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Lancer】 的退場(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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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然不覺自己達成了「順著網線(電話線)爬過去打你」成就的衛宮切嗣,此時正握住手槍站在肯尼斯的面前。
陳舊的大衣、未加整理的頭髮以及無精打采的鬍鬚。與陰沉的容貌不同,只有那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發出利刃般的光芒不會忘記的,那時殘酷地撕裂了凱奈斯身體裡所有魔術迴路的男人,讓人痛恨的艾因茲貝倫走狗。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衛宮切嗣,肯尼斯心中所燃起的,除了難以抑制的憤怒和刻入骨髓的憎恨,還有著深深的絕望!
因為他曾親身體會過那毒蛇般的冷酷和毫無破綻的謹慎,即便是有著魔術禮裝——【月靈髄液(Vo露menHydrargy乳m)】這一埃爾梅羅的至高禮裝,他依舊被對方送上了一發古怪的子彈。
就是那枚子彈,將他的一切自負和驕傲化為了灰燼,徹徹底底毀掉了他的魔術迴路。
而此時,在這個男人的腳邊,躺著的是他的摯愛,雖然索拉鐵青的面孔上的痛苦與憔悴表明顯然發生過什麼,但她嘴邊的一縷髮絲如微風吹拂般振顫著。
那是呼吸的證明,她還活著!
自己愛人和自己的仇人同時出現,肯尼斯反而件漸漸地冷靜了下來,身為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埃爾梅羅派的君主。
肯尼斯在冷靜下來之後,理智也回到了他的身體中。
那個男人故意現身。還讓自己確認索拉平安無事,其中一定有什麼意圖。
不過在條件不足的情況下,他無法猜透這個男人的意思,只是默默頷首,表示出服從對方意向的意思。
見狀,衛宮切嗣將手中的槍收了起來,然後從大衣里掏出一卷羊皮紙,隨意地打開後拋向空中。
雖然羊皮紙的重量不是普通信紙可以比擬的,但是簡單的氣流操作就能使其隨風飄動。羊皮紙像水母一樣慢慢悠悠地飄過虛空,降落到肯尼斯的膝蓋上。
儘管在旁人看來這只是些毫無疑義的圖案與極好的排列,不過那記述的東西對肯尼斯來說卻是以他熟悉的格式寫成的完美型術式文書。
上面的內容也很簡單,用【Lancer】的退場來換取自己和自己妻子的一線生機!
這便是【自我強制證文】,這份契約書在勾心鬥角的魔術師社會裡,是定下絕對不能違反的約定時所使用的,最鐵面無私的契約咒術之一。
使用自己的魔術刻印機能強加於本人身上的強制詛咒。其在原則上有著任何手段都無法消除的效力。即使使用者失去了生命,該魔術刻印也會束縛著死者的靈魂,而不會代代的繼承下去,是非常危險的魔術。對魔術師來說,遞上這證文的交涉,實際上意味著最大限度的讓步。
雖然對肯尼斯來說不是很常見的東西,但其在書面規則上的確正式而且沒有任何疏漏。用宣示者本人之血記錄的署名明顯有著魔力的脈動,證明咒術已經成立。正發揮著機能。
也就是說——當證文後半部分記述的條件成立時,那個男人——衛宮切嗣將放棄一部分自由意志,契約將成為不可能解除的詛咒而被確定下來。
肯尼斯用顫抖的手握住羊皮紙,反覆來回閱讀著契約成立的條件。他仿佛希望下次閱讀時其內容會發生改變似的。不斷固執地端詳著那記述。他拼命思考著其內容是否有能構成歧義的餘地。
但是與肯尼斯動搖的思考不同,他心中最清醒的部分已經承認了自己的屈服。自己與自己深愛的女人能夠再次活著回到故鄉的可能性——時至今日,這件事不正是他最大的期望嗎?
自己再躊躇一會的話。衛宮切嗣大概就會扣下扳機吧。在第一顆子彈奪走索拉的生命之後,那槍口一定會指向肯尼斯自己。根本毫無選擇的餘地。是失去一切。或者是降那證文作為最後一線生機......只有如此的區別而已。
但是,自己真的要這麼做嗎?
看著膝蓋上的羊皮卷,肯尼斯心中所想起的反而是自己參加聖杯戰爭之前和戰爭開始前兩日的景象,以及自己被眼前這個男人毫不猶豫擊敗之時的那個漠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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