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六章 理情法權天(2/2)
「喲!他呀,那傢伙簡直就是個人渣,聽說那傢伙10年前的時候,就敢貪污大幾千萬,並且還出賣軍事秘密,在外國開設私人帳戶,甚至連軍事用途的資金都敢侵吞,真是把他老頭子的臉都給丟盡了,聽說這傢伙最後被槍斃了吧?」
李襄屏搖搖頭:「雖然以那人渣犯的事,槍斃10次都嫌少,事實上在當年的軍事法庭,也確實判了他死刑,並且是立刻執行的死刑,然而他最後並沒有死成。」
趙道愷驚道:「怎麼會.......」
李襄屏看著死黨:「你應該知道,就在那人渣犯事後,他老頭子覺得沒臉見人,後來就自殺了吧。」
趙道愷點點頭:「聽說是倒了一瓶紅酒,裡面加了100片安眠藥。」
李襄屏同樣點點頭:「沒錯,就在老革命自殺以後,那個人渣被允許去參加他老頭子的追悼會,並且死刑也改為死緩。」
趙道愷沉默一下:「這應該就是老太太起作用嘍?」
李襄屏嘆口氣道:「那你以為呢?那時候除了老太太幫忙,誰還會去救那個人渣,聽說當年的時候,老太太為了救自己的兒子,求遍了大內的遺孀軍團,連太宗遺孀,劉帥徐帥等人的遺孀都求到了,這才保住那個人渣的一條命,而中央之所以放他一馬,他老頭子自殺也是一個原因,應該有一命換一命的意思在裡面。」
趙道愷一笑:「呵呵,好像還真有點這個意思嗬,不過聽你這麼說,這些老太太還真有不小能量喲,連軍事法庭的宣判都能更改。」
李襄屏接話道:「那是當然,你要知道根據我黨的特殊性,這些老太太大多數比老頭小很多,當年陝北是一撥,進了北平之後又是一撥,所以你看現在,老頭大多數都過世了,可老太太們可是活的活蹦亂跳,並且這些老太太大多見多識廣,當年和太祖,周總理都時不時見面,有說有笑,不當回事的。所以這其中有些不識時務的,怎麼會把後來小字輩的領導人看在眼裡?不僅如此,因為老子的關係,她們的子女和親朋很多都是方方面面有頭有臉的實權派人物,近親繁殖情況特別多,所以道愷你想想,這其中的能量有多大?」
李襄屏頓了頓繼續說道:「道愷我跟你說,我特意提醒你就這意思,你要知道那老覃的後台,能量和地位可是比剛才那人渣的老媽高多了,剛才那老太太只算是外圍,可這位老太太呀,那可是真正的核心層了,人家現在還在大內住這呢,這是一般人能辦到的嗎。」
趙道愷再次驚訝道:「現在還在大內住著?老頭去世十多年還在大內住著?這要多不識時務才幹得出這事?」
李襄屏點點頭道:「沒錯,所以這才是我提醒的重點,老太太其實不可怕,最怕就是這種不識時務的老太太,所以你說,遇到這樣的人咱們是不是要繞著走?」
趙道愷嘿嘿一笑,表示李襄屏這話他聽懂了,不過他繼續八卦道:
「對了,你剛才說老覃的妻子都已經去世好幾年了,那老太太怎麼還對他這麼好?」
李襄屏微微一笑:「具體情況我怎麼清楚,不過江湖傳言,老太太還是很喜歡老覃的,並跟他有言在先,只要你不再娶,那我們還是認你。」
「有這事?真的假的?」
李襄屏哈哈大笑:「我剛才不是說了嗎,真的假的我怎麼知道?我現在唯一知道的是,你別看老覃現在瀟灑無比,天天尋花問柳傳出那麼多緋聞,可他還真沒有再婚,或者說真不敢再婚,所以人老覃呀,理論上同樣是個單身狗呢。」
「呵呵,單身狗,萬惡的單身狗......」
