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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很喜歡有人覬覦他的東西。

「刑卓。」

「嗯？」

「還記得我們簽的那個合同嗎？」

刑卓刷著手機屏幕的手指停了下來，他想起那個山洞發生的事情，面色不是很愉悅，那感覺像他一步步掉進斐沉挖的陷阱一樣。

雖然現在不討厭斐沉了，但那種感覺他還是有陰影。

「記得。」

「合同的時間只有一年。」斐沉意有所指，輕快的聲音暗藏它意，「你現在還跟著我，是不是代表我是你的同伴了？」

刑卓想起這茬，斐沉要不說他都忘記了。

「廢話，」刑卓道，「不把你當同伴，就你最近這些任性的要求要被我揍了。」

斐沉笑笑，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得刑卓心裡沒底。

「你想幹嘛？」刑卓下意識往後仰。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而已，沒事。」斐沉輕快地說，轉回了頭。

「你這麼說我才害怕啊。」刑卓小聲嘀咕。

如果說是武器的話已經調-教得差不多了，但如果他是現在這種想要占為己有的想法的話，還差點什麼。

一般來說，一個人說另一個人是他的，這種關係好像是……

斐沉眼中閃過恍然大悟的情緒，情侶關係？對……

對個屁。

斐沉皺眉，手指輕輕按著太陽穴。

這才是不正常的關係吧。

「對了，你說到合同我突然想起來，」刑卓道，「暗算我的傢伙找到了嗎？」

「有一些頭緒，」斐沉道，「為了防止你衝動，等我找到進一步證據後我會立刻跟你說。」

「留著我自己處理，你別給我直接處理了就行。」刑卓認真叮囑。

「嗯。」

斐沉心裡想著事，沒有過多跟刑卓說事。

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這種強烈的執念，這種熾熱的感情第一次出現，在他冰冷的心中橫衝亂撞。

斐沉從小到大，在其他男生討論哪個女生好看的時候他完全沒有任何想法，後來電腦彈窗讓他誤入耽美小說，打開新世界大門後他一度懷疑自己喜歡男生。

驚疑了一個月後斐沉他發現他對長得帥的男生也無感。

他平靜地接受了自己是一個無性戀的可能，沒有任何傷心，甚至還有點高興。

比起人，他更喜歡物，因為冰冷的物能完全讓他操控。

進了試煉空間，性格極具扭曲後，斐沉對操控的熱愛更上一層樓，最高可達到喪心病狂的那種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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