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瀧(1/2)
「上原,我覺得我的大刀太沒用了。」開了白眼,日向汢看著很遠處的戰鬥嘴裡嘖嘖有聲,看來戰鬥很精彩,上原讓他給自己講講,他卻怎麼也不肯。
長刀縫針是一把具有極限穿刺力量的忍具,在角都手中用來,跟他那種滿是黑線的地怨虞之術產生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黑線飛舞的牢籠中大概是沒有視角的,數百個沒有抵抗能力的武士和忍者們已經被擊潰了鬥志,四散著逃離讓他們有更多的破綻暴露了出來。
藏在黑線中的縫針就像是黑暗中的毒蛇,悄無聲息的就穿刺了武士們的喉嚨和心臟。在高高的天空上,屍體整整齊齊吊了一排,縫針的線很細,這麼看仿佛是屍體懸浮在空中一樣。
「上原,角都貌似更難纏了,」日向汢眼睛瞪的大大的,他目光蔓延很遠,關於角都的戰鬥他不想落下半點。
忍者要時刻保持足夠的警惕來應對任何可能發生的危險,假想敵任何時候都要有。就算是上原和日向汢這對宿敵之間,兩個人連彼此的忍術都熟知,可不管是上原還是日向汢,兩個人都有專門用來把對方弄死的方法,更魔幻的是,兩個傢伙還商量過怎麼弄死彼此,結果,雙方都是毫不留情的諷刺對方毫無創意的方法……
戰鬥看起來很精彩,但是持續快一個小時都沒停止的戰鬥就無聊了,尤其是來來去去就是這麼一個套路,角都連忍術都沒用,完全是用縫針交織起牢籠,之後再用靈魂的跟眼鏡蛇一般的縫針逼回要逃跑的傢伙,速度不快也不慢,總是半分鐘幹掉一個傢伙然後再吊在天空中。
處於節省查克拉的考量,日向汢關閉了白眼,疲憊的揉著眼角。
「我覺得角都是在耍我們,幹掉這些傢伙他用不了三分鐘的。」
日向汢的話上上原笑了,笑的很過分,「既然日向汢你這麼笨的傢伙都察覺到不對了,那不用想了,角都一定是在耍我們,或者說是瀧忍。等瀧忍們行動了之後應該就有結果了。」
上原的話日向汢表示認可,不過既然介入了戰鬥,到底該如何自處是個問題,要幫瀧忍還是幫角都,再要麼,就站在旁邊看著?
「上原,你要不先下來?」背後背著上原很影響戰鬥。
「才不要,」骨頭捏下就碎的上原身上綁滿了鋼鐵支架,不然他連頭都抬不起來的,他現在就像是塊易碎的玻璃,「如果有人想來偷襲我,日向汢你又不在,不能立刻趕過來支援,那,我被幹掉了怎麼辦?」
「行,那好吧!」瀧忍派人來請求日向汢的協助,他得加入戰鬥了。
……
「終於出來了,」舔了舔嘴唇,角都一手拽著長刀縫針,緩緩的把長刀收了回來。
而對面,廢了很大力氣終於捕捉到了縫針的軌跡,抓住了縫針,所有絕望的的流浪武士們和忍者們難得的統一起來,被殺了大部分,可還剩兩百多人,所有人的力量加起來拔河一樣拉扯著縫針卻不是角都一個人的對手。
腳步深深地陷入地下,角都一隻手一圈又一圈的把縫針纏在手臂上收回來,速度雖然很慢,但是任憑烏合之眾們怎麼掙扎都無可抗拒。
「笨蛋。」跟隨瀧忍後面進行突進的日向汢突然莫名其妙的罵了一句。
處於絕望中的人就像是溺水,一棵稻草都有可能被當成能逃出生天的儀仗。笨蛋們單純的以為奪過長刀他們就能反敗為勝了。
天空突然下起了「雨」,黑色的泥點雨點一般密集的落了下來,籠罩了天空。
「忍法——瀧針之術!」
在牢籠的外圍,突兀出現了忍者的蹤影,瀕臨死亡的傢伙們瞬間沒了再抗衡人形怪物的勇氣,鬆開了與角都角力的絲線。
「留下吧。」殘忍的角都就像處於蜘蛛網中的蜘蛛一樣,所有的生者都是獵物。
