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三章:滅亡(二)(1/2)
「所有人!衝過去!」盧象升左手持著長刀,右手持盾!親自率領士兵衝擊趙軍堅守的巷口,窄小的巷口內,並排只能容納三四人並肩前行,而巷口的守將乃是一員上將,名叫祖逖,乃是先軫的副將,他藉助著地利,幾乎阻斷了盧象升兵力的優勢,將敵軍死死的卡在巷口外,誰也無法突破。
「該死的!」盧象升雙目有些通紅,看著死戰的祖逖,盧象升一時間沒了辦法,身上的傷痕是越來越多,雖然祖逖也好不到哪裡去,但那股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勁,卻是讓盧象升束手無策,當真是老虎吞天,無從下口啊。
「該死的!」盧象升手持著長刀,依靠在城牆上,腦中頓時想到一個法子,抬頭矚目著祖逖的方向,怒喝道:「祖逖你也算是一員悍將了!放下手中的兵刃,我可饒你不死!」
「呸!你們這群無恥之徒!平陽大戰老子敗,邯鄲之戰老子跑了!今日定然死戰不退!有種的!取了老子的腦袋!」祖逖吐露一口嘴角的淤血,眼中的冷意是愈發的明顯。
「你既然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盧象升回首對著身後的副將怒喝:「給我上,弓箭手上屋檐!快」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箭不多了,瞄準點!」祖逖眉頭有些凝重,他好歹是身經百戰,早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盧象升的話自然是逃不出他的耳朵。
」嗖嗖嗖!」屋檐上的士兵,放箭向著祖逖軍中射去,但祖逖早就有所防備,麾下的士兵當下還射,雙方死傷成正比,盧象升這才反應過來,這祖逖已經識破了他的計策。
「用盾牌給我撞開!」盧象升勃然大怒,親自率兵撞了過去,只聽得:「哐當!」
祖逖好不容易組建的防禦在盧象升的撞擊下開始四分五裂,盧象升吃了一個啷嗆。祖逖眼中泛起精光,抄刀便是要斬了下來,盧象升一看,已經撞開了祖逖的防禦,又怎麼會讓祖逖繼續猖狂,當下舉盾格擋,接下了祖逖這一刀,一個驢打滾站了起來,隨手拔出懷中的青銅劍,怒喝:「殺!」
祖逖也不是吃素的主,和盧象升交戰在一塊,可嘆的是,祖逖雖然勇武不凡,但身上早就傷痕累累,鮮血順著他的傷口流淌,在加上時間的流逝,體力的消耗,他早就筋疲力盡,反觀盧象升雖然酣戰數場,但喘息的機會比祖逖多,最為關鍵的是,祖逖真正打起來,就不是盧象升的對手,此時打起來,祖逖早就節節敗退,周身聚集的士兵,在盧象升破防的那一刻,被沖的七零八落。
「嘶嘶!」兩人交戰之下,火花四射,盧象升瞅了破綻,一腳踹了上去,正好踢中了祖逖的小腹,祖逖正欲反抗,盧象升一劍挑下,砍翻祖逖的兵刃,劍指祖逖的咽喉,看著祖逖那雙豪勇的眼神,盧象升遲疑:「投降吧!以你的本事必得大王重用,莫要負隅頑抗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祖逖似乎放棄了抵抗,虎目盯著盧象升,雙目一橫:「趙國只有戰死的將軍,沒有投降的將軍!」
祖逖說完咬舌自盡,鮮血順著祖逖的嘴角流,抬頭望向湛藍的天空,祖逖並未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露出釋懷之色,口中支支吾吾的,似乎在說:「先軫將軍!末將敗了,辜負你的期望,這就向您請罪!」
原本萬里晴空的天空,在這一刻烏雲密布,就像是在為祖逖的死而痛苦,盧象升看著咬舌自盡的祖逖,無奈的嘆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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