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頁(2/2)
僵硬了幾秒,谷蘭表情都開裂了,不可置信的手腳都涼了。
似乎幾分不忍,路盛放軟嗓音:「說實話,我知道你心性高潔,一次次我陪著你,看你哄著他們消停,也真替你難心。如今,就是歐寧去自首,說她砍斷了你的手,也不會有人信,不會有人受理了。你父親也翻不出浪花了,也省的你為難。」
什麼,為了不讓心性高潔的自己為難嗎,自己怎麼聽不懂呢,谷蘭如孩童一樣迷濛失措。
好久好久,渾身冰冷的她才有能力思考。
的確,三年前,按歐寧當時那激動勁,喊打喊殺的氣恨,自己又確實傷得重,故意殺人罪也許律師能擺平,故意傷人幾年牢是坐穩了。否則,她就去精神病院裡生不如死熬著吧。
路盛之後對自己噓寒問暖無微不至,對自己家裡有求必應,她以為是憐惜愧疚,是愛了自己。
原來,原來,只為了許歐寧後患皆無,竟然可笑的,還有幾分憐惜自己難心。
自己根本不會為難好不好!
父親鬧有他貪財目的,自己也在順水推舟,想讓路盛更心疼愧疚自己而已。
如今,怎麼偷雞不成蝕把米,讓他誤會了呢!
心底有東西翻湧著想要衝天而出,最後的理智卻又死死壓抑著。
谷蘭眸子裡,憤怒,驚痛,悔恨,委屈交織得一輩子都難有的複雜百味。
同一個城市,在家裡拿著手機聽了好久的歐寧,也千般滋味在心頭的愣住了。
一小時前,她手機響起,是路盛來電。只是,接通後路盛不說話,歐寧聽著那邊悉悉索索,偶爾一兩句谷蘭的聲音,莫名沒有掛機,也沒有質問,只是靜靜聆聽。
如今,到底是誤撥還是......一時間,歐寧什麼也顧不上,只沉下心繼續聽著電波另一邊谷蘭和路盛把曾經的一切誤會真相揭開給她,肅穆凝神的一字不敢落的聽著。
「看在你當初為我媽媽捐腎的心意,看在你是黑子小姨子份上,看在歐寧曾傷你的份上,這次你想給我下藥的事就算了。」
路盛抬手,好哥哥般拍了拍谷蘭寒冷如冰的肩膀,態度口氣恢復了往日的溫和。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也該知道的,我碰了女人就是一輩子。你與其做我見不得光的小三,不如正正噹噹做人光明正大妻子多好。你條件也不差,也不缺錢,等過些天有合適的青年才俊,我好好幫你挑。」
可我寧願做你的小三啊,谷蘭動了動嘴唇卻嗓子干啞得厲害,吐出聲來,路盛已經關門而去不見了蹤影。
靜靜站了片刻,谷蘭猛衝到陽台,赤身裸體吹著冬日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