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三把刀 陰司巡察使(2/2)
無生說著話,抬手一按,四周的氣機便被鎖死。
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鬼將身上有流光涌動,手臂想要動。
忽然一把劍斬落,將他整個人都一分為二。
佛劍,渡魔。
既能渡魔,也能斬鬼。
陰司武將雙眼之中的光火很快便暗淡了下去。
咔嚓,甲冑碎裂,落在了地上,就好似被抽掉了房梁的屋子。
剛才那個探路之人,他試探了一下,不曾怎麼用力。這鬼將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陰司的武將為何來這裡?」
無生望著還散發著陰氣的甲胃,抬手一掌,佛光一片落在其上,頓時那甲胃湧出一股子黑色的霧氣。
過了片刻之後,甲冑之上出現了大量的裂紋,就好似乾涸了許久的大地,隨後甲冑發出一陣脆響,好似炒豆子一般,直接碎裂成了數百片。
一直到那一片碎裂的甲冑之上再也散發不出的來一點陰氣,無生才收了佛法。
此時再看那一堆碎甲,滿是鏽跡,就好似放在外面不知道多少年。
「鬼將無肉身,甲冑卻是有實行,倒也新奇。話說師父那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嗡,忽然一片火光沖天而起,那火光不是赤紅之色,而是暗紅色,就好似火焰之中摻雜著墨。
「刀?」
隨後無生感覺到了一道更加清晰、犀利的氣息。那是劍意。
「師父的劍。」無生輕聲道。
他沒急著趕去郭北縣,在那裡站了片刻,身形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下一刻出現自蘭若寺東側的山林之中。
在一片亂世林中看到了一個同樣身穿甲冑,渾身縈繞著黑霧的鬼將。
有一個!
無生也不言語,把劍出鞘,一步、一劍。
鬼將神魂被滅,留下一片碎裂的甲冑。同樣運法將那鬼將所遺留的甲冑破掉。
「兩個鬼將,不同的方向,聲東擊西,還用上計謀了,這是盯上了蘭若寺了嗎?
這人間亂,下面也亂,是因為死的人多了,還是紙錢燒的少了呢?」
無生神念散發了出去,籠罩住了整座山。
「嗯,還有一個漏網之魚。」他的身形消失不見。
山林之中,一個人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袍,在林中不急不慢的踱著步,那樣子就好似在在自家花園裡散步似的。
「陰司鬼將,跑到這裡來做什麼?」
不好!
那白袍男子突然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下意識的催動神通就要離開,卻發現四周的氣機都被鎖住。
嗡,他身上亮起了光華,下一刻光華就破掉了,一把劍當頭斬落。
關鍵時刻,一串寶珠從他身上漂起,擋住了那一劍。咔嚓,這一串寶珠之中的兩顆珠子一下子碎掉。
這時候白袍男子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前的人,一身僧袍,卻看不清容貌。
「和尚,大光明寺的和尚怎麼跑這裡來的。」
白袍男子身上散發出來驚人的寒氣,白霜在他的腳下蔓延,所過之處草木凍死,山石凍裂,不過只是蔓延了不過兩丈的距離就停了下來,被無生的佛法生生的止住了。
「這和尚好厲害的佛法!」白袍男子心道。
「陰司的人,和那兩個鬼將是一夥的吧?」
「等會,我是跟著他們來這裡,就是要看看他們從陰司偷偷的跑出來做什麼!」那白袍之人急忙道。
「騙鬼呢,說,你是什麼人!」無生手中的劍一壓,咔嚓那串珠子又碎了兩顆。
「寒冰地獄巡察使。」白袍男子冷冷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
無生身上佛法灌注於劍身之上。
「你等會,你手中的可是佛劍渡魔!」
無生也不言語,右手持劍,用空出來的左手抬手一指。
那白袍男子看著無生那迎面點來的一指,神情大變,右手托出了一方印,那印通體黝黑,背面是的山。
此方印記一出,散發出道道光芒,其中蘊含著磅礴的力量。
「陰司神印?」
沒有絲毫的徵兆,忽的一團黑氣從那白袍男子的身上用了出來,鬼哭狼嚎之聲立時響起。
黑氣化為黑風,直接卷向無生,其中隱約可見一個個飄忽不定的黑色骷髏頭。
無生身上佛光大盛,身後金身法相放出萬道金光,那黑風立時消散,好似熱水潑雪一般立竿見影。
無生伸出了手,按在了那一方印上,他身後的法相跟著出手。
唉?!
頓時一股強大的反抗之力從那一方神印釋放出來,卻被無生牢牢的按住。
拿來吧你!
無生一把就將那一方神印搶了過來。那白袍男子一下子愣住了,傻眼了。
「這,這,這不可能!你,你把它還給我!」
「頭一回出來闖蕩江湖啊,吃到嘴裡的肉能吐出來嗎?」無生手中的佛劍已經加載了白袍男子的脖子上卻沒急著下死手。
他在這個人的身上沒有感覺到那麼濃烈的殺意。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隱藏的極好,或者修為極高,可是看著傻不拉幾,隨身攜帶的寶物被人隨手就搶去的樣子,不太像。
「難不成這神印有詐?」無生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神印。
看這模樣挺正啊!
「你,你最好把這神印給我!」
「要是不呢?」
「會出大亂子的!」白袍年輕人道。
「說說吧,這印到底有什麼作用?」
「可以聯通人間和幽冥。」
「噢,那就更不能還給你了!」無生聞言道。
「這方印要是留在你手裡,會把陰司的鬼王甚至是判官都招來。」
「來,讓他們來,他們敢來,我就敢收拾!」無生道。
「這麼張狂嗎?」白袍男子愣了,咔嚓,無生聽到一聲很是輕微的破碎聲,好似小雞破殼。
下一刻,無生就看到了一片白霧從遠處朝著這個方向飄了過來。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味道。
眨眼的功夫,白霧就到了跟前,從中走出來一個人,身材高大,一身黑色的長袍,頭上戴著一頂方正的高帽子。
「黑無常!」無生見狀隱約的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公子。」那黑袍見到白袍人之後喊了一句。
「尊者,還請放了我家公子。」
「你家公子,哪家啊,你說放我就放?」無生冷冷道。
「在下乃是楚江王座下夜遊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