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五十四章:夏侯淵死(1/2)
「何人在大帳外大吵大鬧」韓毅正仔細的看著地圖,左手拿著個糕點,正欲咬一口,聽得帳外大吵大嚷,當下查問。
「大王,末將夏侯尚,我叔叔身受重傷,只想見大王一面啊」夏侯尚面色顯得焦急,顯然是人命關天。
「夏侯尚」韓毅聽罷夏侯尚的名字,扔了手中的糕點,站了起來,神情激動:「你叔叔可是夏侯淵」
「正是!大王!我叔叔快不行了,請大王擺駕啊」夏侯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整個人哭的是梨花帶雨。
「快,帶路」韓毅直接推開典韋和惡來,跟在夏侯尚身後,急步而行。
傷兵營里,到處都是哀嚎的士兵,夏侯淵身上的冷箭連拔出兩個,還有一個並未拔出,身上的血水染紅了布條,這血是怎麼止都止不住。
夏侯淵一個勁的直打寒蟬,身旁的醫者,看著夏侯淵胸膛前的冷箭,卻是遲遲下不去手,畢竟夏侯淵這一箭插中心脈,一但拔出來,怕是要直接失血過多而死,現在醫將只能吊著夏侯淵的性命。
「大王!大王.....「夏侯淵兩嘴含糊不清,嘴中一直念叨韓毅。
「叔父!叔父!大王來了!叔父」夏侯尚來到夏侯淵身側,韓毅來到夏侯淵身側,黑色的雙眸盯著受傷的夏侯淵,看著他胸膛前的冷箭,韓毅面色凝重道:「什麼情況!怎麼回事」
「我軍在項軍中左右衝殺,但是敵將養由基暗放冷箭,我叔父......」夏侯尚言辭有些哽咽,整個人坐在地上,神色黯然,絲毫沒有昔日的雄姿英發。
「快給他治傷啊」韓毅看向一旁的醫將,指著夏侯淵胸膛前的冷箭,面色凝重道。
「大王!夏侯將軍胸膛前的這一箭,正中心肺,已經在難醫治,回天乏術了」醫匠拿著手中的銼刀,面色顯得凝重,看向韓毅,兩手無措。
「扁鵲呢?華佗呢?」韓毅掃了一眼四周,卻是沒有看到兩人,眉頭緊鎖。
「大王!二位大人不在此軍帳,夏侯淵將軍這個傷,即便是二位先生來了,也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大王......」夏侯淵聲音顯得沙啞,面色蒼白且無力,一雙黑色的眼眸沒了昔日的明澈,身上的冷汗如雨水一般落下。
「妙才」韓毅抓著夏侯淵的手,眼中滿是不忍之色,看向渾身上下滿是傷口的夏侯淵,韓毅心中生起悲憤,昔日的從龍之臣死的死,老的老,告老還鄉的,眼下又少了一個。
「大王.....微臣....不....不行了」夏侯淵喘息著重氣,灰黑的鬍子染滿了猩紅的鮮血,虎目盯著韓毅道:「臣....恐怕...看不到....大王...一統天下了...........」
「不!可以的!妙才你堅持住」韓毅抓著夏侯淵的手,看向後面的韓寧,當下怒斥:「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叫扁鵲啊」
「臣.....先走......一步了」夏侯淵抬看著屋檐,他仿佛看到了夏侯惇和曹仁的身影,這兩個昔日的兩兄弟親自來接他離開了。
「妙才」夏侯淵的雙手無力的垂落,咽下了氣息,再也沒有了生息,用古今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死亡。
「叔叔」夏侯尚盯著已死的夏侯淵,胸中悲憤,一時間久久無語,虎目含淚,坐在地上,回憶著昔日的種種,一直都是夏侯淵帶著他歷練,這個最疼愛他的叔叔就這樣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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