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3章 強悍的肉身!十八重界力!離去!詭異的身影!(2/2)
他們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外界虛空的情況。
比如那黑色漩渦的出現,以及後來瘋狂吞噬原力的情形。
王騰笑了笑,並未解釋什麼,有些東西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對了,你有暴露癖嗎?」冰蒂絲撇過頭去,突然問道。
「???」
王騰臉都綠了,頓時反應過來,身形立刻消失在原地。
「老臉都丟盡了!」
下一刻,他出現在空間碎片的一間木屋內。
饒是以他的臉龐厚度,此刻都感覺有些臉皮發燙。
光顧著感受實力變化了,居然沒發現自己衣服沒穿,丟人丟大了。
他立刻穿上了衣服,深吸了口氣,板著臉,重新回到虛空之中。
圓滾滾面色古怪,它突然記起來,這冰蒂絲可是一條母龍,雖然年紀大了點。
「咳。」王騰乾咳一聲,轉移了話題,問道:「我們在這裡待得夠久了,血神分身那邊應該已經回到光明宇宙了吧?」
「按照時間計算,應該早就到達光明宇宙那邊了。」說到正事,圓滾滾的面色也嚴肅了起來,點了點頭道。
「這麼說來,黑暗世界的天才恐怕已經被投入戰場了。」王騰神色變得極為凝重,說道:「我們該回去了。」
若不是恰巧碰到此地的特殊情況,耽擱了不少時間,他早就回到光明宇宙那邊了。
「血族的戰船已經飛走了,我們怎麼回去?如果從之前那條空間通道走,很容易被黑暗種強者發現。」圓滾滾遲疑道。
「放心,我早就想好辦法了。」王騰笑道。
他不再多言,立刻取出「火河號」飛船,打開艙門,進入飛船之中。
這艘飛船他已經很久沒有動用過了。
尤其是進入黑暗世界之後,更是沒機會使用。
「圓滾滾,起航!」
進入飛船之後,王騰當即下令道。
「是!」圓滾滾微微一笑,終於到它最擅長的領域了,它應了一聲,沒有任何廢話,當即開啟飛船。
嗡~
一陣嗡鳴傳出,火河號飛船表面頓時亮起了一道道赤紅色紋路,宛如龍紋,奇異非常。
隨著飛船表面紋路亮起,無匹的動能隨之爆發。
下一刻,飛船便化作一道暗紅色流光沖向遠方,赫然正是之前那條空間通道所在的方向。
雖然不能從那條空間通道直接回去,但王騰卻可以沿著那條空間通道感應到光明世界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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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此之前,必須先回到那條空間通道所在的位置,從而確定正確航向,防止空間坐標偏離。
畢竟他之前為了來到這片虛空,可是飛了很遠的距離,早就與那條空間通道的方向完全背離了。
火河號經過圓滾滾改裝之後,速度確實快了很多,不多時便已經衝出了那五彩斑斕的霧氣區域,朝著更遠處飛去。
飛船之內,王騰通過全景模擬望向外界的情形。
遠遠的看去,他發現那巨大的手掌竟然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由五彩斑斕霧氣所籠罩的不規則區域。
「可惜了!」
王騰眼中露出一絲遺憾,嘆息道。
「可惜什麼?」圓滾滾回頭看了他一眼,狐疑的問道。
「那片區域已經誕生了虛空意志,若是能夠順利演化下去,未來不可限量,沒準可以演化成一處混沌秘境。」王騰道。
「確實!」冰蒂絲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這一次,她也得到了不少感悟,正因為如此,才更知道那虛空意志的不易。
所以她對那虛空意志的結局,也是頗感遺憾。
如此奇異的存在,卻隕落在王騰這傢伙手中,成為他晉級域主級的墊腳石,也不知是她的幸運還是不幸。
冰蒂絲能夠感覺到王騰所走的道路有多麼特殊,那虛空意志能夠成為他的墊腳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算是一種幸運。
但對她自身而言,肯定是巨大的不幸。
畢竟誰也不願意被吞噬。
「碰上你,算是她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圓滾滾道。
「這話說的,我也想和平解決來著。」王騰道。
「我信你個鬼哦。」圓滾滾衝著他翻了個白眼:「被你盯上的東西,哪個不是被你吃干抹淨。」
「你對我的誤解太深了。」王騰搖了搖頭,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你是真有點無恥。」冰蒂絲澹澹道。
「……」王騰。
「哈哈哈……」圓滾滾不由大笑起來,終於有人跟它站在同一戰線了。
休!
火河號飛船最終還是遠離了那片區域,越飛越遠,直至再也看不到那五彩斑斕的霧氣。
這片虛空徹底恢復了死寂,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異變突生。
那虛空中的霧氣竟突然翻滾起來,而後朝著中心處匯聚。
轟隆隆!
虛空震動,簡直猶如翻天覆地一般,氣象驚人。
時間慢慢流逝……
最終,幾乎所有的霧氣都匯聚在那中心處,隨後竟是化作了一個色彩斑斕的光繭。
如果王騰在這裡,就會發現,這個光繭與他凝聚的血繭極為相似。
這種相似不是外表的相似,而是內部能量的運轉形式的相似。
就連光繭表面的紋路,都與王騰那血繭表面的紋路一模一樣,仿佛被某個存在復刻了一般。
只不過血繭是血紅之色,而這光繭乃是不同顏色匯聚而成,竟顯得有些絢麗。
當所有的霧氣都被這光繭吸收之後,這片區域再次恢復平靜,唯有那光繭漂浮在虛空之中。
轟!
大約在王騰離開之後的三月,那顆色彩斑斕的光繭轟然爆開,一股恐怖的波動席捲而出,赫然達到了域主級層次。
隨後,一道身影從其中踏空走出。
濃密的黑色長髮,完美的身軀,鍾靈神秀般的容貌……
只是他的眼神有些澹漠,面容之上亦是沒有任何表情,宛如一個毫無感情之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而後一縷縷霧氣從其體內涌動而出,化作一件紫色長袍,將他那赤果的身軀包裹了起來。
這道身影並未急著離去,他的目光在原地掃視,眼中似有一絲留戀。
但很快,這絲留戀便消散而去,化作堅定之意。
同時也更加漠然。
沉默了許久,他頓時化作一道流光,朝著一個方向衝去。
這片虛空再也看不到什麼霧氣,再也看不到什麼巨大的手掌,已經完全與其他地方的虛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