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自一萬次痛苦中得到的（1/2）

日向汢這措不及防的一下，直接把上原打懵逼了。

「停！！」上原捂著腹部，狼狽的跪在地上乾嘔著。

「艾。」日向汢眼睛絲毫沒偏移半分，他依然死死地盯住上原，「掩護大家撤離。」

艾沉悶了應了一聲之後跳牆離開了。日向和平和沒有戰鬥能力的織城公主必須得轉移，不管上原是否真的是悟。

日向汢的白眼功率全開，他把上原從頭到腳全看了一遍。奇怪，這傢伙就是完完全全的上原，連他頭蓋骨上癒合的骨紋裂縫都在，那是被三代雷影給捶的。

能遭受那種可怕的重擊上原都沒死掉，日向汢可是對上原的頭蓋骨印象深刻的。

上原他又乾嘔了幾聲，身體恢復了，他緩緩站起後，一個嘲諷的中指毫不留情的就豎給日向汢。

「本大爺雖然是悟，可是，現在跟上原沒有區別。」上原他原地轉了一圈，「看清楚了吧白內障？我有什麼異常嗎？」

「有。」日向汢搖頭笑了，「在極樂之箱裡，上原你被關了三年。」

「這三年之內，你的身高好像沒變化奧。」日向汢走近上原不過一臂的距離，他用手掌比了比自己頭頂，又移至上原，「看，我比你高了一點。」

還真是這樣，上原記得，自己本來比日向汢要高一點的。

日向汢今年二十四歲。地球上的說法，二十三竄一竄，這個說法看來在忍者世界同樣適用。

男性到了二十三歲左右，身體才會最終停止發育。不過忍者世界能改變身體形態的因素太多了，長到三米的人都有。

上原只比日向汢小了不到一歲，他現在應該是二十三歲，上原決定了，自己再次從二十一歲從新來過。極樂之箱中，時間對於上原而說，是靜止意義的。

「有東西吃嗎？」上原覺得肚子很餓。

「有啊。」日向汢笑的很開心。

家裡食材很多，經不住上原的一再催促，日向汢只好系上圍裙要先做些簡單的食物。

煎蛋好了，上原一口一個吃的比日向汢做的還要快。

一盒十二個蛋就這麼被日向汢造沒了。

然後，是豬排，牛排，拉麵，壽司……

日向汢什麼時候變成居家好男人了，從賣相上都看的出來，他做的食物一定很美味，只是上原狼吞虎咽的來不及品嘗。

日向汢可算找到了一個比艾能吃的人。

日向汢家裡儲存的食材全部耗盡，上原才說他剛剛好，他面前已經堆滿了盛放食物的空盤子。

最後，一杯溫熱的牛奶被日向汢遞來，上原謝過，兩人就在廚房的門檻上沒形象的坐著。

「上原，你在極樂之箱裡經歷什麼？」日向汢言語中滿是好奇與關切，「從那個可怕的箱子出來，還沒來的及問你，你又死掉了。」

上原掰斷他自己黑暗面同歸於死亡的那一幕記憶，在日向汢腦海中浮現，日向汢托著下巴看著上原，如同在看異類，「嘖，你這傢伙有那麼渴望死亡嗎？」

「極樂之箱啊……」上原沒來由打了個寒戰，「那裡面，黑暗，沒有時間，沒有邊際，似乎有無數黑暗情緒構成的火要把你從內到外全部焚燒掉。」

「不過，那不是最難耐，難耐的是你。」

「我？」上原的指頭莫名的就指過來了，日向汢不解其意。

「悟有著洞察人心的力量同伴是我內心最大的破綻。對於我這樣的傢伙來說，簡直不可思議。」上原搖了搖頭。

「日向汢，你知道你在極樂之箱之中，殺掉本大爺多少次嗎？」上原伸出一根手指，在日向汢眼前晃了晃，「一萬次以上。」

被擊殺一萬次以上，上原只是輕飄飄的說出了這個數字，那可是重複一萬次的死亡體驗。

「我痛恨悟，儘管我知道日向汢你和其他同伴都不是真實的，可是，如果我真的與你們發生戰鬥，最終我肯定會像痛恨敵人一樣痛恨你們。當我連同伴們也開始痛恨，那我就與真正的怪物沒區別了。」

「絕不攻擊同伴，不管你們是真的還是幻象。這是我沒有成為真正怪物的關鍵。」

日向汢為之動容，「所以，上原，你……大家擊殺了你好多次嗎？」

「不是擊殺，」上原搖頭，淡淡一笑，「是虐殺。」

「所以啊，現在我看到日向汢你這張臉，我就忍不住揍上一拳呢。」上原是認真的，他握著拳頭，目光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日向汢，到底打左臉好還是右臉好呢？

日向汢臉皮抽搐著，最後，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來吧。」

帶著悲壯的情緒，日向汢閉上了眼睛。

拳頭遲遲未來，日向汢不由睜開眼睛。

恰這時，嘭！！

一隻沙包大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日向汢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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