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二章 轉身就忘 巨龜馱蛇(2/2)
「死了,死因呢?」那好歹是一個王爺,怎麼會說死就死了呢?
「說是染了怪病。」
「怪病,如果我沒說錯,那幾位王爺都有高深的修為在身吧?而且那還是在京城之中,御醫、修士、法寶、靈丹妙藥,應有盡有,還有一位人仙之上的皇帝,什麼怪病治不好?先前京城皇宮之內的消息是一點都穿不出來,現在突然傳出來這麼一個消息,實在是讓人驚訝,讓人浮想聯翩啊!」無生感慨道。
「你說的對,這些日子京城中的事詭異神秘,這件事情按道理講是不會傳出來的,可偏偏就是傳出來了。」
「會不會是被皇帝害死的吧?」無生稍一停頓之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六位王爺呢?」
「暫時還沒有消息。」
「你說那皇帝會不會將他這幾個兒子通通……」無生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色動作。
「應該不會吧?」葉瓊樓臉色一邊。
殺一個他都不太敢相信,一下子全部殺掉,那到底是他的親兒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何況還是人呢?
「你還是太小看皇帝了!」無生笑了笑。
「越是這樣你們越得小心了,說不定接下來就要那你們這些方外之地開刀了。」
無生這話可不是危言聳聽,作為一個帝王是不會希望有超然物外的勢力存在,而且這些地方還不怎麼受自己的掌控,他要的是聽話的人。
「書院中的長輩們也有些擔心。」
葉瓊樓回山的這段時間裡沒少聽書院之中的同門、長輩提及這件事情,言語之間都很是擔憂。
那可是統御九州的帝王,誰也不想做第二個佛門。
「光擔心沒有用,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皇帝真的對你們動手了,你們會怎麼做,會不會造反?」
造反?葉瓊樓聽後吃驚的望著無生。
「王兄,你莫不是青衣軍的人?」
「不是,不是!」無生急忙擺擺手。「就是隨便問問,這個問題有些沉重,也不好回答,咱們換個話題。」
兩人邊說邊走,不知不覺就到了太和山。
太和山的氣勢又與太倉山不同,太和山遠望氣勢非凡,有崇山峻岭,巍峨險峻,山前水繞如龍盤,山勢如巨龜馱大蛇,山中紫氣氤氳,一看便是難得的洞天福地。
和太倉書院一樣上山的路被法術遮擋住。
葉瓊樓報上姓名之後,沒過多久曲東來就下了山。
「稀客稀客,想不到王兄也回來,走,去山上喝酒。」見到兩人之後曲東來十分的開心,拉著兩人就往山上走。
「東來,王兄不想上山,我們去山下如何?」
「啊,不想上山,也好,你們稍等,我去山上跟師兄說一聲。」曲東來看了一眼無生,然後轉身就上了山,過了沒多久就從山上下來。
「走,下山喝酒。」
他們三人並未走遠,而是在太和山下村鎮之中找了一個小院,曲東來輕車熟路,顯然是常來,而後他又變戲法的弄出來一桌子菜,兩壺好酒。
「師兄難得開口一次,允許我下山,但是不能離開這個村子。」
「是怕你走遠了又惹事吧?」
曲東來聽後哈哈一笑。
「來來,咱們喝酒,在山上沒人陪我喝酒,可是悶壞了。」
「天沖道人呢?」
「師叔有要事下山去了,再說他哪受得了山上的規矩。」
三人在這小院之中一邊飲酒一邊討論陰司黑棺之事。
「人間已經夠亂的了,陰間還出來添亂。」曲東來聽後喝了一大碗酒。
「這件事情背後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一下子放出來幾十具黑棺,陰司的那些鬼差、鬼將都是擺設嗎?而且這幾十具黑棺是散落在各地,明顯的是事先謀劃好的。」
「我會上報師門,請師父讓我下山查探從事。」曲東來道。
「我也正有此意。」葉瓊樓聽後道。
這兩個人心中都有一腔熱血,也深知若是真的幽冥之中有大人物圖謀人間,他們這些修士大半是無法獨善其身的。
「你們的師門不是不允許你們下山嗎?」無生聽後好奇道。
「那也得看什麼事,我師叔不是一樣下山了,而且我也沒打算走遠,先在太和山附近看看。」曲東來道
封山並不是不管山下之事,更多的是對外宣布一種態度。雖說絕大部分弟子都回山了,還是有少數弟子在山下打探消息,實際上他們在深山之中一直關注著山下的事情。
「那我們是不是該選一個地方好定期碰頭,互通消息?」
「嗯,這個提議不錯,選在什麼地方呢?」
「荊州吧?」無生提了自己的建議。「荊州為天下之腹,離你們兩人的門派也不是特別遠。」
「好,就選在荊州,具體地點呢?」
「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不錯。」曲東來眼睛一亮。
「說來聽聽。」
「在距離此地千里遠之外有一座大庸城,城外群山連綿,其中有一座山叫做玉屏山,風光秀麗,景色宜人,那山中有一處廢棄了庭院,收拾一下就可以。」
「玉屏山?」
「對。」
「我抽空去看看。」無生聞言道。
「何須抽空,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我們現在就去吧?」曲東來聽後大手一揮。
「今天?你也去你是師兄不是不讓你離開這個村子嗎?」
「你們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我們去去便回,不在那裡逗留便是了。」曲東來這些日在在山中呆的有些煩悶,正好借這個機會下山溜溜。
「這?」無生轉頭看著葉瓊樓。
「還是算了,我和王兄去看看,回來再和你打聲招呼就是了。」葉瓊樓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拜訪導致曲東來違背了太和山定下的規矩而受罰。
「你呀,想的太多了。」曲東來搖了搖頭,他只能嘆了口氣,和兩人說了那山的具體位置。
酒足飯飽,聊得也不少,無生和葉瓊樓告別了的曲東來,兩人一起朝著那玉屏山的方向而去。
這一路所過之處都是荊州之地,也沒見到多少安寧之地。
這個冬天,百姓不知要遭多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