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原罪(2/2)
蟲子沒有了吸收查克拉之後爆炸的能力,威脅性削弱了不止一點半點,上原以為剛剛好。
抓來一個重傷的流浪忍者,上原在旁邊看著軒轅眾進行手術把一隻小蟲子移植在了對方胸口處,等蟲子膨脹到最大的時候,「爆!」軒轅眾的首領很聰明,他特意走出好遠的距離才雙手結印引爆了蟲子,蟲子的體積不大,不是吸收查克拉而是吞噬血肉生長起來的,沒爆炸的威力自然不大。可是檢查屍體的時候,看到了流浪忍者胸口上的那一個拳頭大的空洞,上原懷疑其威力的想法徹底沒有了。緊貼著心臟的爆炸沒人能活下來。
控制流浪忍者們的方法有了,忙碌許久收效甚微的上原終於放鬆了下來。
「這個術……」
「可以一直存在,而且要清楚掉蟲子難度很大,需要很厲害的醫療忍者才行。至於操控距離……」軒轅眾的首領遲疑了一下,「這個保密。」
上原張了張嘴巴什麼也沒說出來,對方完全知道他想問的是什麼。
「接下來我們就要對所有的流浪忍者移植蟲子了,」軒轅眾首領朝上原鞠了一躬,他動作有些僵硬,畢竟身體還帶著傷,「閣下可以派遣您的同伴們來協助……或者說是監督我。」
所以又讓對方看穿了,讓土獄他們站的跟雕像一樣給自己增加氣勢用來摧毀對方的抵抗心理,結果白做這一番動作了。
「好了,土獄,你們就跟著那傢伙好了,仔細點,別被騙了。」
軒轅眾的投誠讓漢感到意外,這一一聲名不顯的賞金組織幹掉了一隊二十多名忍者,包括紅蜘蛛和暗部的成員,所以大家才會那麼想殺掉這些傢伙。最終是上原得知對方的名字時力排眾議決定儘可能的把他們爭取成可以藉助的力量,果然,有著奇蹟之名的忍者什麼都有可能辦得到的。
初代軒轅眾有八人,四名跟隨軒轅眾的首領去控制流浪忍者們,剩下的三名,兩個女孩子一個長相貌似跟軒轅眾首領有些相像的男孩子被塞進了紅蜘蛛之中,不動聲色的就脅迫了人質,想來那個很聰明的首領明白這其中的含義。
就差時間問題了,上原於是又閒下來了。事情沒有解決的時候上原是最忙的,他要想盡一切辦法去找到方法,而當方法有了,忙的就成了同伴們,連清理鎮子中的廢墟這種事都要同伴們去做卻沒人計較,誰讓上原是個殘疾人呢。
閒來無事,上原於是就在俘虜堆里走走轉轉眼神像是在看自家白菜一樣。
有個詞,相由心生。意思是一個人的內心會極大程度的決定他的面相,年輕人的長相看顏值,而超過三十歲之後,內心的精神狀態對相貌的影響至關重要。
因為自己最早就是個平凡到卑微的忍者,因此抓到這些同樣屬於忍界底層苦苦掙扎的流浪忍者們,上原多少從他們畏懼不甘甚至相互扶持的身影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隨便挑了幾十個看上去不那麼窮凶極惡像是「好人」的流浪忍者,上原慵懶的和他們面對面坐著,「說吧,我是個喜歡講故事的人,同樣更喜歡聽故事。」狠狠地打了個哈欠,上原的目光從這邊掃到那邊,滿臉的興趣盎然,「不管真的,假的,聽來的,或者你們臨時編造的故事,越慘越好奧,如果本大爺感動了,說不定會放過你們奧。」
該死的上原一副反派的姿態,被他叫來的流浪忍者們忐忑不安,沒有一個人接話。
「我……我……我哥哥哪裡去了。」
一聲怯弱的聲音傳來,上原卻沒能看看到是誰。
「喂,能站起來嗎?」上原叫到。
一個小鬼怯生生的站了起來,他似乎發育不良,腦袋顯得大大的,頭髮稀疏而枯黃髒兮兮的貼在腦袋上,他小臉黝黑枯瘦的像個黑黑的小猴子一樣,顴骨很高,多少有些滑稽。臉上脖子一下滿是風吹日曬的痕跡,如同他的臉部一樣都是黝黑的。他脖子裡的海螺做成的項鍊引起了上原的注意力,這個小孩子大概是來自海邊的國度。
