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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坐下,李昊霖擠眉弄眼:「老班在辦公室等你,有小人打小報告說你和混混來往,你小心點啊!」
原來,昨天早上,路盛趕巧救了歐寧,不知被誰留心看見了,還去告黑狀。
不少老師眼裡,好學生跟輟學混社會的,就是天差地別兩階層。天堂地獄兩人種。
彼此別說是朋友,認識都不該。
尤其一男一女。
歐寧又是重點學苗,可不能被帶累了。
「我媽媽和他父親一個醫院,那天早上,他正好碰見有人欺負我,才路見不平。」歐寧避重就輕解釋。
不知道老師信不信,反正點了頭:「哦,那就好,離那種孩子遠點,你可是要考好大學好專業將來好前程,給你媽媽爭氣的。」
還有一月高考,老師只勸慰幾句,沒敢多追究,怕影響孩子心情。卻到底給寧媽去了電話囑咐。
當晚,歐寧沒有坐公車回家,寧媽特意讓喬阿姨來接她下晚課。
一高離師大家屬樓,不過三站地。
爸媽那麼疼她,也任她自己坐公車偶爾步行,就是因為離家近,身邊還有伴兒安全。
如今,向來不喜歡麻煩別人的媽媽,特意讓喬姨每天早晚接送,為了什麼,不用說歐寧也懂。
想到媽媽身體本就不好,又為自己如此憂心,她內疚極了。
坐了喬家的車,自然避不開喬牧之了。
喬牧之早就保送q大,沒有考學壓力,只是為競賽才每天來學校跟老師集訓。
因小三羅曼的事,他冷落了歐寧幾天,發覺歐寧不僅沒反省,還有了跟他決裂的架勢。又氣又急也懊悔。
到底不想失去這個從小喜歡的青梅,正好借母親來接的台階,先服了軟。
並肩出了班級,喬牧之暢想起個十分愉快的話題。
「q大醫學院是全國最好的,我們今後還是同學,還可以一起上學放學回家。」喬牧之設想的美。
歐寧淡淡道:「我考本市醫科大。」
啥?喬牧之片刻想到原因,不贊同的勸她。
「你留下也幫不上忙,阿姨的病主要養。大學可影響你前途,阿姨和叔叔同意嗎?」
歐寧現在就恨別人提她爸爸,聞言冷冷道:「你也說是我的前途,我自己還不能做主嗎?」
話不投機半句多。
快步走出校門,歐寧坐在車裡視線不由轉移。
果然,路盛還站在公交站下。
棒球帽壓得低低,卻腰背挺直如松。
歐寧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只為遠遠陪伴一程,話都不會人前同自己說一句的。他就是這麼周全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