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部下(2/2)
「日向,不再會有分家了。」日向汢呢喃了一句,他眼神慢慢變的堅定了。
「來。」日向汢拿出一支畫筆,笑著示意,「我給你們畫上。」
「先給我畫!」日差搶到了日足前邊。
人與人最好不要做比較,第一筆日向汢就給畫歪了,而且筆的顏色不對,日向汢越補救畫的就越難看,最後日差和日足兩人互相嫌棄著對方額頭上的圖案難看,殊不知自己額頭上的同樣難看。
「抱歉,我不擅長這些。」日向汢尷尬的收起筆,「但是我有個朋友很擅長。他能用不同的顏料配置出各種不同的色彩,當然了,畫的畫也很好看。」
說著,日向汢把手伸進了背包里摸了一會兒,拿出了一本小小的筆記本,輕輕的攤開,展示給兩個小鬼,「就是這傢伙。」日向汢用指頭指著畫面中的兩個身影。
與霧忍忍刀眾之戰後,上原畫了這副圖。背著斬首大刀的日向汢。扛著爆刀的上原,沒有足下的血跡與屍體,有的只是金色的沙灘,背景是藍色的海,碧藍的天空和白色的海鳥。
「哇,」日足沒去過海上,「老師是去了海里嗎?」
「沒錯。」日向汢回答到,「不過說起上原,這傢伙好像快死了,我想去救他,你們兩個去嗎?」
「去!」日足和日差異口同聲,誰也不肯落下。
……
一周過去,釘著「上原流道場」的訓練場仍然沒多少變化,但是小孩子們已經變厲害了好多。相互比試中已經有人被打傷了,這說明他們能初步運用忍刀並且發揮力量了。
「現在,我交大家我最得意的技巧——燕返。」上原赤著腳站在訓練場上,小孩子們肩膀靠著肩膀互相靠著,圍成了一圈圍著上原。
「這是一種把力量和速度發揮到極致的技巧,」上原彎下腰身,以類似單膝跪地的動作蹲在地面,但是他膝蓋並沒有挨著地面,而是留有一定的縫隙。
「燕返!!」一記強有力的橫掃,上原一腳為支撐一腳飛速旋轉著,整個人像旋風一樣高高的越向天空,在空中完成了一百八十度轉體,上原頭上腳下直衝而下,刀刃直指著地面。
上原速度極快的落下,咔的一聲,一個雞蛋大小的石頭被直直的從天空貫下的忍刀給從中間截為兩半。
孩子們歡呼聲還未發出,上原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上原老師!」
「發生了什麼?!」
「快去叫大人!」
……
孩子們手忙腳亂的把摔在地上的上原過來,昏迷不清的上原臉色蒼白,汩汩的鮮血不停的從他鼻孔里,嘴巴里,還有眼睛耳朵里流出來,很嚇人。
……
「埗,」聽到耳邊有人在竊竊私語,聽的很清,埗說要帶上原離開。去找醫療忍者醫治他,上原緊緊抓著漩渦埗的手,「我跟朋友有約,我就呆在這裡,哪都不去……」
耗費了很多的查克拉,埗勉強把上原喚醒,可說了兩句話,他又昏了過去。
「爺爺,怎麼辦,我的查克拉用完了?」看著七竅仍然溢血的上原,不是醫療忍者的埗很無力向爺爺求助。
村下稚眼神陰晴不定。他一直以為自己和埗是被上原所脅迫的,少年人會因為一句話追隨一個人一生,經歷了太多的村下稚已經在危險的忍者世界度過了七十二年的光陰,已經見到了太多的黑暗。
「這次好像比以往要嚴重很多,」村下稚袖子裡一截苦無露了出來,他眼神漸冷,「而且,武士們去接應商隊去了,他們不在這裡。」
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村下稚慢慢移步朝著躺著的上原走去。
「爺爺?」埗不能理解村下稚的話,他覺得氣氛有點怪異。
叮的一聲,苦無划過上原的脖子還真是滑過去的,破碎的布料下露出了閃著金屬色澤的護頸,響聲嚇了村下稚一跳。
看上原沒有醒來,村下稚又把苦無換了另外的地方,這次是胸口。苦無狠狠地刺下,又是叮的一聲,混蛋,這次又刺到什麼了??村下稚手都在抖著。
等他用顫巍巍的雙手擦去額頭上的汗,再看時,地面完全被陰影所籠罩著,上原不見了。
「爺爺,我既然當了忍者,就沒可能有平靜的生活。殺了上原君,我們還會遇到更多厲害的傢伙。而且,每天他都給我零食吃……作為部下,上原君……他像我哥哥。」
最後,影子消失了,任由村下稚怎麼呼喊也沒有回應。他癱坐在地上。
許久之後。地下室厚重的鐵門被人咚的一聲撞開了。
「老爺爺,上原是在這裡嗎?」白色瞳孔的日向汢站在從地下室出口處照進來的那束光里,很像一直惡鬼。
斬首大刀很重,壓在村下稚的肩膀上把他腰都壓彎了,斬首大刀的圓形豁口就卡在他脖子上,只要日向汢把斬首大刀一轉,他的腦袋就會很輕易的被割下來。
「說吧,人去哪了?」日向汢看著情況不對一句話不說的老人眉頭緊皺。
「白眼!」開了白眼,日向汢看到了一股黑色的查克拉出現在角落裡,他就要拿著斬首大刀走過去。
「我不知道你是誰,」埗緩緩從影子裡鑽了出來,他背後背著上原,「上原君不願離開這裡,他說他在等朋友。」
「他說的那個朋友……我就是!」刷的一聲日向汢直接發動了瞬身術飛了過去,一手扛起上原一手用手狠狠地扼著埗的喉嚨,把村下埗狠狠地撞在了牆上。
「小鬼,你的查克拉很特殊。」日向汢用手把村下埗懸空按在牆上,把牆砸出了一個大坑,「你的身份?」
「部下。」村下埗艱難的開口,「上原君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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