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九百七十七章:義渠(2/2)
「雜碎!這一次一定不能放過他們,給我追!快點!」祖車輪怒喝一聲,親自騎著戰馬衝鋒向前,黑色的馬群宛如一支奔射而回的流箭。
拓跋虔眯著一雙眼睛,當即調轉馬頭,怒喝道:「加快速度!快!」
「駕……駕……駕……!」拓跋虔的騎兵皆是輕騎兵,祖車輪眼看著差距要拉大了,當即揮動著馬鞭,怒喝道:「加快速度,快!弓箭手準備!」
「諾!」數千名弓箭手彎弓搭箭,虎目盯著眼前的狼騎,祖車輪當即怒喝:「放箭!」
「嗖嗖嗖……嗖嗖嗖哦!」冷箭如雨,後面速度慢的直接被射落下馬,被追逐上來的士兵收割了人頭,提在手中。
「他奶奶的「拓跋虔氣的差點拔刀殺人,奈何自己只能忍著,虎目盯著身後的士兵,當即怒喝道:「不想死的給老子加快速度,快點!」
「駕!哈哈哈哈哈!」祖車輪眼看大有收穫,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正所謂痛打落水狗啊,這不是一場戰爭,而是一場圍獵,一場只對於秦軍有利的圍獵。
霍去病眯著一雙眼睛,看著這場追逐的遊戲,眼中多了一絲玩味,半響道:「魚兒上鉤了,走吧!收網了各位!」
「諾!」眾人皆是拱手應下,一場大戰在這裡展開,原本萬里晴空的天氣在此刻變得格外的陰沉,烏雲遮蓋了最後一絲陽光,宛若烏龍吞日,拓跋虔拿起手中的長矛,調轉馬頭怒喝道:「將士們,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拿起你們手中的彎刀,為死去的親人、摯友、孩子報仇吧!」
「報仇!報仇!啊嗚嗚嗚嗚嗚!」許多士兵皆是迸發出山呼海嘯的聲音,嚴陣以待的等候著敵軍的到來。
「啊嗚嗚嗚!」三千狼騎調轉戰馬,一場大戰即將展開。
祖車輪正玩的的興起,眼看著敵軍調轉戰馬,面色一愣,扔了手中的弓箭,笑呵呵的盯著眼前的敵人,伸手拿過手中的狼牙棒,嘴中露出一抹微笑道:」有點意思啊!這獵物不跑了!」
「哈哈哈哈哈!」祖車輪身後道士兵皆是哈哈大笑,似乎早已將拓跋虔的三千狼騎視為囊中之物,祖車輪撫摸著自己的鬍鬚,看向眼前的拓跋虔道:「嘿!小子,跑吧!盡情的取悅本將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麾下的將士皆是爆發出山呼海嘯的嘲諷。
怒氣!波濤洶湧的怒氣在這些人的胸膛上起伏,似乎隨時化成一條餓狼,要將敵人給撕碎。
「殺!」拓跋虔內心積壓依舊的憤怒終歸是爆發力,猛然催動戰馬怒喝道:」殺!」
聲如雷聲,宛若洪鐘大呂,席捲了整個戰場,兩邊齊齊動手,鮮血和利刃交融在一塊,繪製出一副又一副的畫卷。
「殺!」霍去病怒喝一聲,兩股人馬直衝入秦國鐵騎的後方,三股軍馬合力圍攻祖車輪。
「將軍!不好了遭遇埋伏了!」
「我知道!還用得著你廢話!掉頭!快!」祖車輪怒喝一聲,猛拉馬繩,一隊戰馬匆忙掉頭,可迎面卻是撞上了一群身騎白馬的士兵,上方的軍旗書寫四個大字,名喚:「白馬義從!」
「駕!」趙雲手持銀槍,正面刺向祖車輪,身後的白馬義從戰袍如雪,一隊人馬正面衝鋒,直取中軍帥旗。
「搞死的!哪裡來的狗東西,趕擋老子的路!死開!」祖車輪勃然大怒,手中的狼牙棒迎面砸向趙雲的額頭。
「開!「趙雲忽然不懼,手中的銀槍上下掃動,刷出一朵白色的槍影。
「叮,趙雲龍膽屬性發動,敵方一萬人武力值加1,當前祖車輪一萬,武力值加1,基礎武力值103,龍膽銀槍武力值加1,夜月照獅子武力值加1,當前武力值107」
「叮,趙雲名槍屬性發動,個人武力值加5,趙雲當前武力值113!」
「走開!」祖車輪看著趙雲刷出的一條銀槍,眼中滿是不屑之色,手中的狼牙棒直接迎面砸了上前。
「哐當……嗖嗖……噗呲…」槍影閃動,趙雲一槍橫掃而下,祖車輪手中的銀槍頓時橫飛了出去,趙雲銀槍反轉,一招一柱擎天,直刺中祖車輪的咽喉,鮮血如水般流淌。
「撲騰!」一聲落地聲音響起,祖車輪當即身殞此地,群龍無首的秦軍自然被三軍合力揉捏,其中狼騎殺的很是勇猛,左右衝鋒,幾乎不留活口,將敵軍的屍體掩埋在刀鋒下。
半個時辰之後,此地已然成為了一處血地,血流成河,霍去病百無聊賴的穿上秦軍的衣甲,率軍沖入義渠城內,為大軍開道取路,半日的時間,日落黃昏照耀在義渠城上,原先的秦字軍旗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韓字軍旗。
此戰斬首兩萬,俘虜一萬,其中有一大半是拓跋虔殺的,要不是霍去病阻止,恐怕拓跋虔將會繼續弒殺下去,而秦軍的戰馬皆是入了霍去病手中,共計所得戰馬八千匹精良戰馬,隨後霍去病故技重施,派人去奪下了秦軍重鎮定陽,瞬間秦國在北方的控制權喪失了大半,而韓軍的進步路線又多了一條,孫武的十萬大軍齊齊動身,入主定陽,隨時準備南下。
此刻的咸陽宮雜亂不堪,各地傳來的奏報沒人批閱,人心慌亂,甚至於許多的氏族感覺秦國大勢已去,紛紛逃離秦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