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零六章:韓世忠入島(2/2)
「找死」李聽武藝也是頗為不凡,拔出左手的青銅劍,上下飛砍,和周邊的士兵纏鬥在一塊,一連斬殺了三人,張順的臉色不好看了,虎目盯著李聽,怒罵道:「雜碎!你這是在找死!」
言罷張順揮刀殺來,兩人連連纏鬥三四個回合,皆是不分勝負,一旁的州綽實在看不下去了,抄起手中的戰刀,看向一旁的張順,怒喝道:「我來吧!」
「叮,州綽虎爵屬性發動,個人武力值加7,基礎武力值100,虎頭金刀武力值加1,當前個人武力值108!」
州綽張的虎背熊腰,身長八尺,雙臂如猿猴,面色粗獷,使用一柄三十七斤的虎頭金刀,目不斜視的盯著李聽,雙手捉刀,順帶一計斧劈泰山,勢大而力沉,好似重斧一般,張順急忙一個鷂子翻身,撤了三步,李聽抬頭看向州綽砍來的一刀,卻是在難避開,兩腿一軟,只聽的:「咔嚓!」
李聽手中的青銅劍應聲而斷,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口吐鮮血,胸膛上一道長達半米的傷口不斷的往外流躺著鮮血,李聽看向州綽,怒不可遏,手指著州綽,聲音細小道:「你……你……!」
「撲騰!」李聽死於此地,一旁的張仁願急忙磕頭如搗蒜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啊!」
「綁起來!」張順大手一揮,喘息著重氣,先將李聽給押解了下來。
韓世忠下了船,腳踩著鬆軟的雪地,感受著陰面吹來的寒風,神色有些凝重。
一旁的丁奉和張順、州綽三人,身穿血甲的來到了韓世忠面前,神色恭敬道:「將軍!」
「嗯!戰況如何了!」韓世忠拍了拍鬍鬚上的飄雪,面色凝重道。
「斬殺三千人,俘虜兩萬人!另外還抓到一個銀舌頭!」丁奉衝著韓世忠拱手道。
「銀舌頭?什麼意思!」韓世忠笑呵呵的看向丁奉,經過這些年的相處,彼此間倒也是情誼頗深,順帶開了一句玩笑。
「擒拿敵方主將,我們將金舌頭,擒拿敵方副將我們叫銀舌頭,以往都是以金錢來論,在加上要拷問他們一些問題,因此而得名!」丁奉耐著性子給韓世忠解釋,韓世忠聽罷,卻是搓了搓手笑道:「有點意思!」
「將軍!這些俘虜怎麼處理啊」張順開口,將眼下的困境說了出來,韓世忠環顧四周,半晌道:「我軍剛剛登上關海港,根基不穩,這些人留不得,但殺了著實可惜,大王雖然廢除了奴隸制,但對世家還是有所保留,將這些人五花大綁,帶回中原,交給韓非發買出去,倒也是可以換取利益,彌補我軍的財政壓力,怎麼說也能為兄弟們添加幾道菜!不過是費些功夫罷了,況且後續的糧草補給也需要運輸!這一來一回!時間也夠了!「
「善!」眾人皆是一喜,畢竟他們取得軍功後,下一步就是要置換田地,奴隸是必不可少的,隨著韓毅的限奴令政策發行,他們也頗受影響,眼下有了東西補充,他們自然歡喜不已。
隨後由張順發兵,將周邊的村落掃蕩一空,足足有五六萬人被押送上了戰船,老人小孩一個都不放過,全部帶走。
三日後,韓世忠來到眼前的屍體前,看著張仁願那冰冷冷的屍體,眉頭不由自主的緊鎖了起來,看向後面的凌統道:「怎麼回事!人怎麼死了!」
「這傢伙嘴巴太硬,根本沒有問出一些有用的價值和信息,今日早上不堪受辱,咬舌自盡了,但在他身上發現了這個!」凌統將一塊帶血的羊皮布交給了韓世忠。
韓世忠攤開眼前發羊皮卷,仔細的觀看了一番,半晌道:「傳令諸君,軍帳集合!」
「諾!」眾人拱手,半柱香的時間,軍帳內群英薈萃,韓世忠看著眼前的地圖道:」朝鮮半島的地圖已經拿到了,俞大猷!」
「在!」
「戚繼光的十萬兵馬什麼時候趕到「韓世忠端著桌子上的杯盞喝了一口,面色淡漠的盯著俞大猷。
「戚繼光將軍的兵馬起碼還要三日以後才能到達!在拋出海風和航行的因素,不好說,但最遲應該不超過七天!「俞大猷將其中的利害一一分析清楚,對著韓世忠拱了拱手。
韓世忠仔細的計算了一下時間,神色頗為凝重道:「時間不等人,遼西的戰況不是十分的樂觀,咱們等不了太久了,兵分兩路,俞大猷!」
「在!」
「你率領四萬精銳兵馬,麾下蔣欽、陳武、孽世雄、甘輝、鄂煥、州泰六人,跨過玉山,進攻全羅,七日內無法占領全羅,軍法處置!」韓世忠拿起第一道將令,直接將其扔給了俞大猷,畢竟這是登岸的第一站,絕對要將他打響。
「諾!」俞大猷到也多不懼,直接接下,隨手騰了一份地圖便是退了下去。
「其餘人隨我進攻慶尚,時限也為七日,占領慶尚後,俞大猷隨本將兵發忠清,兩軍會師,不得超過半月,聽明白了嗎?」韓世忠為防止事情有變,最終還是放寬了攻城的時間條件。
「諾!」聲如雷震,眾人皆是得令,各自散去,深色高昂。
「潘璋留守關海港,接應戚繼光將軍!」韓世忠見大部分都安排完了,隨後看向眾人道:「各位將軍!前線大戰在即,正是各位出死力的時候,萬萬不要失了方寸,凡事以大局為重,如若因小失大,本將定斬不赦!
「諾!」
正在襄平處理政務的長孫無忌在五天後得到了一個消息,一個讓他手中碗筷抖漏掉的消息,半島上發現韓軍了,後方被抄,腹背受敵,局面開始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