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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思忖片刻,覺得有理,道:「你帶身份證件了嗎?」
齊宣笑了笑,從包里拿出身份證,「帶了。」
身份證被遞上去,法官把它和穆宣的死亡證明放在一起。兩張免冠照乍一看確實有些不一樣,說是時間久了相貌改變也可以,說是兩個人也可以。法官又看了眼身份證上的信息,除了姓名,生日、籍貫、身份證號全都和穆宣死亡證明上的不一樣,這分明就是兩個人。
在齊宣把身份證交上去的時候,穆昕就知道不妙了。他本來還奇怪,沈行川告自己謀殺齊宣,齊宣怎麼還敢大搖大擺地坐進旁聽席。現在才明白,沈行川想指控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謀殺齊宣,而是當年的穆宣。
這肯定是齊宣出的主意,沈行川是決不可能拿穆宣的死來做文章的。穆昕的視線恨不能將齊宣燒成灰燼。
之後的庭審中,穆昕的律師提出直接導致穆宣死亡的人不是穆昕,而是李越手下,應當對穆昕輕判。最終審判長沒有當庭宣判,而是決定休庭一周後再判。而穆家出了高額保釋金,讓穆昕免於拘押。
當晚,沈行川見齊宣一回家就窩在沙發上沒動靜,以為他被庭審結果打擊到了,便坐到他旁邊,從背後抱住了他,溫聲道:「怎麼了?」
齊宣手一顫,差點把手機掉進沙發縫。炙熱的體溫從背後傳來,不管已經身體交疊了多少次,齊宣還是會被這熟悉的溫度挑起血液深處的灼熱。他扭過頭,仰起脖子貼上沈行川雙唇,隨即感到一襲溫熱捲入唇齒,還帶著淡淡茶香。
一番纏綿後,齊宣微喘著靠在沈行川懷裡,把他當成了靠墊,一邊掰著他的手指玩,一邊道:「大晚上的還喝茶,不想睡覺了?」
沈行川收了手臂彎,把懷裡的人箍得更緊,淡淡道:「不睡了,干點別的。」
齊宣臉一紅,甩開他的手,抓起手機,一邊劃拉屏幕,一邊惱道:「你腦子裡都想些什麼呢!」
沈行川面不改色,「我說看書,你想什麼呢?」
齊宣老臉通紅,屈肘往他腹部狠狠一懟,「看書就看書,跟你的馬克思過日子去吧!」說罷就要掙開他的環抱,下沙發去。
沈行川笑了笑,雙手忽一用力,把剛要跑開的齊宣一把摟回懷裡,一言不發,抱起人進臥室去了。
一夜過後,齊宣被手機新聞提醒吵醒,剛要起身摸手機,後腰一陣酸軟,噗通載回了床里。
沈行川伸手越過齊宣的身體,幫他拿過手機,送到他手裡,在他腰上輕輕揉了揉,低聲道:「疼嗎?」
齊宣抓著手機,回頭瞪他一眼,「明知故問,都是誰害的啊!」
沈行川又在他腰上仔細揉了揉,齊宣卻像個兔子一樣彈開,捂住腰紅著臉道:「都說別按那兒了……」
沈行川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坐起身道:「好,不按。我把早餐給你拿進來吃。」
他剛要下床,卻被齊宣一把拉住,緊接著手機屏幕遞到眼前,上面是今天的新聞頭條:穆氏繼承人涉嫌謀殺,穆氏集團股價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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