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頁(2/2)
「我看見了。」斐沉語氣平靜。
刑卓不忍了,笑出聲。
「你想當我的試藥人嗎。」斐沉道。
刑卓看著斐沉這副明顯生氣的樣子,手臂勾在他的後頸上,身體壓下來道:「別在意。」
斐沉弄開刑卓的手臂,拿出許久沒用的月蛇法杖,又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一小瓶裡面有白色霧氣繚繞的玻璃瓶。
「目前我的計劃中沒有暴露身份,所以你一定得藏好自己的臉。」
斐沉搖晃著玻璃瓶,搖晃幾下後打開瓶塞,月蛇法杖在瓶子上點了一下,在空中劃出半圓軌跡,白色的霧氣擴散開來。
「迷霧?」
「致幻性迷霧。」
斐沉說著,坐在月蛇法杖上,而後伸手把刑卓拽上來,催動月蛇法杖朝鬼屋飛去。
致幻性的迷霧在他們周圍環繞著沒散,他們一路疾馳過去,沒有人看見他們,只覺得一陣疾風吹過,視野有點扭曲。
斐沉在自己和刑卓身上又拍了兩張隱匿氣息效果的卡牌,他們直入鬼屋大門,守在門外的不知道是特抗局的人還是安保局的人完全沒有任何發現,只是奇怪怎麼視野扭曲了一下。
「這風有點大。」一個守在鬼屋門口的人嘀咕。
月蛇法杖進入鬼屋後,刑卓就自己從法杖上跳下去了,興奮得像一隻被主人帶出去散步的大型犬,直衝前方。
斐沉側坐在月蛇法杖上,看著刑卓「一騎絕塵」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這是狗還是龍?
最近跟刑卓待久,他有點分不清楚。
「小心!」衛源看著幽靈水母的觸手將韓溫念的劍腐蝕斷,口器就要咬上韓溫念抬起的手臂,瞪大了眼睛,把手中斷劍當標槍扔了過去。
他手中的劍剛剛也被幽靈水母腐蝕成了兩半還都坑坑窪窪,現在這把被扔向幽靈水母的短劍又在空中被它觸手分泌出來的黏液團打落。
美麗的水母身下是恐怖的口-器,韓溫念瞳孔驟縮。
一條腿突然「刷——」地出現在他眼前,眨眼間踢飛了那隻要咬向他手臂的幽靈水母,他由於剛剛後退的慣性,跌坐在地,驚疑不定地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韓溫念身體稍微往旁邊傾斜,想看看這個男人的臉,卻愕然地發現他臉上帶著一個純黑的面具。
特抗局裡面……有戴著這種面具的人嗎?局裡面也不是沒有不想暴露身份而戴著面具的人。
「是增援!」那個沒有魔靈的普通制服男欣喜若狂,見刑卓一腳把幽靈水母踹飛腳卻沒有任何被腐蝕的痕跡,恐懼的內心掀起了狂喜的波浪。
「增援?」衛源打量著刑卓,覺得好像哪裡不對,他與韓溫念對上視線,二人皆在彼此眼中看出了疑惑。
「你也太著急了。」
就在兩人驚疑一人狂喜中,鬼屋入口的通道那邊傳來了一道充滿磁性的男聲,帶著某種韻律,微微拖長的音調聽起來有些慵懶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