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一十章:年羹堯(2/2)
「死的!咬舌自盡了!」趙雲說到這裡,喝了一口水,一屁股坐在雪地上,騎著戰馬跑了五十里,骨頭都快顛散架了,又連戰三場,他實在是頂不住了,看著滿身的輕傷,趙雲也是無奈了。
「唉!這誰啊!」秦用不解的扒拉下努爾哈赤的屍體,一旁畏畏縮縮的侯景面色一變,錯愕的開口道:「努爾哈赤!你擒殺了努爾哈赤……你…………」
千軍萬馬!取上將首級,說的不正是趙雲嗎?趙雲訕笑點點頭,揉了揉自己酸軟的手臂,秦用連忙攙扶起趙雲,拍了拍他的臂膀道:「老趙你可以啊!」
「嘶……你輕點!」趙雲被秦用拍到了傷口,倒吸一口涼氣,怒斥秦用。
「努爾哈赤死了……死了……!」努爾哈赤戰死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瞬間整個軍營都籠罩在興奮當中。
韓冥看著滿天的飄雪,呼著一口水蒸氣,看向趕回來的鄧愈道:「將人帶過來!」
「諾!」鄧愈跟隨韓冥多年,不用韓冥細說,直接將被生擒的年羹堯帶了過來!
「放開我……放開我!」身穿重甲的年羹堯被兩個士兵五花大綁的送到韓冥的跟前,漫天的雪地里,年羹堯看著跟孫子一樣的侯景,怒不可遏道:「侯景你這孫子!老子我要活宰了!你這個雜種……啊!放開我!」
「放肆!」鄧愈怒喝道盯著年羹堯,眼中的殺意盡顯,麾下的士兵急忙將年羹堯給按了下去,令年羹堯不能動彈分毫。
「狗日的……放開我……!」年羹堯怒不可遏,想要掙扎束縛,沖向侯景。
「殿下!像這樣負隅頑抗之人!直接殺了吧!我願代勞,免得濺殿下一身血!」侯景向韓冥拱手,韓冥掃了一眼侯景,眼中的冷意愈發凝重,侯景如墜冰窟,渾身被涼意滲透,感覺比這大冷天還要低個三四度。
鄧愈看著韓冥的眼神,看向侯景,冷哼道:」還不走!」
「是……!」侯景吞咽著口水,狠狠瞪了一眼年羹堯,直接退了下去。
年羹堯見侯景退走,冷哼了一聲,消停了不少,盯著韓冥道:「殺了我吧!哼!」
韓冥下了戰馬,隨意的找了個石頭坐下,仔細打量了年羹堯良久,半晌揮手。
「殿下…」鄧愈看著韓冥伸出兩隻手指頭,面色無奈,這手勢像剪刀,就代表韓冥要鬆綁的意思,畢竟韓冥不喜歡講廢話,但看韓冥那堅毅的眼神,鄧愈給魏玄和岳勝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伸手抓緊手中的戰刀,雙眸盯著年羹堯。
「鬆綁!」
「啪嗒!」粗重的身子被解開,年羹堯看著韓冥的操作,不由自主的一陣錯愕,環顧四周,虎目盯著韓冥道:「韓冥!你這是何意!」
「放肆!竟然敢直呼殿下名諱!」鄧愈一聽勃然大怒,韓冥伸手卻是攔住鄧愈,猛然站起身子,將地上屍體的彎刀扔給了年羹堯,隨手拔出懷中的青銅劍,神色淡漠道:「我不喜歡說廢話!給你個機會!接我一劍,接住了!放你走!接不住!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年羹堯面色一陣錯愕,低頭看了看地下的帶血的彎刀,在看向韓冥,不知道韓冥是什麼意思。
鄧愈看著困惑的年羹堯,解釋道:「殿下看中你的才華!接住了放你走!接不住留在麾下效命,當然你也可以不接受,直接被關押個三個月,最後等待大王發落,到時候生死不歸我們管!」
年羹堯盯著地上的戰刀,半晌撿起地上的彎刀,面色淡漠道:「來啊!」
後面的魏玄和岳勝兩人皆是鬆開了手中的寶刀,岳勝用手擦了擦面頰,看向魏玄道:「老魏啊!那啥!我還有事!你在這吧!」
「一起吧!」魏玄也是稍稍尷尬的和岳勝一同離開,這一招韓冥對他們也用過,不然他們也不會在這裡站著了。
「來!」韓冥沒有理會身後的兩人,對著年羹堯伸手,示意他攻過來。
年羹堯聽說過韓冥的大名,咬著牙,雙手拿著戰刀,雙目緊縮,猛然發力,怒喝:「殺!」
「哐當………叮……嘶嘶……嗚嗚!」兵刃交割,韓冥一劍而下,年羹堯一往無前的氣勢瞬間停歇,韓冥猛然發力。
「碰!」年羹堯整個人都被壓在了雪地里,年羹堯看著距離自己脖子還有五厘米的青銅劍,不經意的吞咽著口水,虎目盯著韓冥,呼吸都顯得無力了。
「走!」韓冥起身,伸出自己的手,想要拉年羹堯,年羹堯虎目盯著韓冥,躺在地上喘息著重氣,半晌道:「侯景這個雜碎!我要宰了他!」
韓冥聽罷,收回手,直起身子,向著營帳走去,走了四步,半晌回頭道:「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