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九百八十二章:血戰(一)(2/2)
「駕!」蒙驁催馬上前,算是回應蒙恬。
「破陣!」蒙恬看著武裝到牙齒的祖父,直接下達了命令,蒙驁猛然催動戰馬,怒喝道:「鐵家軍!撞過去!「
「嗚嗚嗚…!」白牛號角吹響,瞬間所有的蒙家軍鐵甲重騎兵皆是進入了戰爭狀態,猛催戰馬,在一瞬間戰馬的爆發力得到了極大的提現。
「撞!」數百名虎背熊腰的壯漢舉著盾牌,死死的盯著重複來的蒙家軍,成濟手持長槍怒喝道:「出槍!」
「刷刷刷……!」數千條長槍,依次向前出槍。
「轟………啊……碰碰碰!「一聲血肉的碰撞聲傳來,空氣中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前排的長槍手被撞飛在空中,發出慘嚎,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哼,嘴角流淌著血液,似乎已經傷到了內臟,在難存活。
反觀秦軍中的蒙家軍戰馬的速度在這一刻減緩了下來,可後軍又蹉跎而至,兩軍一直在血戰。
陳到雙目如炬,依舊在奮力的反抗,看著散亂的白耳軍,當即怒喝道:「中軍散開,向兩翼散開,呈現八字形態,布鐵離子!」
白耳軍迅速散開,內策的士兵紛紛解下背後的包裹,向中央地面上撒去,瞬間數百個黑色的原型小球出現在眾人眼前,上面還有無處的倒刺和尖角。
「駕……駕……!」蒙家軍眼看著敵軍露出缺口,以為敵軍即將潰敗,直線順著缺口衝鋒,殊不知戰馬跑著跑著不受控制,發出嘶鳴慘叫,馬失前蹄,撞擊在地上,塵土飛揚。
成濟八人一組的什長,剛毅的下達命令,怒喝:」刺!」
八百條銀槍宛如綻放的,刺向倒在地上的士兵,但因為蒙驁的先鋒軍,穿的都是重甲,這些長槍刺在身上,只有疼痛感。
蒙驁因為前軍戰馬跌倒,當即勒緊戰馬,猛然跳入空中,落在地上,可隨後蒙驁的戰馬也是失控,悲鳴嘶吼,蒙驁摔在地上,馿打滾三四米這才停下來。
「殺!」成濟眼看著機會來了,大步上前,手中的銀槍直刺蒙驁,但結果可想而知,只能在戰甲上擦出火花,卻是不能傷蒙驁分毫,這讓成濟大吃一驚,看著蒙驁裸露在外面的眼睛,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大吼道:「刺眼睛!」
「小崽子!找死!」蒙驁中氣十足,猛然翻身而起,單手抓住成濟刺來的戰槍,翻手拔出懷中的青銅劍,眼中多了一絲老辣,長劍滑動,刺入成濟小腹,瞬間鮮血宛若綻放的花朵,絢爛而璀璨。
「你……」成濟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蒙驁懶得與他廢話,一腳踹開成濟的屍體,接過他手中的戰槍,怒喝道:「都起來!」
「轟!」數百個士兵翻身而起,聚集在蒙驁身邊。
中軍的蒙恬虎目掃蕩著前方,眉頭緊鎖了起來,怒喝道:「不要攻擊缺口,撞向兩邊,撕開敵軍!刀斧手上前,為騎兵鋪路!快」
「殺!」白耳軍紛紛向著被包圍的蒙驁殘軍砍殺而去,但蒙驁的鐵甲軍防禦力極其強悍,白耳軍卻是被拖住。
「哈哈哈哈!小崽子們!留下狗頭!」蒙驁有甲冑護身,渾然不懼怕刺來的長槍和青銅劍,手中的長槍四下揮舞,可謂是虎虎生風,死在他手下的士兵沒有上百,也有二十幾個。
「老匹夫!好生猖狂!我來斬殺你」土金秀勃然大怒,手持戰刀,陰面砍殺向蒙驁的胸膛。
「哐當!「土金秀原本以為蒙驁會躲,可蒙驁連迴避的意思都沒有,手持戰刀,打算以命搏命,土金秀面色凝重,怒喝道:「牛!」
「來了大哥」土金牛大喝一聲,來到土金秀身側,眼看著蒙驁的戰刀快要落在自己兄長身上,手中的長矛向前格擋。
「哐當!」金屬的交割聲傳來,蒙驁抬頭怒視土金牛,土金秀手中的大刀揮砍而下,發出嘩啦啦的火花聲,蒙驁盔甲上劃出一道痕跡,卻是並未傷及蒙驁分毫。
「這該死的烏龜殼!」土金牛錯愕了一番,眼中殺意漸漸濃重,卻是渾然沒有辦法,只能怒喝道:「攻他下盤!」
「知道了!」土金牛瞬間意識到蒙驁的腳沒有護甲,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怒喝一聲:「殺」
「殺!」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動手,開始攻擊蒙驁的下盤。
蒙驁面色驚變,花白的鬍子在頭盔下呼呼作響,渾濁的雙目盯著土金秀,眼中閃現一抹怒意,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兄弟兩個,是以這個土金秀為首腦,這讓蒙驁心中殺意蒸騰,猛然怒喝:「小崽子,老夫先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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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蒙驁怒喝一聲,大袖一揮,身後黑色的虎紋戰袍帶起絲絲寒風,身後的士兵紛紛拔刀相助,將二人死死的包裹。
「該死的」兩人直視周邊的士兵,面色顯得頗為凝重,這個蒙驁著實有點難纏,兩人也別無他法,硬著頭皮和蒙驁糾纏起來。
蒙恬騎著戰馬,虎目掃蕩著四周,看著周邊混亂的戰場,漸漸的連他都迷失的前行的方向,這也是必然的,畢竟他現在已經看不到大局了,所顧及的戰場只有片面,正真操控大局的實際上是嬴政。
此時的嬴政按著袖中的秦王劍,眼中殺意愈發的凝重,心中生起一股悲涼之意,數萬將士折損此地,此乃他之過也,但為了大秦的未來,這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也是值得的,君王往往要考慮大局。
吳起眯著一雙眼睛,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異的表情,不是笑容,也不是心疼,總感覺有些危險但又不那麼讓人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