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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你來我往幾次,各種理由被他一找,半年過去,離婚的影還沒到台面。
有一次,律師打電話來,說財產分割種種問題要先解決,不然就是上法院也判不下來。歐寧已煩得不行,果斷道自己什麼都不要。
她到大度了,路盛那傢伙真是越有錢越吝嗇。
竟說歐寧名下房子也是兩人共同財產,還有她的銀行不多存款,也應該分他一半。
氣得歐寧真想打死他。
如今......他答應的痛快,歐寧心下輕鬆也悵然,這麼快答應,也是該有幾分真心疼自己吧。
只是,他心內也放不下捨不得別人,就像父親那時候說的,他和媽媽幾十年的夫妻情,卻也扔不下羅曼。
可,人真的可以愛上兩個人嗎?
就算嘴上說不是愛,是憐惜,是情義,是責任,那些憐和不舍就不是愛的一種嗎?
使勁敲了敲頭,歐寧不敢再想下去。
從醫開始她看了很多心理學方面的書,雖然醫者不自醫,也難自醫,卻也明白自己對於戀愛婚姻情愛,在父親出軌開始就往牛角尖里鑽。
經歷一次變故往往矯枉過正,如今,就又要往另一個極端上走。自己是否該重新好好看看心理醫生呢!
院裡實驗項目剛開始,歐寧最近要天天跑醫院這邊,忙一早上正要午飯,有小女孩找。
小女孩找自己?誰啊?
下樓來,歐寧愣住了。
「婉婉?過來辦事嗎?怎麼就你自己,你媽媽呢?」歐寧下意識往左右尋人。
「我自己偷偷做大巴過來找你的。」風塵僕僕的婉婉擦了擦臉。
嗯,偷偷出來?高三正忙,一個小姑娘自己做幾個小時大巴,穿城躍鎮到陌生城市冒蒙找人,多危險,家裡不得急死啊?
歐寧臉色微變就要打電話。
婉婉趕緊攔著解釋:「不用,打了電話他們更急。我和好朋友一起騙老師說肚子疼請了病假,又騙我媽媽去好朋友家一起補習。她家有個一對一數學老師是大拿。已經提前錄了假視頻,晚上趕回去就穿不了幫。」
呃,歐寧揉了揉太陽穴。
現在好些負責些的學校都相當嚴,孩子想離校必須家長群請假,想逃課難著呢,婉婉到安排周密,也算用心良苦了。
就是不知道,費盡心思跑過來找自己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打電話都不行!
小姑娘藉口生病,早飯都沒吃,歐寧也沒先責備,掏出手機請假。除了陪著吃飯,她也不放心讓這孩子自己坐晚車回去。
「走,姐姐帶你先......」
咣當,砰!礦泉水瓶接連砸在牆上,水花飛濺。
「賤貨,表子,野種,草泥馬......」各種經典毒罵隨著打砸摔而來。
一個男人怒不可遏罵著緊隨他出電梯的記者,而他得了絕症的妻子正抱著七八歲小兒子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