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九百八十三章:血戰(二)(2/2)
「衝鋒!」馮棄疾喊了一嗓子,麾下的將士左右衝鋒,掀起無數的腥風血雨,但他們終歸是沒有逃過滅亡的解決,虎折軍三萬悍勇之士加入戰場,瞬間旄騎兵被四面包圍。
「呸!」平安吐了一口口水,用牙咬著刀背,催馬撞向馮棄疾,瞬間人仰馬翻。
「啊!」馮棄疾慘嚎一聲,也是落在地上,震盪起無數的煙塵。
「狗日的玩意!為我兄弟償命!」平安怒喝一聲,手中戰刀砍下,抽刀斷水,連給馮棄疾述說臨終遺言的機會都沒有,捂著向外噴射出來的鮮血,哽咽了一番,死於當場。
「呼呼呼……!」平安喘息著重氣,砍下馮棄疾的人頭,怒喝道:「爾等主將已死!」
旄騎兵回首一看,果不其然,上將馮棄疾沒了腦袋,三萬旄騎兵足足死了兩萬八千餘人,主將全數戰死,剩餘兩千兵馬,有一些被衝散了,還有一些當了逃兵,被後面的秦軍以逃兵論處了。
韓起鳳來到旄騎兵的軍旗前,雙手拿刀,猛然揮刀,砍落旄騎兵的軍旗,這個叱吒戰場的百戰之軍,就此隕滅,不復存在。
「報!」韓果催馬奔襲跑來,眼中帶著歡喜之色道:「啟稟大王!旄騎兵覆滅,刑天將軍陣斬羅士信,平安將軍親自斬了馮棄疾,韓起鳳將軍俘虜秦軍旄騎兵戰旗!」
「好!」韓毅開懷一笑,吐露出這一句來,眼中興奮之色,溢於言表,吳起也鬆懈了一口長氣,回首張望武卒的戰況,眉頭卻是緊縮了起來,中軍小勝一場,但武卒卻是沒了動靜,雖然能夠看到大軍在往前推移,但速度之慢讓吳起有些不滿。
右側戰場上,冉閔渾身浴血,吐了一口嘴角的瘀血,剛才大戰的時候,被一個偏將打中了側臉,疼的冉閔側臉發麻,當然這員偏將的結局也是十分淒涼,被冉閔活生生捅了七八個窟窿,這才萬分後悔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他奶奶的」雄闊海騎著戰馬來到大軍陣前,肩膀上正中一箭,可見此戰到底有多麼燦烈,雄闊海咬著牙折斷射來的冷箭,滿臉的鮮血,顯得十分猙獰道:「這秦軍的主將到底是誰,到現在都不露面,殺的都是一些雜碎,在這樣下去,咱們哪裡還有臉回大營啊!「
冉閔抬頭眺望著黑壓壓的秦軍軍旗,隱隱約約間可看到四面面旗幟,最中央的,上面大書特書寫了一個魏字,後面兩個分別為劉、張兒子,冉閔大腦在飛速的運轉,半袖猜測道:「可能是魏延!」
「魏延!此乃何人!」雄闊海滿頭的黑線,伸手捲起背後的披風,用他擦拭著面頰的血水,頭上大大的問號。
冉閔剛要回答雄闊海,身後傳來馬鳴聲:「魏延此人乃是先蜀劉備的部將,其才能不在張飛、黃忠之下,此人這些年在秦軍中南征北戰,幾乎次次大戰都有他的身影,上一次王野大戰沒弄死他,真是可惜了!「
二人回首張望,只見來者乃是汲桑,身後還跟著兩員虎將,分別為陶三春和安思順三人渾身浴血,看著和前線焦灼的武卒,三人也是一陣的無奈。
」上一次大戰結束以後,魏延深知道我軍猛將眾多,不敢硬拼,現在到是打消耗戰了,不愧為天下名將,可惜不能大王所用!」馬援騎著戰馬來到陣前,深色剛猛道。
「他不出來,那我們就殺過去!」冉閔眯著一雙眼睛,半晌道:「汲桑」
「在!」汲桑應了一聲,全當是答應了冉閔。
「你率領黃巾力士為我開路,雄闊海、陶三春、安思順、安殿寶隨我斬首魏延,此人不除,賊軍難滅!」冉閔咬著牙,怒喝道。
「不行!孤軍深入太過危險了!」馬援一聽,面容差異而驚愕,直接否定了冉閔的計策,隨後又補充道:「你若走了!這軍隊誰指揮!」
「暫且交由你了!雄闊海為副將!」冉閔面色剛猛的回答馬援,隨後調轉戰馬,不等馬援回話,怒喝道:「隨我來!「
「殺!」
一聲怒喝,魏延正在指揮兵馬對抗韓軍,忽然之間,韓軍中數員猛將露面,汲桑的黃巾力士一馬當先,呈現八字形軍陣,將敵軍硬生生的撕裂一道口子,冉閔奔襲殺出,其後緊緊跟隨著陶三春、安殿寶、安思順三人。
周邊武將士兵,沒有冉閔一合之敵,魏延眉頭暗鎖,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汲桑撕開口子後,韓軍大量湧入秦軍中,宛若捕魚破了的網,瘋狂往外逃竄。
「放箭!快放箭!」魏延怒喝一聲,身側的張清催馬來到軍陣前,虎目盯著冉閔,怒喝道:「快!」
「放!」戰場的正前放,秦軍百夫長向壽騎著戰馬,猛然放聲怒喝。
「嗖嗖嗖……嗖嗖嗖!」冷箭放射入天空,增加秦軍的射程距離,落在人身上,宛若雨打芭蕉,噼里啪啦的,射死射傷無數。
「舉盾衝鋒!」安殿寶隨意躲了一個士兵的盾牌,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招呼著麾下的將士一個勁的往前突擊和進攻。
「啊………啊啊…!」不斷有士兵中箭倒下,有些中箭的,咬著牙也要往前沖,因為他們知道,停下來就是死亡。
「殺!」眼看著弓箭不管用,向壽拔出懷中的青銅劍,親自率領兵卒向前衝鋒,兩軍交戰,血肉橫飛,人像是變成了機器,不將敵人的首級摘下,絕對不會罷休。
「哐……!」金屬的撞擊聲響徹了整個戰場,向壽的手臂震的發麻,但是他沒有懼怕,而是狠戾的持劍刺向安殿寶的咽喉。
「噗呲……!」刀鋒破血,向壽沒有想像中的那樣割破了安殿寶的大動脈,而是安殿寶避開著殺戮的一劍,攔腰斬向向壽的小腹,當場血肉橫飛,後面的武卒當即補刀,將向壽活生生的砍死,當然這功勞還是安殿寶的。
安殿寶回想起剛才的殺局,情不自禁的舔著嘴唇,單手持著手中的盾牌和戰刀怒喝道:「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