等他站起身體,上原看到了他的雙腳是一雙殘破的草鞋,小小的腳掌上卻是支支叉叉化過的血痕。
「我哥哥剛被……被帶走了,」小鬼似乎很害怕,他不敢去看上原的眼睛,只是緊緊的盯著自己的腳趾,「哥哥受傷了,總是在發燒,我也生病了,哥哥說他是要去找醫療忍者……」
「我……我想問的是哥哥現在被治療好了嗎?」小鬼滿臉希冀的看著上原,「肯定會好了的!你們能把我們都抓起來,醫療忍者肯定比我們厲害的多……」自己的理由說服了自己,小鬼雀躍起來了。
「你哥哥……他,這裡也有一個海螺是嗎?」上原臉色有些不自然的指著自己的頸部,「那個海螺是藍色的,挺漂亮的對吧?很少有藍色的海螺呢!」
「沒錯!」小鬼更高興了,「哥哥的海螺是爺爺給他撿到的,我的是哥哥給撿到的……」
剩下的話上原聽不下去了。那個脖子裡掛著藍色海螺的少年,胸口已經被軒轅眾的蟲子炸出了一個大洞……消耗品而已,珍貴的藥物不能浪費。
軒轅眾的首領正在繼續著移植蟲子的大業,上原無聲無息的走在了他身後,「喂,大叔。」上原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剛才我們從重傷人員中隨便抓走了一個,那傢伙似乎說了什麼話,你還記得嗎?」
「什麼?」軒轅眾的首領疑惑了,「沒聽太清,聲音太小了……像是在說什麼藥?不太清楚……」
「不能給藥。」旁邊負責監視軒轅眾的土獄抱著雙臂酷酷的說著,「有的傢伙總騙我們說生病了,然後那些傢伙想用藥物來配置出能破解我們查克拉抑制藥的配方。」
土獄挨了上原一拳,至始至終他都沒明白上原為什麼揍他。
……
就是被抓起來了,小幽幽谷也遇到了很多小夥伴呢,他正在跟一個胖胖的小鬼趁岩忍不注意悄悄的說著話。他身體似乎不舒服,說話時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面部紅彤彤的,小夥伴很擔心他,不住的用手去觸碰他的額頭。
「幽幽谷,你好像生病了。」小夥伴擔心的看著他。
「沒事!咳!」幽幽谷劇烈的咳嗽了一下,咳的血跡從鼻孔里流了出來他也不自知,「哥哥會帶藥回來的……」
「那誰……就你!那個腦袋很大的傢伙。」
「別打我!」看上原徑直朝自己走來,幽幽谷嚇得哭了起來,「我沒有說話!真的沒有!」
臉色陰沉著,上原手裡拿著一隻藍色的海螺掛在了小鬼的脖子上,單手把他扛起肩頭就走,任由他死命的踢騰著鬼哭狼嚎。
「喂!別抓走幽幽谷!」小臉髒兮兮的少年畏畏縮縮的站了起來,「他生病了的!」
上原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還沒到胸口的小鬼,在他壓迫性的目光下,小鬼最終敗下陣來慢慢的蹲在地上。
……
「額頭這麼燙。」上原皺著眉頭用手撫摸向小鬼,小鬼卻在害怕一個勁在往後躲,「別動!」
上原吼了一聲,瞎的小鬼果然不動了,雙手緊緊抓住膝蓋身體瑟瑟發抖。
「你這樣的傢伙也是忍者嗎?」一邊看著醫療忍者配置著注射藥劑,上原一邊懷疑的看著這個比難民強不了多少的小孩子。
「哥哥教會了我幻術,可是我總是用好多次才成功。對了,哥哥呢……」
「你哥哥被我殺了,你有意見嗎?恩?!」上原那種要吃人的眼神,誰敢有意見。
只是緊緊的咬著嘴巴,這個不知名字的小鬼把嘴唇都咬破了也沒發出哭聲。
「……本大爺腦袋值一千多萬,他想殺了我,所以我把他殺了沒錯對吧?」
上原或許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