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八章 玩脫了(2/2)
沒什麼太多好說,到了第2天,李襄屏就登上飛往東京的班機了。畢竟又是決賽了,因此除了馬曉飛這個代表團團長之外,還是王易這個外事部主任,還是張大記者等一大幫隨行記者,從朝廷台記者到網站記者一應俱全,一大群人浩浩湯湯殺向東京。
到了東京同樣沒什麼好說,畢竟近些年來,日本棋手缺席決賽也已經變成常態,東道主看來也已經比較習慣,因此他們該幹嘛就幹嘛,反正該有的程序都會有,不該有的他們也不會額外增加就是。
在「前夜祭」中,李襄屏主要是注意韓國代表團那邊,他發現和中國這邊相比,韓國代表團這次要顯得寒酸一點,除了記者人數明顯要少很多之外,至於韓國代表團的團長------
李襄屏想了很久才想起來:這位貌似是李相勛四段,也就是李世石的親大哥。
例行公事參加完「前夜祭」,李襄屏早早回酒店休息,養精蓄銳準備第2天的比賽。到了第2天,李襄屏和以往一樣,謝絕所有人的陪同,一個人獨自前往賽場。
「呵呵襄屏小友,此番感覺如何呀?」
「啥?感覺?哈哈定庵兄你沒看出來嗎,我現在感覺好得很呢,你就瞧好嘍,看我今天怎麼把他揍得滿地找牙......」
和自己外掛說笑幾句後,李襄屏走進了決賽賽場。現在的他當然也不算菜鳥了,好歹是經歷過那麼多大場面的人,因此吹牛歸吹牛,該有的調整他自然也會去調整。
9點55分,李世石踩著點準時走進賽場,兩人也沒有過多交流,就那樣面對面呆坐,9點58分,裁判走了進來,李襄屏一看,這次東道主竟然選擇了老趙趙治勳當裁判長。
在老趙主持下,兩位對局者猜先,李世石抓起一大把棋子放到手上,李襄屏則在棋盤上擺上一枚棋子,結果老趙一數,小李剛才那一把一共抓起18枚棋子,這樣李襄屏猜錯,這盤棋是小李執黑。
東京時間上午10點整,老趙正式宣布比賽開始,在記者的閃光燈中,小李既沒有故作姿態放慢速度,也沒有刻意「落子飛快」什麼的,他用很正常的速度落下了「星,小目」。
既然是執白,那李襄屏也是以不變應萬變,他以同樣正常的速度落下了「二連星」,這也是他執白時候最常用的下法了,不僅是他,老施在執白的時候同樣最喜歡這個套路。
第5手其實是個分歧點了,因為自從李襄屏出現後,「點三三」等下法也成為當今棋壇的主要套路之一,在職業對局中變得常見。
只不過小李稍微遲疑一下之後,他還是選擇了「三六掛角」-----
這是在「點三三」流行以前,人類圍棋對付「星位」最主流的下法沒有之一。
李襄屏的第6手再次以不變應萬變,他飛快的下了一步「小飛」應。
小李的第7手有點少見了,他再次選擇了一個「三六掛角」------
在如今這個年代,像這種第5手和第7手的「雙掛角」,被認為是一種積極主動的下法,體現的是一種對局者主動求戰的心態。
李襄屏對著小李的第7手看了5秒鐘,他很快的落下第8手,依然是一步沉穩的「小飛」應。
畢竟在這之前,小李是沒在老施面前開過胡的,那麼按照他的性格,他的棋風,他開局展現這種態度並不奇怪。
李襄屏甚至認為只有這樣才是正常的嘛,不然的話那還是那個曾經的「飛禽島少年」嗎?
「......行,你既然想玩這種速度型,那我就陪你玩玩吧,不過小李呀小李,在我的印象中,這種類型的下法好像也不是你所擅長的吧?你千萬別在我面前玩脫就是......」
比賽剛進行到10點40,全局還不到30手棋,李襄屏的手就停了下來。
因為在他看來,小李貌似是真的玩脫了,他剛下的這手棋明顯無理。
「該怎麼懲罰他這手棋呢.....」
李襄屏開始托腮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