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心術(2/2)
最後在上原的一番補救之下他動用了神忍村的湖水和土掌握的土蜘蛛一族不甚熟練的秘術,之後在村下埗的努力下他眼睛真的睜開了,一雙僵硬但是還算有幾分神采的眼睛。
「感覺怎麼樣?」上原用手在村下埗眼前晃了晃,他眼珠能隨著手指的方向轉動,看來恢復的不錯。
「花姳,原來你這麼漂亮。」眼睛能看到東西的第一時間,村下埗視線穿過上原,臉頰羞紅的看著上原背後跟著的花姳。
「你沒見過花姳嗎?」上原很奇怪。
神忍村的湖水看來有好多用處的,滴了幾滴以後讓埗重現了光明,很神奇。上原要親自試下,他一連滴了十幾滴湖水到自己的眼睛裡,除了沒進化過的湖水裡的沙子讓他眼睛睜不開以外,別的什麼也沒發生。
「花姳是爺爺收養的。」視覺被剝奪的時間不長,埗逃回木葉的時間在上原第一次到達信濃町之後再次回來的中間。失去了兩年的光明,再次能看到東西對村下埗而言是難得的禮物,他眼睛眨也不眨的到處亂看。
「那花姳的家人呢?」
「她家人哪去了?」目送著花姳走遠,上原小聲地問到。
埗似乎不怎麼想回答上原,在上原的再三追問下,最終埗還是告訴了上原真相,「……歌舞伎町這種地方上原君知道吧?」
「知道。」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上原撇了撇嘴,歌舞伎町這種地方是情色交易的場所。
「花姳的媽媽就是歌舞伎町的姐姐,但是他父親不知道是誰。」
難怪埗會羞於開口,花姳有著不堪追尋的身世。
「你是喜歡花姳對嗎?」上原突然轉移了話題,他的話讓埗臉色很窘。
「喜……喜歡!」稚嫩的村下埗最終有勇氣承認自己內心深處的秘密。
「有要捨棄生命也要守護的東西,這種東西忍者們稱之為羈絆,」上原笑了,他朝村下埗伸出了拳頭,「我不敢相信沒任何喜歡的人的傢伙。」
「你通過了我的考驗。」
猶豫著用自己的拳頭碰撞上上原的拳頭,埗不能理解這種奇怪的禮節的含義。
「我的眼睛是從哪裡來的,是小孩子的?」對生理構造沒任何概念的埗單純的以為眼睛也和其他器官一樣會隨著身體的生長而生長。
實際情況是,嬰兒眼球的大小和成人是一樣的。
「眼睛是你爺爺的。」上原盯著埗的眼睛,埗下一刻眼神的波動上原有必要認真觀察,從而知道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如果出現任何憤怒之類的情緒,對上原而言埗的價值都會降低到不堪信任的程度。
「……原來眼睛是爺爺的,」呆了片刻的埗靜靜的用手掌輕撫著眼睛,他眼神中閃過猶豫和掙扎,但是沒有憤怒,「那爺爺呢?」
「他想幹掉我,一雙眼睛的懲罰足夠了。」上原搖了搖頭。
「如果你在質疑我為什麼這麼輕易的放過他,我可以告訴你原因。」
嘴遁無敵,尤其是用來說服小孩子更無敵,上原開始了長達十分鐘的對村下埗的說教。
「在我的家鄉里那裡有些聰明人,他們認為只要可能的收益巨大高的風險是可以承受的。你是漩渦族人,這是奇蹟一族,我們曾經並肩作戰的時候你已經展現了自己的價值。能以極小的代價消散掉敵人的常規忍術,這可是很了不起的能力。」
……
單膝跪在地上的埗很有儀式感的雙手拄著插在地上的忍刀,他身體跪的筆直,眼神中滿是堅定。
「以後,你就當我的影子吧。」在忍具袋裡掏了許久,上原最終只找到了一個蒼白的面具適合用來當做禮物送人。
影子不應該是黑色的嗎?看著簡潔到極點的面具,埗很不解。
小心的收過面具之後埗一刻也不肯停留就離開了,他要去看看爺爺到底怎麼樣了。
上原的一群同伴們也都在成長,忍刀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是成長,手裏劍更精準同樣也是成長,但是像上原這樣實力提高的同時錢也變多了,人脈也廣了,甚至潛在的力量也在穩步提高。
墨遁一族的少年忍者帶走了黑色的面具去了雨之國。未來曉眾再次誕生的時候,他將成為隱藏在黑暗中最深的那枚棋子。
白色的面具同樣被上原送人了,他多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部下。
在日向汢在磨練柔拳,爆遁狩在睡懶覺的時候,上原已經有了一個繁華的鎮子,他還是田之國由武士們建立的村子的創始人之一。
上原的四代土影的稱謂是帶著戲稱意味的,但是不管從什麼時候開始要在年輕岩隱中挑選四代的人選,已經擁有了一個村子的上原無疑都是最合格的人選。
失去了一雙眼睛的村下稚很高興,重獲光明的埗同樣高興,他們不約而同的忽略了眼睛的本身就有問題,那是從村下稚的眼眶中奪去的。
彼之國帶刀上原給他安排了新的工作,他要負責教導所有收集起來的流浪兒。
有著「上原流道場」字樣的道場不再是塵土飛揚的裸土地面,有了錢的信濃町出資構建了完全實木地板的武道館。
一個又一個的小孩子正精疲力盡的對著木樁劈砍,嚴厲的教官在附近看著,偷懶的傢伙會被很長的忍刀刀鞘抽在身上,由不得他們不努力。
……
「帶刀,今天教你新的技巧……無刀取。」盤腿相對坐著的上原和帶刀兩人穿了很正式的衣服,表情也很鄭重。
太困了,扛不住。先睡覺哈,明天得更四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