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計劃之外與九十九人(2/2)
「忍法——瞬身之術!」
寂靜,瞬間寂靜了,當上原用破布塞在犬冢忍者嘴裡防止他咬舌自盡的時候,他所沒有預料到的計劃之外的事發生了。
日向一族的忍者,都有著可怕的體術造詣。一招查克拉量消耗巨大的回天,緊接著又強行發動並沒掌握多久的瞬身之術,日向虸嘴角溢血,可絲毫不顧及的面帶笑意,結果總算差強人意,配合還算默契的岩忍小鬼,如他猜想的一樣,單體實力太差了。
「放開!」日向忍者看著押著俘虜的上原幾人走來,大叫道。
一手用苦無制著鬼首,一隻手臂僅僅鎖著相川喉嚨的日向忍者,讓大家投鼠忌器。
「同意交換!我們一起放……」上原一把拉過被鐵絲一道又一道纏的的緊緊的犬冢忍者,一腳踢在他的腿彎把他踢的跪倒在地。
「小鬼,」日向忍者腦袋藏在被勒的窒息的相川後邊,露出陰測測的半張臉,「我可是有兩個人質的,所以,放開我的同伴,不然……」
離的很近,上原都能看到苦無已經割破了鬼首頸部的皮膚了。
「我們馬上放人,別亂來……」上原緊張的看對方已經把苦無挪到動脈的地方了,趕忙招呼已經越圍越近的大家散開。
「呵,很關心同伴呢……」日向忍者語氣莫名,「那,就還你一個好了……」
「不要!」上原眼睛極速充血,聲音顫抖著叫到,親眼看到被制住的鬼首被一腳踹在後背,上原趕忙跑去接應,鬼首臉上還帶著錯愕,身體幾步啷倉順著慣性沖了過來,可下一刻,一枚帶著大量查克拉的手裏劍旋轉著飛來從他頸部穿過,隨後劃破上原的臉頰,最後在上原身後透土而入……
上原半跪著身子,他抱著鬼首的沒了頭顱的身體,失神一般怔住了,鮮血濺了他一頭一臉,鬼首的頭顱就滾落在他的懷裡。
「上原班長!殺了他!他殺了鬼首!」相川喉嚨被鬆開了,他終於能說話了,眼睛帶著淚水,瘋狂的撕咬著對方的手臂,央求上原立刻擊殺這個殺害自己同伴的傢伙。
「鬼首……」上原雙手顫抖,想要把鬼首的頭顱放回去,可他雙手抖的厲害,怎麼也不能成功。「你這傢伙……等我會兒鬼首,等會兒我幫你報仇……」
把鬼首依然跪著的身體輕輕放平,上原渾身升起一股陰冷到極致,似乎剛從地獄爬出來的氣息,他雙腿似乎灌了鉛,一步步向著瞪著自己的犬冢忍者走去。
「相川,你怕死嗎?」上原回頭,突然笑了,笑著看著呼吸困難憋的一臉通紅的相川。
不能說話,相川拼命搖頭,要不是下把被弄脫臼了,看到鬼首的犧牲,他早想咬舌自盡了,不再拖累大家。
「那就好。」上原點點頭,「對不起了,相川。」上原暗暗在心裡說到。
掏出兩把苦無狠狠地扎在犬冢忍者的小腿,挑斷了他的腳筋。「一起放人!」上原看著對方露出的那隻猙獰的白眼,白眼無死角的視覺範圍,讓在敵人背後的同伴不敢發起攻擊,以免惹怒敵人。
刷的一下,日向忍者同樣如此,廢掉了相川的雙腿,「還哭鼻子的小鬼,我漫長的忍者生涯中,這種事我遇到太多次了……」日向忍者毫不留情的譏諷著上原。
「下一次,你想傷害我同伴什麼地方?手臂?眼睛?還是心臟?」日向忍者說著,苦無在相川分別在相川手臂,眼睛,心臟划過,上原絲毫不會懷疑,自己傷害犬冢的傢伙,自己同伴一定會收到同樣的傷害。
「風遁——大真空玉之術!」
耽誤太久了,計劃沒能順利完成,志村一族的忍者已經穿過陷阱陣地過來了。突如其來的風遁忍術攻擊,讓大家一陣手忙腳亂,反應過來之後,無數土流壁拔地而起,在數層土流壁被擊破後,終於阻擋住了敵人的攻擊。
「所有人,去對付志村忍者,風伽留下,這裡交給我!」分配了任務,圍著日向忍者的大家都恨恨的離開了,志村一族的上忍太強,需要大家一起應對。
上原孤身一人押著犬冢忍者,與日向忍者緩緩靠近,到了近到幾乎能伸手就能攻擊到彼此的距離。
「一起鬆手。」上原把身上貼滿了起爆符,這是無聲的警告,提醒對方息了想要刷什麼花招的心思。
兩人同時分開人質,腳筋被挑斷的相川直接向上原撲倒,上原和對方不約而同的沒有選擇攻擊,抱著同伴向後跳了幾步彼此戒備。
接過已經因為缺氧已經窒息的相川,上原把他交給身後的胖子,「胖子,帶著相川和鬼首離開,這裡交給我。」
胖子點點頭,擦乾臉上的淚痕,他讓上原幫他把相川綁在背後,抱起鬼首的遺體一言不發的跑著離開。
等胖子離開,上原和風伽一前一後的圍著敵人。上原狠狠地一拳砸在地上「土遁——裂土轉掌!」
「土遁——岩隆槍之術!」看著土遁忍術把有一個累贅拖累的日向忍者逼得險像環生,上原顧不得額頭上的汗水,繼續發動忍術。
「土遁——土流壁之術!」最後一擊忍術完成了,上原克制著想要把對方砍成八塊的衝動,轉身離開了。
「風伽,交給你了!記著,按我們的計劃來。」說完,上原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計劃……」又是幾支手裏劍角度刁鑽的射向對方,「明明有機會,也選擇不擊殺對方的傷員,要把對方的兩個戰力完完全全的拖在這裡嗎……」風伽有好幾次擊殺沒有戰鬥力的犬冢忍者的機會,都被他生生克制住了,他喃喃自語的嘀咕著:「日向的混蛋可是殺了鬼首的,不讓我擊殺犬冢的混蛋,上原班長,你真給了我一個難題啊……操具——八面韌之術!」
風伽任務完成的很順利,他已經靠著風魔一族精湛的手裏劍術,遠遠的襲擾,牢牢地把畏手畏腳的敵人牽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