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一劍抵二仙(2/2)
這一道劍沒讓無生感覺到太大的壓力,的確是遠不如當日玄元那一道法劍。
他擋住了這一劍,下面一道火龍咆哮而出。這火龍帶著焚盡一切的氣勢,比剛才那道人所施展的火法強了太多!
「人仙法咒!」
無生果斷的閃躲。
一道人仙法劍,一道人仙法咒。
這應該是那兩個傢伙壓箱的東西。
這一次,那師兄弟兩個人吸取了經驗教訓,分開走。
無生也沒追,就算是追上了,這一道劍,一條火龍也夠他受的。
雖然比不上人仙親臨,但是的的確確是人仙全力施展的神通術法,不過是死物罷了。
「也好,就用你們練練劍!」
「那兩個傢伙我們要不要攔下?」曲東來。
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情他也是蠻喜歡做的。
「無生沒說話。」
其實不是無生沒說話,而是無生忘記了這一茬,否則他是不會讓長生觀的那兩個傢伙跑掉的。
半空之中,無生手中的劍不斷的斬擊。
他一個人硬抗著人仙的法劍和法咒。輾轉騰挪,不用佛掌,不用佛指,只用劍。斬、刺、撩.....一劍劍施展開來。
他的劍意越發的圓融自如,收發由心。
一人一劍,壓力如山,他扛住了山。
「好傢夥,他這是在練劍!」遠處觀戰的曲東來突然明白了過來。
「機會難得,我也想去試試。」華源道。
每一個修士都渴望成為人仙,每一個用劍的修士都想見見人仙法劍的光彩。
遠觀和親身經歷是截然不同感受。
轟隆一聲,半空之中那一道火龍突然爆開,天空一片火海,好似火燒雲從天上落下。
無生一劍破開了人仙的法咒。
隨後一劍站在了那法劍之上,劍虹一下子碎掉,化為漫天的劍雨,分外的好開。
呼,無生長舒了一口氣。
落在地上,站在原地,閉目寧思。
遠處的一座山上,一個高大的身影望向這邊。
「好一個和尚啊!」蒙圖嘆了口氣然後離開,回到了王城。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天色黑了,月亮爬上了半空。
城外的北風呼嘯,分外的寒冷。
無生獨自一個人站在那裡,好似一塊石頭,清冷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好似給他披上一層薄紗。
到了後半夜,一直沒有動靜的無生突然動了,抬手佛劍出鞘,落在了手中。
一劍斬出,自左向右,看著並不快,這一劍所過之處的空間卻盪起了漣漪,剎那間風停了,聲住了,一切好似停頓了,只有這一劍在動。
這一劍前方的頑石盡數被斬斷,斷口齊平入鏡。數里之外的一座土丘忽然的倒塌,無生收劍歸鞘。
「不錯,不錯!」
說完他轉身就走。
「哎,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那和尚去哪了,他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曲東來望著空蕩蕩的荒地。
「他或許失去買酒了吧?」一旁的華源沉吟了片刻之後道。
「你說這話自己信嗎?」
「要不我們再等等!?
「等,等什麼?」曲東來道。
回到京城之中的無生忽然停住了腳步。
「壞了,把他們忘了。」
城外的曲東來和華源正準備離開,忽然一道人影來到了他們的身前,手裡還提著一個盒子。
「你,你還真去買酒了?」曲東來驚訝道。
「不然呢,這是北疆金帳王庭的御廚做的菜,嘗嘗味道怎麼樣。」
「啊,我還以為你把我們兩個人給忘了呢?」
「怎麼可能!」無生笑著,臉色微微有些發紅。
他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邊吃邊聊。
「這一次他們一下子派了十二峰之中的兩位前來應該不是為了刺殺可汗,畢竟蒙圖國師在,他們也知道王城之中有大陣在。
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四柱之中的兩個人前來也未必能夠占了多大的便宜。
「曲東來道。
「那他們來這裡做什麼,很明顯的是衝著王城的方向來的。」
「你是如何知道他們要來的?」
「就是在那山上和你們聊天的時候心有所感,所以就過來看看,接著就碰到了那個用劍的傢伙。」
「宿命通,還是他心通?」曲東來聽後喝酒的動作一頓。
無生搖了搖頭。
「說是我猜的沒錯,那個用劍的應該十二峰排第二的守鋒,修的是劍,手中的劍乃是天雷劍。那用火的應該排行第四的守煜。」
「先前你也說過,蕭廣和玄元是無法出京城的。但是四柱和十二峰似乎是傾巢而出。難不成這王城之中還有他們想要的什麼東西?」無生扭頭望向王城方向。
「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呀?」
「我再去打探一下。」曲東來道。
和他們兩個人分別之後,無生回到了宮殿之中。
這個時候王城裡安靜的很,大部分人都已經睡著了,但是有些人卻沒睡,比如蒙圖國師。
他「恰巧」出現在了無生回去的路上。
「這麼晚了國師還沒睡。」
「你不是也沒睡,城外的那兩個人是長生觀的修士吧?」
「應該是十二峰中的兩個人。」無生道。
這種事情是瞞不住蒙圖的,也沒要隱瞞。
「他們來這裡做什麼,是衝著可汗來的?」
「不清楚,只是他們兩個人就想對付我師兄,也太小瞧了國師,小瞧了北疆了。」無生道。
蒙圖聽後默默的點點頭。
「國師若是沒其它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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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慢走。」
無生回到了住處,躺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次日清晨,無生在和無惱師兄一起吃飯的時候提到了昨天在王城外發生的事情。
「長生觀的修士?」
「我感覺他們未必是衝著師兄來的。」無生道,「大晉內部那麼亂,他們卻來到這北疆。這件事情國師也知道了,他應該會派人留意那兩個人的動向。」
距離王城千里之外的某處荒山之中,兩個道人在療傷。
光芒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流轉,正是昨天夜裡從北疆王城外逃出來的兩個修士。
那用劍的修士先睜開了眼睛,長長的舒了口氣的,過了一個多時辰,他師弟方才睜開眼睛。
「師弟傷勢恢復的如何?」
「並無大礙。」那師弟道。
「師兄來這北疆不是為了尋找那件東西嗎,為何在城外與那人交手?」那師弟道。
「那廝不知道傷了我們長生觀多少人,見到了怎能放過,只是沒想到他的修為那麼高,是我大意了!」
「師兄先前見過那和尚?」
「不曾見過,但是一試便知。「師兄道。
他沒見過無生,卻知道當日從大晉一路北上打傷了長生觀一眾修士的兩個和尚。其中一個做了北疆的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