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大日川地下城(2/2)
這麼一個龐大勢力的大教主,居然對江佐那麼關注,實在讓公鵬海難以理解。
而且更讓公鵬海難以理解的是,大教主退位之後,對其他的事情都漠不關心,日夜待在大日川地下城中,每次公鵬海來找他,大教主只會問一件事——
對江佐的調查怎麼樣了?
除此之外,大教主並不過問審判教派的其他事務,似乎在大教主眼中,只有江佐才是唯一值得關注的對象。
這讓公鵬海實在難以理解,雖說現在江佐手裡有不祥之晶,公鵬海也很關注江佐,但是公鵬海關注的與其說是江佐,不如說是江佐手裡的不祥之晶。
要是把江佐手裡的不祥之晶拿到手後,公鵬海才懶得去關心江佐,在他看來,沒了不祥之晶,江佐在通古西都就出局了,什麼都算不上,這點和杜原的看法差不多。
但是公鵬海能感覺得到,在大教主眼裡,大教主關注的是江佐本身,是江佐這個人!
至於什麼不祥之晶,大教主根本不關注,無論有沒有不祥之晶,大教主都同樣的關注江佐。
這種關注,與其說是重視,不如說是提防,就像是......在遠遠的觀望一個令人恐懼的怪物。
雖說對大教主的做法很不理解,但是公鵬海還是回答道:「大教主,最近我按照您的吩咐,調查了江佐。
江佐本身實力不強,甚至還沒到5級,安權濤是他的得力手下,目前正在南洋市發展。
此行江佐來通古西都,帶了兩百名審判者......」
公鵬海還準備繼續說下去,卻被大教主不耐煩的打斷了,「這些我都知道,江佐身邊的人從來不是重點,我不關心他的勢力,我最關心的,是江佐的那些不祥之晶,都是怎麼來的?」
「暫時不清楚,江佐的那些不祥之晶,來源不明,南洋市周圍也沒查到哪裡埋藏了那麼多的不祥之晶。江佐手裡的不祥之晶,就像是憑空變出來的一樣。」說到這時,公鵬海也有些疑惑。
「嗯,你說的沒錯,憑空變出來的,就是這一點,才是讓我最擔心的。」大教主蒼老的語氣中蘊含著明顯的擔憂。
公鵬海說道:「大教主,我說實話,您其實不用太擔心。江佐那些來歷不明的不祥之晶,其實也沒多少,到目前為止,從江佐培養的審判者來看,只有我們審判教派一年的消耗量而已。
這麼多年來,我們見到的奇人異士數不勝數,像是一夜之間從一個3級審判者,一躍成為20級審判者的情況,我們都見過。
那些奇人異士您都沒怎麼關注,單單是一個江佐,不過有一些來歷不明的不祥之晶。
要是我來說的話,江佐的這點本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說不定明天他就變不出不祥之晶了。
我們審判教派也不缺那些不祥之晶,頂多派一個長老關注就好了,您這個月就一直在關注他,實在是有些誇張了。」
大教主緩緩搖了搖頭,說道:「幾十年間,你說你見的奇人異士多,你可曾見過有人能憑空變出不祥之晶?」
「額,這倒沒有,不過江佐的不祥之晶,我覺得應該是南洋市哪裡埋藏了一個不祥之晶的倉庫,被那小子偶然間撞大運發現了。說真的,您真的不用過分關注他。」公鵬海說道。
大教主搖了搖頭,「你不懂。變出不祥之晶這件事,和別的奇人異士不同,對審判教派來說可能是一件大事。」
「比不祥之晶都重要?比暗元會威脅都大?」公鵬海有些無奈的說道,他感覺這個大教主有些過分擔憂了。
大教主仍然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照您這麼說,要不我把不祥之晶從江佐手裡拿過來之後,再把江佐抓到總部來,讓您親自審問?」公鵬海半開玩笑的說道,大主教每天張口閉口就是江佐,讓公鵬海的耳朵都快聽出老繭了。
「不行!」大教主聽出了公鵬海的半開玩笑,他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在你眼裡,江佐根本不算什麼。這是因為你知道的不夠多,這對你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
「什麼知道的不夠多?」公鵬海問道。
「審判教派的傳說。有關我們過往的傳說。」大教主一字一句的說道。
「審判教派的舊日傳說?」公鵬海在腦海中快速的回憶了一邊,隨即不解的說道:
「那些舊日傳說的等級很高,但是我都有權限閱讀,我也一字不差的全都看完了,我實在想不到裡面有什麼能讓您這麼緊張的。」
「那是因為你所看到的不是全部。」大教主一字一句道:「真正核心的秘密,沒有記在那些古老的書頁上。」
「那記在哪裡?」
「我的腦子裡。」大教主說道,「一代一代的教主口口相傳,現在不是告訴你的時候,等到有一天時機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聽到大教主這麼說,公鵬海終於收起了半開玩笑的態度,忽然間,他想到了什麼,說道: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在調查江佐的過程中,我發現江佐以前曾經申請過一個遊戲的專利,然後和一個叫張豪的人,一起生產這個遊戲的遊戲倉。」
「什麼遊戲?這麼重要的事,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大教主眼神猛地變得銳利,急忙問道。
「好像叫細胞online,是用遊戲倉玩的。」
「下次來的時候,帶一個細胞online遊戲倉給我。」大教主說道。
公鵬海抬頭看了眼大教主,這還是他頭一次聽說大教主準備玩遊戲。
說完了這些後,兩人相顧無言,公鵬海準備離開了,審判教派里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公鵬海從來時的小木門離開,走在黑暗的地道中,公鵬海的腦海里忽然將兩個片段連在了一起:
一個月前,大教主匆忙退位;
也就在一個月前,似乎就是江佐開始嶄露頭角的時候。
這兩者在時間上,居然有著令人驚訝的巧合。
難道是江佐嶄露頭角,大教主知道了江佐這個人,然後匆忙間退位了?
想到這裡,公鵬海停下了腳步,隨即自嘲的笑著搖搖頭。
自己這是在亂想什麼,怎麼可能會是這樣!
那個時候的江佐,手下還沒幾個審判者,與審判教派這種龐然大物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
大教主作為審判教派的首領,隨便一個手指頭,就能輕易地捏死江佐。
要說大教主退位和江佐有關,那真是公鵬海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兩者應該只是時間上的巧合,自己這麼想,應該是大教主這個月來,總是在自己耳邊提起江佐罷了,公鵬海這樣想著,可是為什麼大教主會這麼在意江佐這個人呢?
公鵬海看得出來,大教主應該是在提防江佐,提防到甚至有點恐懼的地步,卻又不採取任何行動扼殺,實在是讓公鵬海匪夷所思。
從大日川地下城出來後,公鵬海終於鬆了口氣,大教主的話公鵬海越來越聽不懂了,而且最近一個月里大教主的表現,越發讓公鵬海感到難以捉摸。
公鵬海嘆了口氣,將這些思緒拋在腦後,他還有很多審判教派的事情需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