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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沉：「……」

斐沉看著刑卓那像是一隻大型犬找到主人一樣閃亮目光，嘴角再次抽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說：「刑卓，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嗯？」

輕微抑揚頓挫的語句尾音挑起，完全就是試煉空間裡面那個陰晴不定、惡名遠揚的藥師的語氣。

「就是這種感覺，」刑卓反而笑了，笑容燦爛，「你是不知道我回地球後跟那些個滿腦子爭家產爭權利的人說話有多難受，你說他們裝就裝啊，還裝得一點都不像，虛偽得很，跟你這種看起來完全就是真的那種假笑不一樣。」

斐沉：「……」這傢伙怎麼回到地球後腦子更不好使了，難道穿越界門的身後被界門夾了？

不過刑卓應該沒有變著法子罵他虛偽吧？斐沉狐疑地看著刑卓，這傢伙笑容仍舊燦爛，雙眼明亮，硬生生把那劍眉的凌厲給壓了下去，像極了一隻大型犬，野犬直接變家犬。

斐沉左手抬起，手肘靠在床頭的立起上，斜靠著剛想說話，就見刑卓眼睛更亮了，斐沉心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剛剛刑卓說的感覺他是假的，他這邊才感覺刑卓的假的呢，斐沉平靜的黑眸暗暗仔細觀察著刑卓，外表大致都對得上，性格傻到也對得上，只是這種野犬變家犬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斐沉心裡疑惑著，面上沒有帶出來。

「果然，還是這種坐姿的你看著順眼。」刑卓道。

斐沉：「……」他得出結論，這傢伙穿越界門的時候怕是真的被界門夾了腦袋，本來就傻，現在更傻了，看來他的馴服計劃要更改。

他只是因為剛剛的事情心情有點糟糕，面上有點懶的做。

他扶額，拍了拍旁邊，示意刑卓坐這邊，一直仰頭看著刑卓他心裡不舒服脖子也不舒服。

刑卓剛要走過去坐下，門把突然傳過來細微的咔嚓聲響，兩人都是修煉過的人，立刻就注意到並看過去，一時間房間裡面靜默無聲，並且有似乎連空氣都凝固沒有流動。

「看來你也有試煉空間的後遺症。」斐沉恢復了自然，懶洋洋地靠在床頭，斜睨一眼刑卓，腳朝門的方向晃了晃，示意刑卓去。

如果他沒猜錯，下一秒就是某個喜歡看帥哥的人的敲門以及甜膩得可怕的嗓音。

刑卓道：「沒人敲門……」

「咚咚。」

「表格，舅媽讓我送切好的橙子上來。」

刑卓看了一眼房門，又轉回頭看斐沉，斐沉道：「找你的來了。」

「找我？」刑卓見斐沉的腳又朝著房門晃動兩下，便走過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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