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豈因病嬌避趨之 > 第99頁

第99頁(2/2)

目錄

皎皎在灞河邊看見了久違的「灞橋酒館」,她便要夜宿此地,與好姐妹金何夕重逢敘舊。

下到河邊時,皎皎才發覺這酒館已然修葺了一番,不似從前那般破舊了。

在夜色朦朧里,三人穿過一條曲折通幽的石徑,兩旁還朦朧看見些湖石砌的花壇,雜蒔了叢叢簇簇的灌木箭蘭。

石徑盡處,酒館旌旗旁,顯出一座三間兩廂的平屋,此時裡面正燈燭輝煌,人聲嘈雜。

「生意這是做大了。」皎皎三人掌著燈,往店裡頭走去。

皎皎進門時,方看見屋內三五人正在飲酒,廢太子趙星川坐在東家位,仍是一副市井小民的姿態。

金何夕正端坐在屋角的一張木桌上,掌著豆大的油燈,正安靜地翻著一本書箋,皎皎看出來那是她分別時送與她的《現代醫學知識大全》。

「皎皎!」金何夕抬頭望見她,早已一溜煙地竄過來,死死抱住了她:「你跑哪裡去了,也不常來看我!」

「出公差,出公差……」皎皎心道你這小丫頭片子還這樣,此次見面就是熊抱。

趙星川見皎皎來了,也遣散了那些酒肉朋友,前來問候。

他撇了一眼皎皎身旁的祝紅書,祝紅書卻別過臉去,不看他。

給老蒼皮和祝紅書安排妥當住處之後,趙星川也呵欠連天,睏覺去了。

金何夕和皎皎便留在了酒館裡,說起了知心話。

「皎皎,你與沈寒可還好,我倒覺得,那小子靠得住。」金何夕急色問道。

皎皎淡然一笑,她從前與金何夕,從未說過這等閨蜜私房話,偶然要說,卻覺得怪怪的。

「女子立於世,需要內心堅如磐石,我常常害怕自己會為情所傷,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皎皎托著腮,心中忐忑不安。

金何夕卻不以為然:「皎皎你看,我與星川如今已經韌如蒲葦。我們一起打拼,如此恬淡的小日子,相濡以沫,我很知足了。」

皎皎摸了摸金何夕天真的髮鬢,一時眼中只有寬慰,也說不出旁的話來。

金何夕仍笑笑道:「皎皎,不若你把沈寒招安了,讓他仍做你的屬下,就能如那樑上燕,日日常相見了呀。」

酒館裡的油燈忽明忽暗,照在皎皎臉上的光影也琢磨不透,變化萬千。

「何夕,這世上有比情同等重要的東西。」

說罷皎皎望著油燈,眼中希冀萬千:「再說了,他心在我這,便是遙隔千山,我也不會擔憂。可若他心有旁騖,我就算把他捆在我床頭,他照樣走得了。」

這麼交心相談了一二刻,她們便各自回房寢歇了。

皎皎睡前提筆寫了一信,卻忽然想起風煙谷與外界不通,哪裡會有人送信。便作罷睡去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