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等我成了三星名師,我來娶你呀!(2/2)
李子柒望向了孫默,目光中,滿是崇拜,老師,我不會氣餒的,我一定讓那些想看我笑話的人知道,我是最棒的!
要說感觸最深的,無疑是肖立,他的靈魂就像被一道雷霆擊中了,又像被燎原的烈火點燃了,一股鬥志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是呀,自己受到的那些羞辱,那些輕蔑,那些瞧不起人的目光,比起那個等著自己的女孩受到的非議,又算得了什麼呢?
她在堅持著,而我呢?
我的放棄,才是對她這幾十年來等待的背叛,是對她傷害最深的羞辱呀!
「今年,我一定要拿到二星名師頭銜,然後回鄉下去找她,去彌補我的錯誤!」
肖立的眼神,不再迷茫,心境的變化,情緒的激盪,也讓他體內的靈氣共鳴了。
轟!
四周的靈氣洶湧而來,在肖立的頭頂形成了一個龍捲氣旋後,灌注進他的身體。
「這是……破境?」
顧秀珣愕然,然後便明白了怎麼回事,肖立境界停滯,原來是因為心態問題,現在被孫默的金玉良言開解,導致突破瓶頸。
肖立現在是神力境九重,再升,便是千壽境了,而衝擊這種大境,聲勢浩大,需要的靈氣也是極其海量的。
轟!轟!轟!
靈氣涌動,宛若潮水,木質的窗戶和房門被沖刷著,晃動中,仿佛不堪一擊的弱柳,框框作響。
「怎麼回事?」
旅館中,聽到動靜的名師們過來看熱鬧了。
足足二十分鐘後,沖階才停止。
肖立睜開了眼睛,扭頭,便看到孫默和顧秀珣在為自己守關,避免被人打擾。
「顧師,多謝了!」
肖立下床,先是一個作揖,謝過顧秀珣,然後來到孫默面前,跪拜了下去。
「今天受孫師教誨,痛悟人生,肖立無以為報,以後如有差遣,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肖立說著,便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
叮!
來自肖立的好感度+1000,尊敬(1520/10000).
「肖師不必如此,吾輩老師,傳道、授業、解惑,乃是分內之事!」
孫默將肖立扶了起來:「希望肖師如願合格!」
該做的事做完了,孫默告辭。
嘎吱!
門開了。
嘩啦!
聚集在走廊中的名師考生們,往後退了退,然後就看到孫默走了出來,在他身旁,是微微躬著身,送他出來的肖立。
這幅姿態,好謙卑呀!
就像一個後學末進在面對前輩先賢時的模樣。
至於麼,你們都是一星名師呀,而且你的境界可是神力境九重,足足比孫默高出了七重。
隨著兩人的衝突,孫默和肖立的個人信息,基本上也都人盡皆知了。
「孫師,慢走!」
肖立作揖,腰深深地彎了下去,直到孫默的背影完全離開走廊,他才直起腰,然後神色坦然地朝著周遭圍觀的人,拱了拱手,便回屋,關上了門。
門外,是一張張懵逼的臉龐。
「什麼鬼?怎麼前天還打生打死的兩個人,突然變成這種關係了?」
有人不解。
「哎呀,你們發現沒?肖立的手臂好了呀!」
「原來不是我看錯,是真的痊癒了,可是我明明記得他傷的很重呀,骨頭都斷成了十幾節!」
「難道神之手的傳聞,是真的?」
圍觀黨們,竊竊私語,都在好奇房間中發生了什麼事情,畢竟孫默進去之前,肖立的手臂還是斷的。
「等等,剛才這個沖階的氣勢,還有吞噬的靈氣量,都好大,那豈不是說肖立已經是千壽境了吧?」
有人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不會吧?千壽境哪有那麼好升?」
「不然怎麼解釋?難不成還是能是孫默沖階?」
「千壽境呀,要是換我,斷十次手都值了!」
名師考生們嘀咕著,原本嘲笑肖立廢物,連一個孫默都打不過,可是現在,突然有些羨慕他了。
眾所周知,境界越往上,越難升,尤其是這種兩個大境界之間的跨越,是最難的。
神力境只是誕生神力,而千壽境,可是壽命的增加,試問這天底下,誰不想長生不老?
在修煉體系中,千壽境也是更高的力量層次了,絕對碾壓神力境。
「我淦,又多了一個強敵呀!」
不少人開始鬱悶,二星名師考核,可是有對戰環節的,誰碰上一個千壽境能贏呀?
「孫默這簡直是損人不利已!」
有人抱怨。
「得了吧,你們更該擔心的是,孫默也能參加考核了,這一下,兩個名額就沒了。」
這話一出,不少人唉聲嘆氣,感覺壓力更大了。
今年的考核規則,已經公布了,和往年不一樣,不是成績合格了就能拿到頭銜,而是按照比例選人。
這也就是說,就算你合格了,但是你前面合格的名師太多,已經占完了名額,那你依舊要落榜。
……
臥室中,肖立坐在圓桌前,看著面前的茶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古井不波了。
按理說,晉升千壽境,可以說是修煉旅途上,最值得慶賀的一件大事,要知道肖立,在這個境界,足足卡了四年。
可是現在,肖立只是淡淡的開心,他的內心中,更多的是被那個少女插秧的倩影塞滿了。
「這一次,我一定不再辜負你的期望!」
肖立攥緊了拳頭。
砰砰砰!
敲門聲響了起來。
「老師!」
開口是肖立的親傳學生。
「進來吧!」
肖立應了一聲。
門開了,三個學生走了進來,看到肖立的雙臂完好如初,頓時大吃一驚,繼而就喜上眉梢。
原本以為老師跪了,自己的人生也要完蛋了,沒想到峰迴路轉?
「是孫師治好了我的手臂,今後遇到他,要以禮相待,千萬不要敵視!」
肖立警告。
三位親傳對視一眼,然後壓下了心頭的震撼,躬身應是:「學生明白了。」
「老師,您晉升千壽境了嗎?」
最小的那個學生,沒忍住,問了出來,他擔心肖立,一早就來了候著了,只是沒敢進屋,所以那些圍觀黨的話,他也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