趙道愷陪著笑了一會後:「對了,我剛才好像聽你說,咱們現在見他最好繞著走,李大棋聖這話什麼意思?難道咱們以後就不用繞道了嗎。」
「那是當然!」李襄屏呵呵一笑道:「我說道愷,根據咱們國家的倫理觀,你應該聽過「理情法權天」這個說法吧,你怎麼理解這話?」
「這很簡單呀,大致就是說在咱們這樣的人情社會,講道理不如講情面,講情面不如講法律,講法律不如講權勢,將權勢不如講,講.......」
見趙道愷說不下去了,李襄屏嘆口氣道:「最後一條也很簡單呀,也就說如果將權勢都不行,那就只能講老天爺了,用咱們老百姓的話說,如果什麼都講不通,那就只能指望老天爺把他給收了。」
李襄屏頓了頓,然後輕聲說道:
「我說道愷,你說像老覃那種人,老天爺會收嗎?」
趙道愷瞬間就聽懂了:「呵呵懂了懂了,既然是那個級別的老太太,那怎麼也有個七老八十了吧?是這意思嗎。」
見死黨真的已經完全聽懂,李襄屏也就不再給他上課,他呵呵笑道:
「呵呵好了好了,老覃的事該說的我也說了,你能搞清楚狀況就行,不過話說回來,你爸雖然提醒你別去主動招惹他,但也應該沒有其他太大反應吧?」
趙道愷道:「好像是呀,那天我向他匯報的時候,他還真沒多大反應,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因為我主動交代的緣故?」
「這是一個方面,」李襄屏笑道:「另外一個方面呢,你爸和老覃打過很多交道的,他應該覺得老覃這人其實挺不錯。」
「挺不錯?」
「應該可以這樣說,不能招惹是一回事,但也不是所有不能招惹的人都是壞人呀?道愷你說是不是,就拿老覃來說,他這人不僅有才,其實也懂得進退,就拿他那個銷金窟來說,咱們前幾年剛來京城那會,那裡的名氣還沒那麼大吧?也沒有現在名聲這麼臭吧?所有那裡的名聲變臭,那還真不全是老覃的責任,很多時候他也沒辦法,不然他也不會想到要把那個地方出手。」
趙道愷不再糾纏了:
「那,那下個星期,咱們還去長城飯店嗎?」
李襄屏哈哈大笑:「去,幹嘛不去?既然人家小姑娘敢請,那咱們憑啥不敢去,別說是在主樓請客了,她就算真帶咱們去副樓,只要她敢請我照樣敢去。」
趙道愷同樣哈哈大笑:
「哈哈哈說的也是,那行襄屏,沒其他事我先撤了.......」
趙道愷走了以後,馬上就迎來新學期的開學。
開學一個星期,李襄屏迎來今年圍甲的第21輪。
這一輪是主場作戰,所以李襄屏等人是在老蔡家「方圓棋牌室」迎戰對手。
在本輪比賽中,吳教練再次把周小羊同學推上主將台,而把李襄屏留在快棋台。
事實上從賽後來看,吳教練這個安排很英明,隊伍也正是憑藉這兩台的勝利獲得「主將勝」的2分。
隊伍提前奪冠了!
因為就算主要競爭對手本輪全取3分,他們也只追上1分,雙方的差距還有4分。
是在只剩下一輪的情況下還差4分。
只不過在拿下圍甲冠軍之後,李襄屏卻顯得有點愁眉不展。
尤其第2天去赴宴的時候,他和趙道愷以及蔡珊珊一起坐車趕往長城飯店,他的愁眉不展連蔡珊珊都看不下去:
「喂喂我說你這人,現在擺個臭臉給誰看呢?」
「唉......!」
李襄屏長嘆一聲,他的愁眉不展沒有任何消除:
「英語呀,你說我就是想上個哲學系而已,這怎麼也要考英語呢?念哲學也要英語,這讓我上哪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