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禍害李白(2/2)
松陽子聞言又是苦笑:
「這小混蛋,每次做事都非常乾淨,就算你知道肯定是他幹的,也找不到半點證據。就拿我們青羊宮在西郊那幾十畝地來說,為了半價買下那片地,這混球整整籌劃了兩年,一環套一環,讓我們不得不降價,而我們時隔半年才知道買家是他,但就算如此,還是拿不出任何證據。」
元丹丘聞言一臉愕然,心道:「這份心智,要是花在修煉上該多好?」
「但就算是這樣,長輩要懲戒晚輩,也不需要什麼證據吧。」
元丹丘接著道。
松陽子聞言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要真這麼容易,這小混蛋在青羊宮,恐怕早就連骨頭都被人給拆了。」
「那難處在哪?」
元丹丘不解。
「首先,丹丘兄你那塊玄鐵令乃是出自第一任青羊宮宮主之手,有這塊玄鐵令在除非他是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我們都沒辦法將其驅逐。而偏偏這小混蛋又沒有做什麼特別傷天害理的事情,比如那樁田產交易,也還是在法理之內,是被大唐律例保護的合法交易。」
松陽子恨恨地道。
「這玄鐵令居然這般重要,早知如此,我便只修書一封交給他了,看來還是我疏忽了。」
元丹丘有些不好意思道。
「怨不得丹丘兄,就算是沒有這玄鐵令,我們也很難治得了這小子。」
松陽子擺了擺手苦笑道:
「這小混蛋,花了好幾年的功夫,收集到了青羊宮所有人的把柄。」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幾頁折好的紙遞給元丹丘。
元丹丘看了眼手中那一頁紙,不由得冷汗直冒,因為這張紙上幾乎將松陽子衣食住行等種種癖好都記錄在案,後一頁紙上被塗抹掉了大半頁,顯然是松陽子不願示人的一部分。
「所以,松陽兄,你也著了他的道?」
元丹丘一面將紙遞還過去,一面神情複雜地看著松陽子道。
「兩頁紙,兩百兩,這還不是全部。」
松陽子無奈地豎起兩根指頭道。
「這些年真是辛苦你們了。」
元丹丘嘆了口氣,他有些理解松陽子先前那喜極而泣的神色了。
「其實我們吃點苦頭也就算了。」
松陽子搖了搖頭,而後繼續憤憤道:
「關鍵是這個小混蛋,自己不學好也就罷了,還帶壞我們新入門的弟子。在他之後新入門的弟子中,十個裡面就有八個欠他錢的。這些欠了他錢的弟子,現在整日不修煉,都跟在他屁股後面,跑去西郊那幾十畝地里種甘蔗!你說這狗東西,還是人嗎?」
「咳咳咳……還能這樣玩?」
元丹丘聞言險些跟松陽子一樣被一口酒給嗆到。
「不過現在知道那玄鐵令是丹丘兄的就好了,只要你將那玄鐵令收回,我們就能將這禍害逐出青羊宮了!」
松陽子一臉激動地看向元丹丘道。
元丹丘聞言猶豫了一下,然後放下手中酒杯道:
「松陽兄還是先帶我去見見那李白吧。」
「好。」
松陽子沒有任何猶豫。
「正好我之前得到消息,那小混蛋又帶著他那幫師兄弟去了西郊甘蔗地,正好讓丹丘兄瞧瞧他那狗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