一絲電芒光一般的速度飛速自長刀縫針之上蔓延開了,之後,在人群中雷光迅速炸裂開來,所有人都一瞬間被淹沒在雷光聲中慘叫連連。
瀧忍特有的術,相當一部分是土遁和水遁結合而來的組合忍術。
天空有泥土形成的手裏劍墜落的速度極快,角都的應對方法同樣很快,縫針上穿了一串的屍體只是被他輕輕用手一抖就飛上了天空,把他頭頂那塊區域給遮蔽的密不透風。
噗噗亂響的是泥化手裏劍入肉的聲音,穿過物體之後形成了形成二次爆破的手裏劍連帶著屍體一起炸的粉碎。
天空似乎下了一場血雨,伴隨著七零八落的屍塊落了一地,處於正中間的角都同樣落了一身的鮮血。離得遠,上原拼命探頭也看不太清到底實際的狀況是什麼。
不過,漫天的黑線緩緩歸於一個奇點的大場面很讓人震撼,就像一堆鐵砂瞬間被磁鐵所吸引了一樣,地怨虞之術所有的黑線全部再次鑽進了角都體內,這傢伙,要火力全開了。
不過上原覺得有一個問題,一般像這種站在敵人中間背對著敵人很不把敵人當回事的做法,很容易翻車的。
果不其然,上原擔心的念頭剛從腦海里出現,下一刻角都就遭殃了。
第一波超視距攻擊已經失敗了,從天空降下的泥化手裏劍威力很強,沒有被屍體擋著的那部分地面已經被炸出無數深坑。瀧忍們把角都圍了起來,第二波攻擊卻出乎上原的意料。
參與圍困的所有瀧忍突然同時向後跳開,他們跳開時不約而同的摘下了頭頂斗笠給飛了出去。
直到斗笠飛了出去聽見機括的聲音,上原才發現了隱藏為斗笠下一閃而過的寒芒。
角都貌似沒反應過來,呼嘯著旋轉著飛舞的斗笠看來就像是另類的風魔手裏劍,從背後飛來的帶著利刃的斗笠把角都的脖子連同頭顱瞬間斬落在地。之後是四肢被斬成數段,再之後是軀幹……
像雨忍的忍傘一樣,瀧忍的斗笠也是具有特色的忍具。迴環往復的斗笠以優美的弧形來迴旋轉著,切割過角都的身體之後又飛向別的瀧忍手中,被另外的瀧忍接住之後毫不遲疑的再次灌輸了查克拉飛了出去。
「厲害,血滴子……」上原很想把擋著視線的日向汢的腦袋給扭過去,他擋著自己視線了。
「上原,瀧忍的忍具能很輕易的割開角都的線。」在戰場邊緣,觀察了這么半天,日向汢只得出了這麼一條信息。
……
地上明明有角都的殘體,聲音卻是從上原他們後邊發出來的,「每一組三個雷遁忍者,七個水遁忍者,火遁五個。還有……瀧影。」角都的聲音陰惻惻的從背後響起,嚇得日向汢渾身冷汗。
左手是日向日差,右手是日向日足,角都是笑著出現的,他把手放在兩人的肩頭,似乎沒任何威脅的意味。
「汢,放我下來。」不清楚日向在學生受制之後該做何選擇,眼神焦急不已的日足和日差大張著嘴巴卻不能說任何話,顯然身體出來問題。
不管是悲劇寧次還是呆萌的雛田,上原很想在未來看到他們。上原連波風水門都給揍了一頓扔下山坡了,聽日向汢說他摔斷了好多骨頭,竟然沒死,還只是輕傷。
日向汢遇事就是傻子,衝動倒不會有,只是思考問題的方法太「正直」。
從日向汢緊握的拳頭來看,這傢伙的想法不在乎拼上自己的生命去救下日向日足和日差。
而角都的動作倒是耐人尋味了,他如果要來偷襲,早能成功了,而不會來挾持日足和日差來作為要挾。
「汢,你這混蛋不是有白眼嗎,怎麼又讓角都給偷襲了?」拄著拐杖顫巍巍的上原不滿的指責了日向汢,上次也是這樣,兩個人就要拿著起爆符悲壯的要同歸於盡的時候被角都擄走了,然後從海上到陸地上一路被人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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