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宋昭,你可認罪?(1/2)
雖然有那林煥在,但能在這裡遇上宋昭,對李白來說也算是不虛此行。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
行走在上山的小道上,宋昭一面牽著月圓的手,一面語氣溫和地問道。
「我叫……」
月圓聞言看了眼一旁的李白,在得到對方眼神確認之後,她才果斷道:
「我叫李月圓。」
離火宗弟子那麼多,林煥不可能記住所有人的名字,所以李白對此並不擔心。
「我叫李太白。」
李白不問自答地報出了自己的姓名,並且順勢擠到宋昭的身旁。
因為有林煥在,他不敢貿然將關於宋長歌的事情跟宋昭和盤托出,他得一邊讓宋昭信任自己,一邊弄清楚這林煥接下來的圖謀,否則很可能反倒是讓局面變得被動起來。
「沒人想知道你叫什麼。」
宋昭白了李白一眼。
就算有圓的那番解釋,她對李白的觀感依舊沒什麼好轉。
「姑娘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
「我看你修為好像才剛突破築基期,根基都不太穩,你家師門怎麼敢放你上山?」
根本不等李白解釋,宋昭很快又將注意力放到了月圓身上。
「我……」月圓聞言又猶豫了一下,直到目光不經意地瞥見一旁的李白這才繼續道:
「我是跟著我哥偷偷溜進來的。」
說完還偷偷對李白吐了一下舌頭。
不得不說,月圓這隨機應變的本事讓李白很是欣慰,只是當他的目光與宋昭那冰冷的目光對上時,心情一下子就變得複雜了起來。
「果然又是你。」
宋昭看了眼李白,又是冷哼一聲。
李白:「……」
一時間他有些納悶起來,暗忖,「難不成我的魅力值都在白狼那裡用光了?」
回想了一下白狼你五大三粗的模樣,在偷偷瞧瞧身旁宋昭那張無可挑剔的俏臉,他心頭頗有「生不逢時」之感。
「師妹你還在擔心師父的事嗎?」
這是林煥走上前來。
他一邊關切地看著宋昭,一邊悄無聲息地以雄厚的元力將李白擠到一旁,並且還狠狠地瞪了李白一眼。
雖然被人這麼瞪著不太舒服,但讓李白稍微有些安慰的是,宋昭這一道目光更多的是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味道,而非出於對他身份的懷疑。
「嗯。」
原本因為與月圓聊天,神色漸漸開朗起來的宋昭,在聽了林煥的話之後神色一下子再次黯淡了下來。
「從前天起,一直都有些心緒不寧。」
宋昭語氣有些僵硬。
「放心吧,師父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
林煥一邊安慰著,一邊抬手想要拍拍宋昭肩膀。
不過宋昭卻是本能地肩頭一側,躲過了林煥的手。
林煥那隻手僵在空中,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
「師妹,我那晚與師父分別時,師父百般叮囑讓我們一定從『玄蛇』手中兌換到那枚天階三品『暴雨符』,這關係到我們青虹劍閣山門存亡,這次我們絕不能失手。」
他趕緊岔開了話題。
「放心。」宋昭點了點頭,然後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後背的劍匣,「我已經從青猿手中拿到『赤霄』,大師兄他們也已經在山上了,不會有失。」
「這樣我就放心了。」林煥點了點頭,隨後目光十分熱切地落到了宋昭劍匣上,「師妹,這紫霄還是交給我來保管吧,這樣穩妥一些。」
一直靜靜聽到這裡的李白眉頭忽然挑了挑,心道:
「難怪這狗東西一直沒對宋昭下手,這是盯上她背上這柄劍了啊。」
一下子,那林煥的動機,在李白心中明了了起來。
與此同時直覺告訴他,不能讓林煥得到這柄劍。
「不用。」
就在李白思忖著,該如何阻止這柄劍落到林煥手中時,宋昭終於開口了。
「在拿到『暴雨符』之前,我不會將它交給任何人。」
宋昭的語氣非常的堅決。
「師妹……」
一旁的林煥聞言眸光中一抹殺意一閃而逝,而後假裝有些「埋怨」地道:
「你連你師哥我都信不過嗎?」
宋昭聞言停下了腳步,然後秀眉微蹙看向林煥道:
「我說了不會交給任何人,自然就包括師兄你。」
「你……」
林煥被這句話懟的愣在當場。
看到這一幕,李白不禁嘴角勾起,然後在心裡大喊了一聲:「霜!」
如果不是現在這場合不太方便,他都想為宋小姐拍掌叫好。
「師妹,現在師父不在,你我二人相依為命,你真的應該更加信任我一些。」
不過林煥卻是依舊不死心。
「這是兩碼事。」
宋昭冷冷應了一聲,而後自顧自地繼續走著。
「師妹,你這性子真的得改改。」
「師兄,你今天的話,有些多。」
「我這是為你好。」
「不勞您費心。」
聽著林煥一次次被懟,李白心頭舒爽無比,直覺得上山的腳步都變得輕鬆了許多。
不過全程停下了,他也發現這林煥不但臉皮極厚巧舌如簧,言辭之中還非常擅長對人洗腦。
就連這宋昭,也在他言辭的暗示之中,逐漸沉默了起來。
不再如先前那般,說一句懟一句。
「聖人有雲,女子無才便是德,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我們男子就好了。而且你一個女孩子不能總是冷得跟冰一樣,俗話說女子是水做的……」
「小昭姐姐你莫要聽她的。」
這時一直牽著宋昭的手沒吭聲的月圓,忽然出聲打斷了林煥。
這一聲把宋昭、林煥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而李白並沒有阻止,而是同樣好奇地看向月圓。
不過面對三人投來的目光,月圓沒有絲毫慌亂,語氣鎮定地接著道:
「水能化霧,水能凝霜,水能興雨,水也能結冰。一滴水尚能有這諸般變化,為何我們女子生來只能似你們口中說的那般三從四德?」」
「此乃先賢聖人所言,你莫非是在懷疑聖人的學問?」
林煥冷冷地看向月圓。
「我懷疑又怎麼了?」月圓不以為然,「拿千年前的學問來約束千年後的人,這原本就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而且我們是修士,是求道者。」
說的這裡月圓沖那林煥嘟了嘟嘴:
「莫非這道,也有男道女道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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