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九章 惡戰才剛剛開始(1/2)
結束了三番棋首局之後,三位參賽的中國棋手聚在一塊研究棋局。
自己人的內戰當然不會花太多功夫去詳細研究,大家主要是擺常浩半目負於張栩的棋局。
「哎呦,現在看來,別看我只輸半目,其實整盤棋都沒多大機會呀,絕藝老大,你說是不是......」
李襄屏笑道:「那怎麼能說沒有機會?常哥好像對開局這個變化不是很熟,這裡吃的虧可是不小,不過中後盤的追擊真是精彩,只可惜棋盤稍微小了那麼一點點,沒事,現在日本棋手的力量普遍很弱,常哥只要發揮出這盤棋的力量,那後面的開局總不可能一直吃虧吧?所以我還是看好你拿下張栩。」
面對人當事人,那李襄屏總要說點好話。不過他這話也並非完全睜眼說瞎話,常浩VS張栩這盤的整體脈絡就是這樣:
兩人開局操練上一個大型狗招,很明顯,在這個對外公布還不到半年時間的狗招上,常浩明顯顯得更生疏,導致在開局階段落後不少。
然後從中盤開始,常浩展開強力追擊,一度追成細棋,只可惜棋盤太小,張栩的官子功夫也很不錯,最終讓他守住了半目勝果。
旁邊的孔二傑笑著接茬:「呵呵日本棋手力量都弱?這話我們可不敢說,現在有資格敢說這話的,那也只有你絕藝老大了。」
李襄屏笑道:「這不是資不資格的問題,我說的是事實啊,好吧,如果你們嫌這樣說人家「很弱」有點難聽,那我說日本棋手普遍偏軟,尤其在世界比賽中,他們下著下著,就經常會莫名其妙出現一些軟招,我這樣說總沒異議吧?」
李襄屏換成這種說法,這當然是沒人有異議了,連輸棋之後稍顯鬱悶的常九段現在都沒異議。
李襄屏說的當然是實情,尤其是進入二十一世紀以後,他是說的這個問題簡直就是日本棋手的頑疾,幾十年都沒見任何改觀。
很難說清楚這到底是為啥,如果非要說個一二三四,李襄屏大致認為可能是以下幾個原因:
一,在日本圍棋最鼎盛時期,他們被「境界」之類的東西給騙了,導致很多日本棋手只相信這種看上去逼格滿滿,然而卻沒多大用處的東西,並在這種理念影響下,整個日本圍棋的大環境都相對輕視戰鬥。
第二:比賽節奏的不同,日本國內比賽用時普遍更長,「兩日制」就先不說了,就算其他一日制比賽,比如「王座戰」「十段戰」「碁聖戰」之類,決賽基本是每方5個小時,連有些「本賽」都是每方4個小時。
而世界大賽基本都是每方3個小時。
在真實歷史中,在不久的將來,很快又會變成以2個小時到2個半小時為主。
正是這種比賽節奏的完全不同,讓相當多的日本棋手非常不適應,導致他們在世界大賽中的成績非常差。
三:惡性循環,越不適應就成績越差,成績越差就越沒信心,越沒信心自然就導致成績更差-----在真實歷史中,日本圍棋就是陷入在這種惡性循環的泥潭中無法自拔,直到李襄屏穿越時候,他們都還在那裡掙扎。
沒有人搞得清楚,本來好端端的研究棋局,可聊著聊著突然歪樓,3人開始吐槽日本圍棋,正當3人在歡樂吐槽的時候,華領隊和馬組長走了過來:
「大家聊啥這麼開心?」
「呵呵沒啥,」常浩笑著一指李襄屏:「我們都在認真聆聽,咱們絕藝老大如何鄙視日本圍棋。」
「滾蛋,我這怎麼能叫鄙視?我明明是把脈好吧,套用一下新聞聯播體,對於日本圍棋的墮落,咱們中國圍棋界人士深表遺憾,有識之士更是深感痛心,認為世界棋壇如果缺了日本圍棋這一角,那肯定就沒那麼好玩,跟對圍棋事業的整體發展極為不利,而我們3個作為有識之士的一部分,正在認真嚴肅的圍為日本圍棋把脈,企圖找到拯救它的辦法......」
大夥嘻嘻哈哈開了一會玩笑之後,馬曉飛對李襄屏說道:
「你剛才說到拯救,還真別說,剛才就有人找上門來了,想用你李襄屏的圍棋思想去拯救日本圍棋。」
「啥?啥意思?」
華領隊幫馬組長解釋:「剛才就有人找上門,想在日本出版你們弄出來的「神秘序盤」。」
「哦?」李襄屏稍微來點興趣:「真的?」
「是真的。」馬曉飛點頭確認,確認之後他繼續說道:
「連我也沒有想到,你李襄屏在日本的名氣竟然有這麼大,這書國內都還沒出版呢,現在就有日本出版社找上門來了,並且聽他們的意思,好像還對這個書稿挺重視,他們有意把書名都換一下,襄屏,你知道他們準備換什麼書名?」
「這我怎麼知道,他們準備換啥名。」
「新布局革命,二十一世紀新布局革命。」
聽到這個書名,李襄屏當時就理解這是啥意思了。
差不多一百年前,圍棋歷史上劃時代的巨作「新布局革命」問世,現在日本人希望舊瓶裝新酒,還準備採用這個書名,只是前面加了一個定語,這當然表明他們很看重這個書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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