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九章 血霧 挫骨(2/2)
「就是師兄那邊一時半刻回不去了。」
「無惱應該是無礙。」
吃過早飯之後無生便下到了地下,再次來到了伏魔大陣。
入眼血霧瀰漫,羅剎王那殘缺的身軀好似山脈崩塌之後四處散落的山石。
無生一步邁入了伏魔大陣之中,血霧立時湧來。
他催動大日如來真經,身後三丈金身佛陀佛光閃耀,那一輪光猶如大日。
金光過處,血霧消融。血霧如浪,一波接一波的朝著無生湧來,然後一波接一波的消融。
無生到了一塊碎裂的屍身前,佛劍出鞘,佛光在劍身之上凝聚,好似流動的金炎。
先前無生他們已經將這羅剎王的屍身破壞,打碎,也被他以佛法消融了相當一部分。
剩下的便希望藉助這伏魔大陣慢慢的消融掉。
現在無生重複了昔日所做的事情,把大塊的屍身切成小塊,小塊的再斬成碎末。一邊斬,一邊消融。周而復始。
伏魔大陣上方,坐在禪房之中的空空和尚忽然渾身一顫,一雙眼睛變得血紅,整張臉都是血色。
嗯,他咬著牙,身體不停的顫抖著,過不片刻功夫便有絲絲的血霧從老和尚的身體之中飄散了出來。
空虛和尚站在禪房外不遠處看著有絲絲血霧從方丈的禪房之中飄散出來,眉宇之間滿是擔憂。
血霧不斷的從禪房之中飄散出來,空虛和尚就靜靜的立在那裡一盞茶,一柱香,一個時辰,半天,一天————
蘭若下,伏魔大陣之中。
血霧翻騰,佛光閃耀。就好似濃霧之中一盞明燈。時不時還有金光縱橫。
在這大陣之中並無白晝之區別,無生就在其中不停的煉魔。
他也知道這一次要將這羅剎王的屍身完全的處理掉不留絲毫隱患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這次下來之前就想過了,要將那些大的屍身碎塊盡數的打碎。然後儘可能的消融掉0
十五天之後,無生從伏魔大陣之中出來。
「師伯。」
從下面上來,看到一身濃鬱血色的空空和尚,無生急忙到了跟前。
「我不礙事。」空空和尚擺擺手,沒讓無生以佛法幫主自己。
「無生,來一下。」空虛和尚在門外將無生從方丈的禪房之中叫了出來。
「師父,師伯不要緊吧?」
前幾次他入伏魔大陣降魔的時候,師伯也是這個樣子。
「最難的關口已經熬過去了。」
「師父,師伯緣何如此?」
「先前地下的伏魔大陣有缺損,你你師伯以肉身阻擋那羅剎血霧,經年累月,血霧侵入身體之中,已經讓他和地下大陣之中的羅剎王屍身有了某種特殊聯繫。」
「我毀掉了羅剎王的肉身,對方丈師伯而言應該是一件好事吧?」無生之所以這麼猜測,是因為他這次回來發現師伯的身體比他離開的時候好了許多。
「希望如此,你師伯遭受了太多的罪。」
他們還是有些擔心空空和尚,就這樣守在門外,一直等到天亮。
清晨,當冬日的太陽照常升起的時候,無生聽到禪房裡傳來了鼾聲,他透過門縫朝裡面望去,發現空空和尚居然已經睡著了。
躺在床上,攤開了四肢,成一個「大」字。
「不愧是師伯,連睡覺的姿勢都這麼豪邁!」無生見狀嘆道。
他悄無聲息的進了禪房,小心翼翼的給師伯蓋上被子。
「這大冷的天可別著涼了。」
「師父,下面伏魔大陣之中的羅剎王的屍身我已經盡數斬碎了,但是一時半刻也消融不了,還需要些時日。」
「嗯,欲速則不達。」
空空和尚這一覺睡了三天三夜。
到了第四天的上午,他才起來,推開禪房的門就看到了無生站在外面。
「師伯醒了?」
「嗯,餓了,有吃的沒?」
「有,師伯想吃什麼?」
「嗯,好久沒吃肉了,弄點羊肉吃吧。」空空和尚想了想之後道。
「好嘞,師伯您稍等。」無生一步踏空而去,徑直來到了郭北縣城外一戶人家,從這戶人家的羊圈之中提起一隻羊就走。
咩,羊在叫喚。
「哎,這羊怎麼少了一隻?」
這家男主人出來看到了自家羊圈裡的羊丟了,急忙四下尋找。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來到羊圈外面朝裡面望去,卻看到地下有一定銀子。
嗯,他使勁揉了揉眼睛,又仔細看了看,接著直接衝進了羊圈,撿起銀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是銀子,是銀子!嘿嘿,哈哈。」
蘭若寺,廚房之中,香氣四溢。
一口鐵鍋之中咕嘟咕嘟的冒著泡,裡面是一塊塊的羊肉。
「嗯,好吃。」空空和尚大口的吃著羊肉。
「可惜少了些蘸料。」無生喝了口湯,卻是鮮,這大冷的天吃羊肉喝羊湯正好補補身體。
眼看著師伯這邊沒什麼問題,無生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又過了兩天,見蘭若寺這邊沒什麼為了,自己先前那種不安的感覺而也沒再次出現,他便準備再去一趟北疆。
他還是有些擔心無惱師兄。
「師伯,師父,這眼看著到了年底,無惱師兄可能沒辦法回來陪你們了。」
「哪都一樣,你們安好就成。」空空和尚一揮手,像極了一位行事霸道卻希望子女過得好的老父親。
「師父,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無生施展神足通,騰空而去。
「來回奔波萬里,辛苦他了。」空空和和尚望著空蕩蕩的天空。
「年輕人多跑點路沒什麼,就當是修行了。
無生從蘭若寺出發,當天就到了北疆。
「師父和師叔可好?」一見面無惱就問起了空空和空虛兩個人。
「好,好的很,師伯能吃能喝能睡,前兩天一個人吃了半隻羊。
我那師父也好,還是那麼胖,對了,前些日子他那相好的去蘭若寺找過他。」
「安王妃?」
「嗯,就是她,一肚子的心機。」無生不喜歡那個女人,心眼子太多了。
「是找師叔準備重續前緣?」
「屁,是準備利用師父,想讓師父幫忙救她的兒子,不過被師父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