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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吐真言。
原來,路盛和大多數男人一樣。下意識是看不起帝豪這種生意的,看不起那些公主小姐,包括酒桌上為了生意成功,陪酒賠笑被摸一把也不在意的她。
甚至他也看不起出身下九流的他自己。才一直不願意讓自己心中女孩過來。
甚至公司有了規模前,他沒到酒桌上可以應付一口的地位前,都從來不帶許歐寧出來應酬見商場朋友。
谷蘭心下火燒,臉更漲得通紅。
好在,跟著的男助理正安排今晚助興的舞小姐們,沒留意到那句話,不然,她也許就不會留在公司了。實在難堪。
好在,後來,路盛終於也護著她了,也不許她上酒桌陪客了。也珍寶一樣把她捧著攏在身邊,都不願意讓其他男人多看一眼了。
甚至在許歐寧妒忌發瘋得傷了自己時,路盛不僅一記耳光打得歐寧嘴角開裂。還第一時間打橫抱起了自己,急匆匆去叫醫生。
沒有回頭去看一眼,吐著血摔趴在地上的許歐寧。他的原配髮妻。
那一剎那,谷蘭貼在男人寬厚溫暖胸口,聽著男人急促狂亂的心跳,她確信了。
路盛心裡也是有自己的,也是愛自己的,一定。
只是,他習慣了許歐寧十幾年,只是他男人的責任和擔當。
只要自己耐下性子,早晚會贏過許歐寧,完全擁有路盛的。
五味陳雜的回憶中跳出,也不過幾瞬。
想到路盛即將離婚自由,自以為成勝利者的谷蘭眉角鬆開,展開得體優雅的笑容,主動打招呼。
「歐寧姐,好巧。最近過得還好嗎?」
實在是有心了,瞧這招呼打得都用盡心機。
以前還以為谷蘭稱呼自己歐寧姐是貼心,如今才明白,什麼是狼子野心。
暗笑以前自己蠢,歐寧卻耐住性子沒失態,也大方道:「好久不見,我過得很好。」
「那個,其實,盛哥不是故意拖著你,十幾年感情,總是有些不舍的不甘心。」谷蘭善解人意般多嘴了一句。
哈,這話有意思,不甘心,拖著?
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歐寧沒接話,只笑了下點點頭洗手。
谷蘭卻熱情極了,上下打量她片刻道:「歐寧姐,你怎麼沒背那款郵差包。那天我就和盛哥說適合你。」
包?驀地,電波里那些所謂半盒套子,激情得三天三夜滾滾而來。
戲精就算演的以假亂真,假的早晚是假的。這道理她個聰明人,怎麼就鑽了牛角尖自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