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 拜我為師如何?(1/2)
「師父、茵茵姐……」
「阿爹,太白哥、茵茵姐……」
歸元堂,玉衡真人的書房中,劉浩然跟徐澈,像是兩個做錯了事的孩童一般站在書房中。
書房裡,玉衡真人不假辭色地坐在書案前,李白跟許茵茵則坐在一側。
玉衡真人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然後冷冷瞥了徐澈一眼。
只一眼,徐澈的身子便沒來由地抖了一下。
「是誰給你的膽子,不經我同意,就擅自外出的?」
玉衡真人方向茶杯,皺眉看向徐澈。
「我、我……」
徐澈支吾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來。
眼見玉衡真人就要發火,一旁的許茵茵趕緊開口道:
「大伯這是……」
「茵茵。」不過許茵茵話還沒說完,就被玉衡真人打斷了,「腳生在他身上,想要去哪都是他自己的事。」
許茵茵聞言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對自己這大伯的性子非常了解,對待外人時向來溫和,唯獨對徐澈,卻是嚴厲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
「罷了。」最終玉衡真人搖了搖頭,「今天念你是去待客的份上,這擅自外出之事我就不深究了,你自己去後山思過崖面壁思過吧。」
徐澈聞言鬆了口氣,然後恭恭敬敬地點了點頭:「是!」
說完他沖李白他們笑了笑,隨後徑直出了書房。
「今天的事情,跟徐澈小兄弟無關,都是我的錯。」
見徐澈離開,劉浩然一臉愧疚地看向李白跟玉衡真人。
李白揉了揉眉心,看向劉浩然:「我倒是想問問,怎麼突然就跟人打起來了?」
「姓謝的一聽我是你徒弟,就一臉歡喜地想要跟我切磋,甩都甩不開。」
劉浩然撓了撓頭。
「就這?」
李白不信,在他看來,就劉浩然那驢脾氣,自己不願的事情,沒人能強迫他。
「我……我也正好在園子裡逛得有些無聊了,想著……想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劉浩然先是「嘿嘿」一笑,繼而又一臉失望:「不過我沒想到,這姓謝師的這麼不經打,要是早知道我也懶得跟他切磋了,太無聊。」
李白聞言當即狠狠颳了劉浩然一眼:「你還嫌棄上人家了是吧?」
劉浩然聞言訕訕一笑,隨後又很是鄭重地道:「師父你也別擔心,我剛剛那一道,力道跟元力都控制得非常好,那姓謝的師兄,最多受些皮外傷,我的刀絕對沒傷到他!」
李白聞言又狠狠瞪了劉浩然一眼,心道:「身上的傷不重,心靈的創傷呢?要是把人弄得抑鬱了該怎麼辦?」
「算了,回家再跟你算帳。」他實在想不出什麼教訓劉浩然的理由,當即擺了擺手:「你去陪小澈面壁吧。」
「好的師父!」
劉浩然因為連累了徐澈心裡正愧疚呢,現在聽李白這麼一說,當即樂呵呵地答了了下來。
不過走到門口,他又轉過頭看向李白:「我不知道思過崖怎麼走……」
許茵茵見狀「噗嗤」笑出聲來,隨後站起身道:「太白,我帶他去思過崖。」
說話時還不經意地沖李白眨了眨眼睛。
「哦,你去吧。」李白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兩人走後,玉衡真人忽然苦笑道:「你為何要慣著那小子。」
許茵茵跟劉浩然去思過崖,明顯是安慰徐澈去了,他如何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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