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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沉回頭的時候, 肖敏媽神色變來變去, 急切的情況下她沒有組織語言就問了出來：「你到底是誰？你剛才的意思是我老公在幾十年前就知道你的存在還是不知道？」

「這些你等他醒了再問他就好了，」斐沉目的達成，心情愉悅, 淺淺的笑容很是晃眼, 「我就只是來見他一面，阿姨你保重身體。」

斐沉腳步輕快地走出大門, 刑卓第二個走出去, 肖敏也跟著離開。

肖敏媽見肖敏要出去，立刻喊出她：「肖敏！」

「嗯？」肖敏發出一個簡單的疑惑單音。

即使看到親爸暈了，那雙眼睛還是沒什麼波瀾, 讓肖敏媽看得膽寒：「你到底還有沒有心，你爸都被氣暈了你都不關心一下。」

「沒有。」肖敏腦海中浮現墜樓時的感覺, 那種身體急速下降, 恐懼與興奮交織，短短的戰慄之後, 便是劇痛和黑暗。

肖敏媽愣了下：「沒有什麼？」

「我不喜歡他, 」肖敏歪頭, 「不喜歡，因為我是女孩子，所以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

說完, 肖敏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一身輕鬆的感覺傳達得無疑。

肖敏媽愣愣地看著肖敏那輕鬆的背影，感覺自己一瞬間老了很多。

從肖敏家出來後，肖敏大手一揮，跟斐沉說想自己一個人去走走，故地重遊，不跟他們一起去吃完飯了。

斐沉沒多想，但他轉頭的時候，刑卓看到了肖敏朝他露出的眼神，和藹又有絲絲……猥瑣？

一閃而過，刑卓再看就消失了，而且肖敏也轉身走了。

總感覺，渾身不對勁，刑卓摸了摸手臂，有點起雞皮疙瘩，肖敏這丫頭果然吃錯藥了。

「怎麼了？」斐沉走了幾步見刑卓沒跟上來，回頭看他站在原地，問了句。

刑卓搖頭，轉身走到斐沉那邊。

為了轉移剛才那種詭異的感覺，刑卓問：「斐沉，我們晚上吃什麼啊。」

斐沉左右看著，步伐停了下來，手指著前面一家寫著大大招牌「港式茶餐廳」的位置：「就那裡吧。」

找了位置上去，二人坐靠窗的地方，送餐速度很快，沒一會就把他們點的東西都送了上來。

斐沉筷子夾著一個蟹黃包小口吃著的時候，魔蛇那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他神色微異，露出的右眼給人的感覺也變了。

正如上課時走神學生游離的眼神。

刑卓放下筷子：「看到什麼了？」

斐沉沒有立刻說話，全身心似乎都投入了另一邊，半響，他勾起唇角，啞然的聲音拖著讓人產生詭異之感的低語：「成神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