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大結局(2/2)
幾千年前,當所有人都能吸收負情緒時,出現了一名不能吸收負情緒的孩子,這個孩子,就是那時的江佐。
審判教派將這個孩子當成了異端,他們要殺死他,但是在他父母的保護下,江佐逃過了審判教派的追殺,逃亡到了「無源之水」沙漠。
在那裡,江佐找到了無源之劍,他背負著無源之劍,來到極地冰川苦修。在極地冰川中,江佐吸收了天地間的正情緒,他自稱極地君主。
也就在那個時候,血死君主出現了,審判教派無計可施,他們發現只有極地君主能對付血死君主。
於是審判教派以江佐的父母為威脅,要求江佐殺死血死君主。
江佐那樣做了,在他殺死血死君主後,也是他最虛弱的時候,他來到了審判教派的大日川地下城,請求審判教派放了他的父母。
面對著強弩之末的極地君主,審判教派仍然將他視為恐怖的不祥,他們趁著極地君主虛弱的時候殺死了他。
防止幾千年後極地君主重新獲得力量,審判教派將一塊不祥之晶封印到極地君主的靈魂中。
這一切,大教主知道,所以他才對江佐如此恐懼,他害怕極地君主回來復仇。
見到江佐緩緩走來,大教主知道了自己的結局,他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五百年前......」
江佐見大教主有話想說,他停了下來,看著大教主。
五百年前?江佐從張元宜那裡知道過,在五百年前,帝國出現了第一塊不祥之晶,那時候審判教派已經沒落為一個小勢力。
那時沒人知道該如何對付血潮,該如何處理不祥之晶。審判教派去了,他們主動去處理那場血潮,但是之後,第一塊不祥之晶卻碎裂了。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大教主知道自己逃不脫這次死亡,他不禁說道:
「五百年前,我們審判教派已經沒落了。那時的教主,見到不祥之晶出現後,萌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他不甘心審判教派就此消失,他想要打碎不祥之晶。
「他很清楚不祥之晶碎裂後的後果,但為了讓審判教派能重新拿到權力,他不惜打碎不祥之晶。帝國這五百年來,因死侍和血死病而起的災難,都是從那時開始的。
「如今看來,當時真的是糊塗了。審判教派雖然又輝煌了五百年,最終卻在我這一代覆滅。如果沒有死侍出現,極地君主,你會去極地冰川嗎?你會來找我們復仇嗎?
「這五百年裡,我們越來越迷失了自己。早知是這種結局,好不如在五百年前,就讓審判教派因此覆滅。起碼在那之前的審判教派,還是一個堅持著初衷的勢力。」
江佐嘆了口氣,他搖搖頭,說道:「你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但是你知道我為什麼殺你嗎?你以為我是在向你復仇?不。
「幾千年前的事,早已成為了過眼雲煙。當初殺死我的人,如今早已成為了一抔黃土。我找誰復仇?時間已經幫我殺死了我的仇人。
「我之所以要殺你和公鵬海,是因為你們的所作所為。因為你們的自私和逃避,不知有多少人因你們而死,你們需要為你們的自私和逃避負責。
「至於審判教派的其他人,他們的功過自然有人評判。審判教派會被解散,我不會濫殺無辜。」
大教主抬頭看向江佐,他的嘴唇微動,輕輕的說了聲謝謝。
審判教派的總部里,病房中。
上千名審判者全身裹滿了繃帶,病房中不時傳來一陣陣痛苦的呻吟。
這些審判者,是之前跳入大日川中的審判者,他們正在痛苦中等待著死亡,或是變成死侍。
江佐來到了病房外,他的手微微一動,磅礴的正情緒猛地聚集而來,卻又猶如微風細雨般灑入病房。
沒過多久,病房中的痛苦呻吟緩緩減弱,審判者們驚奇的發現,他們被負情緒侵蝕的身體,正在慢慢恢復健康。
宋恆望著自己正在恢復的身體,猛然間,他仿佛明白了什麼,他猛地下了病床,向著病房外的方向行了一禮,聲音激動的喊道:「謝過極地君主!」
片刻後,病房中響起了一陣洪亮而激動的聲音,「謝過極地君主!」
極地審判總部里,江佐回到了總部。
安權濤、宋實、張猛行、林承都迎了過來,江佐宣布道:
「從今天開始,審判教派就此解散。在此之後,我們將接替審判教派的職責,守護人類的安全,警惕死侍的復甦。
「現在死侍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再過上百年,審判者也會漸漸消失。到了那個時候,極地審判的勢力或許會縮小,我們或許會沒落。
「但是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重蹈審判教派的覆轍。不要忘了我們的目的是對抗死侍,守護人類。當沒有死侍的時候,我們就是守護人類的哨兵。」
血紅色的雲層緩緩散去,陽光重新灑入這個世界。
江佐背著無源之劍,躺在草坪上,沐浴著溫暖的陽光。
感受著身上溫暖的陽光,經過風風雨雨之後,江佐第一次感覺,平靜的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江佐拍了拍背後的無源之劍,「嗨!還不下來嗎?還想讓我背你多久?」
無源之劍發出了微微的光芒,緊接著,光芒漸漸變強,在光芒之中,無源之劍不見了,舒冉的身影緩緩出現。
「怎麼樣,我信守了我的諾言。」江佐看著舒冉說道。
舒冉也對著江佐露出了笑容。
江佐知道,自己是一個穿越者。他穿越到了這個世界,不過,他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是在幾千年前,那時的他被審判教派視為不祥。
極地君主死去後,江佐的靈魂又穿越了千年,直到現在,江佐又一次穿越而來,成為了現在的江佐。
在這幾千年的時光中,只有無源之劍在陪伴著江佐,隨著江佐的重生,無源之劍也回到了江佐身邊,只是那時候,經過幾千年的時光,過去的記憶已經太過模糊。
「這幾千年的時光,感謝你的陪伴。」江佐露出了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