位置,後退只能導致擠在一起。
斐沉前面的人一直後退,他被迫往後,本來只是坐在刑卓腿上,一直被擠到後背與刑卓零距離接觸,身後鍛鍊充沛的肌肉靠起來很像柔軟一些的牆。
更前面的人還在驚恐地往後擠,斐沉咋舌一聲,索性直接抱住刑卓的腰,曲起膝蓋,讓頭可以與前面的人保持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