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最終之諾(二)(1/2)
「猿飛,這是你的垂死掙扎嗎?」半藏眼睛裡利芒閃過,他手掌緊緊的扼住猿飛的喉嚨,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足以終結猿飛的生命,可是團藏猶豫了好幾次,遲遲下不去手。
木葉兩個最高層人員,猿飛日斬躺在手術台上,已是迴光返照的狀態了,他用顫抖的手緊緊的抓住了團藏的喉嚨。
而團藏的身體在二次忍戰中遭遇重創,是個半殘廢,他的手也是在顫抖著抓著猿飛的喉嚨。
兩個早已頭髮花白,年齡加起來有近一半歲的忍者,他們曾經還是親密無間的同伴,以這樣的當式來告別,儘是淒涼。
「水門夫婦拼上了性命才保護住了小鳴人,水門已經為保護村子犧牲了,我決不允許你殺害他的遺孤。」猿飛很想就此一下捏死團藏,可他的狀態已經太差了,力量不足以擺平團藏。
「猿飛,你竟然想殺掉我?」團藏眼神很複雜,他心中怒意勃發,「扉間老師不認同我,為什麼你也是?!」
「我只是想以自己的方法保護村子而已,為什麼你認為我是錯的?!」團藏厲聲質問著。
「團藏,你弄錯了一件事,」猿飛漸漸失去神采的眼睛中,滿是失望,「一直以來,你都把忍者當成殺戮工具來看待,你如此看待你的部下,你的族人,甚至你自己。」
「你錯了,忍者並不是工具,忍者存在意義也並不是殺戮,而是守護。」
「團藏,培養殺戮機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但是忍者,需要把意志自始至終的貫穿下去……」
「咳……」
說了,一聲劇烈的咳聲,暗褐色的鮮血從猿飛口中咳出,顏色異常的血液咳出後,猿飛因為注射了大量激素後泛紅的臉色,突然開始極速逝去光澤,變得晦暗無比。
「猿飛!」團藏立刻緊張了起來,他的手不由得緊了一下。
「團藏……」猿飛失去焦點的眼睛瞳孔開始放大,渾濁的熱淚從他眼睛裡流出,他用極其虛弱的聲音祈求著,「求你了,放過那孩子。」
「求你了……」
團藏內心顫抖了下,兩人的較量由來已久,自少年時代,團藏就想有一天完全超越猿飛,猿飛可是絲毫不服輸的傢伙,也從沒有向任何人祈求過什麼了。
「求你了……」
「求你了……團藏……」
……
猿飛日斬在逝去之際,他不停的呢喃著這句話。
團藏呆呆地看著猿飛,猿飛扼住自己喉嚨那隻手,如果還有餘力,團藏確信,猿飛一定會選擇殺死自己的。
但現在,那隻手開始無力的垂下。
看著猿飛神志不清的呢喃著,團藏嘴角有苦澀的笑意浮現,「猿飛,你一直是我想超越的人啊。」
「對你這樣優秀的傢伙來說,」團藏的眼睛裡竟然有淚水晶瑩,「現在的你,可太狼狽了。」
「答應你吧。」團藏緊緊咬著牙齒,他身體都是緊繃的,似乎做出了很艱難的取捨,他緊緊握著猿飛要垂下的那隻手,手掌上已感覺不到任何力量了,「如果水門的遺孤能成為極優秀的忍者,那我就放過他吧。這,就是我對猿飛你,最後的承諾。」
似是聽到了團藏的允諾,猿飛終於走到了生命的最後,瞳孔渙散,呼吸停止,呢喃聲再也沒有了。
團藏那副死人一般陰冷的臉上,有種扭曲的表情,他是太久不知悲痛為何物而不知該怎麼做表情了嗎。
團藏用顫抖的手,輕輕合上猿飛不瞑目的眼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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