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九一章 中國棋聖戰(2/2)
「奶奶您想想,古今中外那麼多大哲學家,有一個英國人或者是美國人嗎?」
「這.......」
見奶奶再度語塞,李襄屏再度心裡得意,可還沒等他得意3秒鐘,胡老師再度開口:「襄屏你是想欺負奶奶不懂哲學是吧,那我跟你說,培根,布爾,羅素,這些都是英國人,哪個不是哲學家?尤其是人家布爾,建立了代像邏輯學,更是堪稱哲學大師,有這麼多說英語的哲學家,你還敢說英語不重要?」
李襄屏當時就有點傻眼,培根他聽說過,羅素也知道名字,可是這個被胡老師稱為哲學大師的布爾,講真,李襄屏真不知道這人是誰。
不過他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有一點他卻是很明確:
自己奶奶之所以能知道這麼多,那絕不是她以前的知識有多淵博,肯定是因為知道自己這個親孫子要去念哲學之後,這才刻意去關注這方面的知識。
既然知道這點,那李襄屏怎麼敢和自己奶奶頂嘴了呢?
李襄屏終於認輸,而見到李襄屏終於認輸之後,奶奶高興了,她也終於恢復「語重情長」:
「我說襄屏呀,英語真的很重要,嗯,我看以你現在這水平,以後就算進了大學也學不到什麼東西,我看要不這樣,現在最好請個家教,把你的英語水平好好補補,不過請誰好呢......對了,我記得去年來過咱們家的那誰就不錯嘛。」
「誰呀?」
「就那個蔡總的閨女呀,我聽說人家都是去過英國的交換生......」
「打住打住。」
見到胡老師腦洞大開,居然還想請蔡珊珊當自己的家教,李襄屏哭笑不得,並且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當時就打斷奶奶繼續說下去:
「我說奶奶,不是我批評您,您這個思想可要不得。」
「我這思想怎麼就要不得了,哦,難道你以為你圍棋下得好,請人教你英語就丟人嗎?」
「不是,奶奶您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知道什麼?」
「您說的那個小姑娘,以前我爸和她爸老拿我們倆開玩笑,說是以後要把她說給我當媳婦。」
「啊?還有這事?......嘿嘿,不過我覺得那小姑娘挺不錯.......」
「這不是錯不錯的問題,」李襄屏再次很無奈的打斷胡老師:
「奶奶您想想,別人可不知道您才知道這事,您這要請她給我當家教,明理的都知道只是當家教而已,可遇到那不明理的呢,還以為您現在就想找孫媳婦呢。」
「這個.......」
還沒等奶奶反應過來,李襄屏繼續說道:
「奶奶您再想想,我現在才18歲呀,才18歲,連大學生都還不是,這您要真請她的話,別人不會誤以為您在鼓勵早戀嗎,可您這麼優秀的人民教師,那怎麼能鼓勵早戀?那您說,您這樣的思想是不是要不得?」
一連串靈魂勢的拷問之後,李襄屏不等胡老師反應過來了,他第一時間就落荒而逃:「好了奶奶,我後天又要去日本比賽了,我先去收拾一下東西。」
到了第二天,考慮到第二天又要啟程,於是李襄屏去了一趟棋院,剛到棋院一樓,他就被張文東九段叫住:
「襄屏來了?過來過來。」
「張老師啥事?」
棋院競賽部的主任卻沒有先說正事,而是這樣的開場白:
「襄屏,我看過你上半年的賽程,好像有點閒呀。」
李襄屏配合著露出苦笑,上半年比較清閒他當然清楚,由於今年只有3項世界大賽,並且「三星杯」和「LG杯」他都不用參加預選,因此在整個上半年,他除了圍甲之外,其實就只有明天去日本的一盤國際比賽而已。
見李襄屏不吱聲,張九段也不過多廢話:
「襄屏,正是看到你比較閒,今天跟你說兩件事。」
「張老師您說您說。」
「這第一件事,襄屏你知道的,今年「春蘭杯」的決賽,就在10天之後在長沙開幕了,襄屏啊,這好像是你出道以來,第一次缺席世界大賽決賽吧,這搞得我們都有點不習慣啊。」
聽到這的時候,李襄屏臉色有點不好看了,他心說您這啥意思?你們不習慣,我自己還不習慣呢。
張九段接著說道:
「正是大家都有點不習慣,所以王院長他們就想啊,還是不能讓你缺席,和春蘭公司和朝廷台溝通,想讓你擔任決賽的講棋嘉賓,現在就問問你自己的意思。」
一聽是這事,李襄屏當然是可有可無。
「對了張老師,您剛才說兩件事,這第二件事呢?」
「這第二件事嘛,是我吸取去年的教訓,」張文東九段一笑:
「去年你突然說要參加「阿含桐山杯」,不是打了我個措手不及嗎,過些日子又有一個國內棋戰要打響,所以我今天呀,特意提前問問你自己的意見,想問問你參不參加。」
聽說是國內頭銜戰,李襄屏本來想都不想都想拒絕的,不過他很快想起一個比賽,一個將在4月中旬打響的比賽:
「您是說,中國棋聖戰?」
「對,就是中國棋聖戰。」