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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遺憾。」
頭頂傳來斐沉的聲音,陳威鋒一抬頭,心一駭,半蹲著的身體嚇得往後倒。
不知道什麼時候斐沉低頭看著他,迤邐的臉在陳威鋒的心理作用下看上去很是妖邪,笑容詭異,那雙金色的豎瞳更是冰冷無比,像來自深淵的凝視。
今天發生的一切過於恐怖,讓他變得一驚一乍的。
「斐沉,你死都死了,趕緊去投胎吧,我們會好好給你燒紙錢的!」陳威鋒語速飛快。
斐沉歪頭道:「不是你叫我過來的,這人真是矛盾,現在又要讓我走。」
他說著,轉頭看向陳月蓮,笑問:「你應該想跟我談談洪思玲的事情吧?剛剛在電話裡面……」
「不不不,不用了,你趕緊去吧。」陳月蓮見斐沉看向自己,立刻搖頭,飛快吐出一串話。
「你們還真是膽小啊,」刑卓漫不經心地說,「難怪那個傢伙說一次性沒樂趣,一嚇就退,真沒意思。」
刑卓說著,還搖了搖頭。
眾人敢怒不敢言,那人剛剛眼睛也變成紅色,肯定也是鬼!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的禮物已經送完了。」斐沉笑笑,示意血翼蛇縮小,回到他袖口內,陳祖川落到地上,面色因為痛苦扭曲著。
他朝病房裡面的眾人揮了揮手,「啊對了,這裡正好是醫院,不會像我當年一樣因為耽擱了時間導致錯過最好的治療時間。」
斐沉說著,在眾人噤若寒蟬的情況下,走出了病房,並貼心將病房門關上。
「他……就走了?」陳嘉桂小聲地詢問。
「什麼叫就走了,應該那煞神終於走了。」陳月蓮整個人都鬆了口氣,身體放鬆了下來。
「哦對了。」
病房門突然又被打開,眾人差點沒跳起來,心臟嚇得差點停了。
斐沉的頭從病房探進來,輕快地說:「今天發生的事情是個秘密,如果你們誰說出去的話,我會去找他的喲。」
歡快的話語帶給眾人的是無限的驚懼,什麼叫做會來找?
半夜嗎?!
陳嘉桂其實並不是很擔心,因為她與她丈夫韓懷瑾平日裡沒跟斐沉結怨,對斐沉問心無愧,回娘家帶東西過來,只要有陳祖川的他們都會準備斐沉的一份。
「你也別太不以為然,」旁邊的陳桂音見陳嘉桂的神色,不由得有些不高興,「厲鬼向來都是六親不認的,他要是想報復,哪裡分誰和誰啊。」
韓懷瑾不認同地說:「厲鬼是沒有理智的,剛剛看斐沉的樣子明明有理智……」
洪寶銘道:「你管他那樣子叫有理智?那笑容瘋得可怕,太可怕了,居然還一直笑著,笑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